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的那些保鏢全程觀看,此時真想給張浩說,少爺呀,你是沒看到啊,剛才我們都看到脫褲子了。
不過這種黴頭還是不要去觸的好,就讓少爺默默地戴帽子吧。
漸漸地,張浩的臉色有些變了。
“裝得這麼像嗎?”他喃喃自語,不願意去相信這是真的。
張厚載看到他這樣,更是氣不打一處出,顫抖著走到張浩麵前,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傳遍整個1樓大廳,蓋過了樓上的叫聲和巴掌聲。
“你腦子裡麵裝的是屎嗎?是不是真的,你分不出來?”張厚載怒聲道。
看著樓上的人影,張浩的表情終於開始變了。
這是真的,這竟然是真的!
枉他剛剛還以為全是演戲給他看。
這特麼的是他的田,是他的!
現在他居然眼睜睜的在看著別人耕他的田。
“狗男女,我打死你們……”張浩雙目赤紅,麵目猙獰。
一下衝到一個保鏢身邊,伸手就要去摸他的槍。
張厚載見了他的動作才反應過來,也跟著大喊道:“快,掏槍,給我打死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我要替司家清理門戶,我要為我們張家討一個公道。”
1樓的員工見狀大驚,正準備出聲提醒,卻見又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現在窗邊。
側邊的一道窗子被開啟,露出了剛剛到來的那道身影的身姿。
正是白露,一襲白衣飄飄如仙子淩波,那絕美的容顏把下麵的那些保鏢看得一愣一愣的。
誰也無法想象,這對狗男女旁邊怎麼會出現這麼一個絕美的女子。
員工見到白露心中也鬆了一口氣,白露的厲害,他們可是見識過。
“快開槍……”張浩也同樣見識過,所以他拿著槍之後第一時間就對準了白露。
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白露的劍帶著劍鞘從2樓打著旋,轉了下來。
攻擊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張浩。
張浩手中的槍被擊落,劍旋轉著飛向下一個目標,而白露已經從2樓躍了下來。
她的劍始終無法擊中所有拿槍的人,所以剩下的人還是要她親自動手。
她的速度比陳玄慢一點,但是在這群保鏢眼中卻依舊如鬼魅。
凡是拿槍的人,又再一次遭受到了重擊。
有的保鏢見狀,趕緊把手中的槍扔了,還好他們見機得快,因為下一秒白露已經從他們旁邊掠了過來。
張厚載獃獃的看著地上再一次躺著的保鏢,深深的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武俠電視劇中,為什麼接連遇到的這一男一女都這麼厲害。
砰!
張厚載也飛了出去,砸在一輛車上。
白露可不像陳玄的那樣,還留著他看戲。
不過現在戲已經看得差不多了,他也該享受一下他的兒子和保鏢們享受過的事了。
“把他們全都扔出去。”白露對著員工吩咐道。
一群員工苦著臉,默默的開始抬人。
“讓他們三個男的抬。”
聽了白露的話,一群女員工美滋滋的放下了手中的人。
男員工開始做苦力,心裏麵的苦全都發泄在了這些受傷的保鏢身上。
把人抬出去後,他們是真的扔在了門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冰獃獃地蹲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對她來說就像做夢一般。
她都不敢相信,剛剛的那個居然是她自己。
她怎麼就稀裡糊塗的預設了陳玄的行動了呢?
兩人認識還不到一小時,就連名字都是陳玄簽合同時她才知道的。
就這樣假戲真做了。
到現在她都還弄不明白,她剛剛到底是怎樣的心情!
看著地上的點點血跡,司冰的嘴一癟,眼中開始出現霧氣。
要忍住,不能讓人看笑話,她這樣對自己說的。
不過一行清淚還是從眼中流下,這事換誰身上誰也受不了啊!
見此情況,陳玄趕緊安慰,“好啦,別哭了,你的事情現在解決了,應該高興才對!”
特麼,這就有點狗了,人家哭的是這個事嗎!
人家哭的是剛剛被他犁的事。
陳玄這一說,司冰哭的更厲害了。
電視上不都是做了這事之後,男的會抱著女的說,寶貝放心,以後我會好好對你一輩子。
為什麼到她這裡卻變成了這樣。
“嗬嗬,開玩笑,開玩笑,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罩著你。”陳玄把司冰拉了起來。
雖然不是電視中的那些話,但好歹算是承諾,司冰的心裡也好受了一些。
司冰的視線一直不敢掃到旁邊,她一直在心裏麵對自己說,這個房間隻有兩個人,一個是她,一個是陳玄。
哦,不對,現在是三個人,因為白露又從1樓躍上來了。
她梨花帶雨的看了一眼白露,然後又躲開了,這次丟人丟大發了。
好一會兒,總算穿戴整齊,司冰開啟窗子叫員工下班,並且還放著幾天假。
現在的情況,這幾天肯定不能開店,畢竟不知道張家的報復什麼時候來!
等員工走後,司冰終於在顧安安等女的攙扶下下了樓,今天晚上她得跟陳玄走。
從剛才開始到現在,她的臉一直都紅彤彤的,煞是誘人。
一行人走到店外,張家的人已經不見蹤影,恰巧遠處有一隊車隊向這邊駛來。
這車隊前幾輛是統一的黑色轎車,而後麵則是統一的麵包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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