公元2035年,新峰公司的時空技術醜聞塵埃落定,有關部門正式接管了這項足以顛覆物理法則的鑰匙。
在耗費了天文數字的資源後,一座新的時空傳送門在絕密基地深處被成功啟用。
與通往明末的穩定通道不同,這扇門充滿了不確定性。
巨大白色的光球靜靜的矗立在實驗場的中央,向外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誰也不知道,門的另一端,是地獄,還是天堂。
“準備投放探測單元。”
一隻裝備了高清攝像頭的機械狗被遙控著,緩緩走向那團白光。
就在它的機械爪即將觸碰到光球邊緣的瞬間,從光球內飛出幾枚物體。
站在前排的一名年輕研究員身體猛地一震,胸口綻放出三朵刺目的血花。
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關閉通道!醫療隊!”
現場瞬間大亂,安保人員迅速組成人牆,光球的能量供給被迅速關閉。
幾秒鐘,光球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空氣中瀰漫的血腥氣。
儘管搶救措施堪稱世界頂尖,但子彈正中心臟,那名年輕的研究員還是很快停止了呼吸。
解剖台上,法醫從他的胸腔裡取出了三枚已經變形的彈頭。當彈頭被清洗乾淨,放在精密測量儀下時,整個實驗室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經過測算,這些子彈經過初步測量,判斷其直徑為是6.5毫米。
這個數字像一記重鎚,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在21世紀,這種口徑早已被淘汰進歷史博物館。
使用這種口徑槍彈的國家,在歷史上屈指可數。
兩天後,一份報告擺在了特別會議的桌上。
“大正十一式輕機槍,也就是俗稱的‘歪把子’機槍。”彈道專家指著投影上的比對圖,“彈頭形狀、膛線印記、合金成分——全都匹配。這種口徑,除了倭國的6.5×50毫米有阪步槍彈,幾乎沒有其他可能。”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1930年代的倭國武器?”一位將軍打破了沉默,“你的意思是,我們開啟的通道通往..抗戰時期?”
“至少是使用這種武器的時空。”郎劍平回答。
作為這次位麵通道開啟行動的負責人,第一次開啟通道就有人死亡,實在讓人惱火。
爭論立刻爆發。
“必須、立即、馬上關閉通道!”一位年長的委員拍案而起,“那段歷史已經過去了,我們不能、也不應該乾涉!”
“但我們的人死了!”一位稍顯年輕的軍官反駁,“被鬼子的子彈打死了!如果這真是1937年...”
“那又如何?你想改變歷史嗎?”
“我們不需要改變歷史,”郎劍平平靜地說,“如果那真的是另一個時空,那麼它就不是‘我們的’歷史。而且各位,想想看——一個完整的、可供開發的1930年代位麵意味著什麼?”
會議室安靜下來。
“資源,”郎劍平繼續,“未被開採的礦產,未被汙染的生態環境,還有一個急需幫助的民族正在遭受侵略。”
“郎主任說得對,”國防部的代表站起身,“但如果我們要介入,就必須確保這不會對我們的現實造成任何影響。而且,必須有明確的目標和規則。”
一週後,決議下達:保持通道,組建探索部隊,並成立“時空位麵管理委員會”,郎劍平任主任。
一支代號“利刃”的特戰小隊整裝待發。他們身著第四代“磐石”裝甲外骨骼,手持電磁步槍,消失在通道中。
一天後,通道再次開啟,“利刃”小隊帶回了第一手情報。
“報告主任,確認時間點為1937年10月。我們在城鎮郊區附近撿到了散落的報紙,日期是10月2日。”
全息投影上,一張報紙影像被放大。
頭條新聞赫然是號召全國抗戰的宣言,字裏行間透露出山河破碎的悲壯。
“與我們原來的時空歷史一樣嗎?”郎劍平急忙問道,這也是高層最關心的問題之一。
小隊隊長搖了搖頭,麵色古怪:“我們設法接觸了幾個逃亡的學生,旁敲側擊地詢問了下,結果他們都一臉茫然。現在可以確定,這個位麵跟我們所在的位麵歷史還是有所差別的。”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輕微的、如釋重負的嘆息聲。
“這樣也好。”郎劍平推了推眼鏡,“既然有不一樣的地方,那我們就可以放開手腳了。”
沒有了意識形態上的顧慮,高層立刻將這次行動從“歷史探訪”升級為“全麵開發”。
為了節約成本,也為了處理即將退役的舊裝備,上級做出了一個極具價效比的決定:調派陸軍第一零三集團軍進入通道。
這是一支有著光榮歷史但也略顯尷尬的部隊。
由於長期駐紮在祖國腹地,他們的裝備更新換代速度極慢。
當兄弟部隊已經換裝了百式主戰坦克和新型步戰車時,一零三集團軍的倉庫裡,依舊停放著大量經過現代化改裝,但骨子裏依然是老古董的96式主戰坦克。
對於21世紀的解放軍來說,這些96式是沉重的包袱;但對於1937年的東亞戰場來說,這些披掛著複合反應裝甲、裝備著125毫米滑膛炮的鋼鐵巨獸,就是不可戰勝的天神。
“命令:一零三集團軍即刻起進入一級戰備狀態,所有96式坦克補充彈藥基數。目標——1937,任務——犁庭掃穴,光復河山!”
光球前麵的廣場上,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一輛輛塗著數碼迷彩的96式坦克排成整齊的佇列,踏上剛製作好的坡道,緩緩駛向那散發著幽白光芒的時空之門。
坦克兵們坐在駕駛艙裡,看著儀錶盤上跳動的資料,心情複雜而激動。
他們從未想過,自己有生之年竟然真的能駕駛著戰車,去完成那個百年前的夙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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