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輕輕地下床來到門邊,借著月光正看到幾個人爬上他的船頭。
然後開始接下麵遞上來的東西,一小罐一小罐的,應該就是裝的他們口中的汽油。
月光太弱,陳玄看不清這群人的長相,不過他絞盡腦汁的想了想,他好像沒有得罪誰。
這群人為什麼要燒他的船,難道認錯人了?
“你去確定一下裡麵有沒有人。”有人聽到吩咐向著陳玄所在的駕駛室走來。
陳玄見狀趕緊蹲下,並輕輕把門鎖了起來。
那人站在門外,臉貼在門上的窗子上,借著月光看了看,然後開啟手電筒照了進去。
手電筒掃了一圈,並沒有發現蹲在門下的陳玄,他但凡眼睛向下移一點,都能看到一雙漆黑大眼正在望他。
“強哥,沒有人。”說完他還拉了拉門,自然是沒拉開。
“喊那麼大聲幹嘛,生怕別人聽不見啊,快滾過來提桶。”
話是這樣說,不過這強哥的聲音也不見得多小。
“聽說這家人隻剩一個窮小子了,你們說他明天起來要是看見自己的船變成了廢鐵,會不會哭。”
“誰說他會看哭,他應該笑才對,你說你山窮水盡的時候,突然有人來高價買你的房子,你會不會笑?”
“哈哈,也是,說不定到時候我們還能再壓壓價格。”
聽到幾人的對話,陳玄總算知道了這群人為什麼要燒他的船。
錦繡集團看上了他家房子所在的區域,想要買下來開發海景房和別墅。
但是他們出價太低,別說陳玄,那區域沒有一個人願意同意的。
隻是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大概是以為他是出海捕魚為生,想燒了他吃飯的傢夥,把他逼上絕路。
這情報工作做得挺差的。
不過他們找陳玄做突破口倒也沒有錯,陳玄的父親雖然把家產敗光了,但是他爺爺留下的那棟七層破樓還在。
雖然那樓已經無法住人,但在這海邊區域還是鶴立雞群的群眾。
如果陳玄當場同意錦繡集團的拆遷方案,對錦繡集團的人來說,以後的工作將會順利很多。
但是陳玄不會同意他們的方案的,不是他念舊,而是他們給的價格太低。
7層樓隻給300萬!
這不是鄉下,這是在繁榮的港口市,哪怕離是邊緣地帶,但是7層1000多平方米,就算是1萬一平方米,那也是1000多萬。
300萬?
打發叫花子呢!
隻要不是腦子有問題,都不會同意錦繡集團給的拆遷方案。
錦繡集團這也不是第一次出陰招。
以前就有人接近他,熟悉之後想拉他去賭博,說能賺錢,還說先借幾十萬給他。
陳玄好歹是個讀過書,勉強讀了一個全國排名前十的大學,難道這點騙術都識別不了?
自然是沒有中計。
不久之後又有人找上門來,說他爸欠的錢沒有還完。
陳玄看了一下,名字的確是他爸簽的,但是上麵的利息滾動方式明顯不符合法律規定。
而且這個借條的有效期隻有1一個月,意思是說一個月必須還,不還重新再寫一張金額更大的。
所以不管怎麼說,這張金額百萬的借條現在根本無效。
拿借條的人揚言說不給錢就砍人,想嚇唬陳玄。
陳玄是嚇大的?
不,他是自個長大的!
陳玄一嗓子一吼,當即掏出手機,要給警察叔叔打電話。
這些拿刀的人瞬間就跑了個沒影。
後麵這群人還在小巷子裡埋伏過他,被路過的漁民聽到動靜,他們的恐嚇計劃又沒得逞。
現在陳玄的那棟樓都還五顏六色的,就是他們的傑作。
沒想到這些人現在居然喪心病狂的要燒他的船。
陳玄心中怒火燃起,簡直欺人太甚。
此時幾人正在擰開桶的蓋子,最先擰開的那人正準備往甲板上倒汽油,卻發現他手中的桶卻怎麼也傾斜不下去。
好像桶被一股神秘力量禁錮了一樣。
不僅如此,在他驚恐的注視下,手中的桶突然掙脫了他的手,飄了起來。
“強,強,強哥。”那人被嚇得直哆嗦。
“鬼叫什......什麼。”當強哥轉頭看過來的時候,本就曲腿彎腰的他直接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得跌坐在地。
動靜驚動了其他人,當他們轉頭的時候,同樣被這詭異懸浮在空中的油桶給嚇慘了。
“這,這怎麼回事。”
“媽呀,鬼啊!”
月光微弱,細臂顏色暗沉,而陳玄又是控製細臂伸出了最細的部分。
別說現在是晚上了,就是放到白天,都不一定看得清。
沒有給他們冷靜下來的機會,油桶傾斜,油直接從桶裡麵倒出淋在下方那人身上。
那人一哆嗦,雙腿拚命向後蹬,“強哥救我啊。”
強哥哪裡敢救,他腿都嚇軟了,做他們這行的壞事乾多了,不怕良心的譴責,就怕這些看不到摸不到的東西。
油淋了底下那人一身,然後油桶又在其他人驚恐的注視下飄向了他們。
一個個大漢被嚇得接連摔倒。
陳玄雨露均沾,給他們每人身上都淋了一身。
哢,打火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不過這時幾人都在鬼叫,自動過濾了背後的聲音。
當他們發現有火光轉頭望時,隻看到一簇火苗旋轉著向他們飛來。
初時他們以為是鬼火,腿更軟了,但發現是真火時,心臟都差點嚇裂。
啪嗒.
打火機落地。
蓬!
一簇巨大的火苗從地上竄起,瞬間就竄到了幾人身上。
“啊,救命啊!”
澆上汽油燃燒,這是什麼滋味,陳玄不知道,他隻知道,聽這幾人的聲音現在挺淒慘的。
應該,會很痛吧?嗬嗬......
好在生死關頭,總算有人腦子開竅,向著船下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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