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樣說,可就不要怪我以大欺小了!”陸軍生聲音低沉,麵露威嚴。
那個縱橫外灘幾十年的老大彷彿又回來了。
“你準備怎麼一大欺小?”陳玄倒是一臉好奇。
貌似現在佔上風的好像是他。
“等下你就知道了。”
場麵再度陷入了寂靜,別看陸軍生表麵威嚴,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樣子。
實際上心裏麵還是有點發怵的,人年紀大了還是怕死。
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老年人一生的積蓄被騙完,就為去買了那些沒有用的保健品了。
“好久沒來這地方了,得有幾十年了吧,以前這裡也算是我們的地方,很多貨物都是在這裡下的。”
陸軍生露出緬懷之色,一邊說一邊向遠處走去。
似乎是因為幾十年沒來這裡了,觸景生情,要好好看看。
也隻有他自己知道,他隻是想離陳玄的貨輪遠一點。
陸軍生移動,他的那些手下自然而然的也跟著移動。
如釋重負的表情出現在眾人臉上,隻要不是想死的,誰他瑪德願意在貨輪底下站著。
“準備跑路了?”陳玄疑惑的看著一群人越走越遠。
“他們是怕你砸他們吧。”白露一副傻子都能猜出來,你居然猜不出來的表情。
韓雨欣推了推陳玄,擠眉弄眼,示意他上。
拉著韓雨欣到了另一邊,海麵上已經多了上百艘船隻。
有漁船,有貨輪。
不過像陳玄貨輪那麼大的隻有兩艘,其他的就要小一些。
“這老頭是準備和我玩碰碰船?”
碰碰船陳玄可不怕,別看對方船多,而且還有兩艘和他差不多的。
就憑他的貨輪永遠平衡這個屬性,他就立於不敗之地。
還有它的速度,把這些船撞到天上去都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對方並沒有直接動手,而是慢慢在陳玄周圍停了下來。
一艘和陳玄差不多大的貨輪側著停在了遠處,那裡就是碼頭登陸的地方。
三鮮堂的人向著那裡狂奔而去。
開始從碼頭的停靠點登上貨輪,別說,幾百人猛衝的場景,還是很有氣勢的。
看來他們是準備登上貨輪之後靠近陳玄的貨輪,和陳玄玩登陸戰了。
想法倒是一個很好的想法,不過陳玄卻不是一般的人。
陸軍生登上貨輪之後,又變得意氣風發起來。
彷彿他登上的不是貨輪,而是戰艦。
等三鮮堂的人全部登上貨輪之後,這艘貨輪立馬向著陳玄的貨輪開過去。
它一動,那些原本已經停下的船彷彿是收到訊號一般,齊刷刷地向著陳玄的貨輪靠近。
上百艘大小船隻一起行動,這聲勢看著還是挺駭人的。
“年輕人,現在後悔了嗎?”陸軍生的聲音從貨輪的喇叭中傳出。
聲音很大,哪怕現在他和陳玄相隔幾百米,但依舊很清晰。
雖然隻是一句問話,但是語氣和剛才已經大不一樣。
任誰都能聽出話中的得意。
“嗬嗬,這老頭等下怕是要哭吧!”
“白露,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陳玄笑嗬嗬的走到白露旁邊。
“不賭。”
白露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走開了。
“如果我輸了,你就自由了,不用再做我保鏢了,如何?”
白露的腳步微頓,然後繼續走,“不賭。”
要離陳玄遠一點,免得等下又忍不住賭了。
“嘻嘻,哥哥,白露姐姐怕你,她不敢賭。”韓雨欣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
陸軍生見他喊話之後,陳玄不僅沒理,還在旁邊和女人嬉鬧起來,就是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難受至極。
他對著旁邊一個手下揮了揮手,“你來和他說。”
他怕一再說下去,有失他作為董事長的威嚴。
陸軍生氣,他的手下何嘗不氣?
自己的老大說話別人不甩,這和打他們的臉有什麼區別?
“姓陳的那小子,趕緊把我們的貨給我們送過來,不然等下你跪下求我們都沒用。”
船上三鮮堂的人已經人手一樣武器,有的甚至還拿上了槍。
“你們等一下注意,如果那小子不把東西給我們送來,那我們隻能強行登陸他的船。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登上去,不能讓他在操控集裝箱砸我們。”
三鮮堂的人已經開始吩咐起來。
對他們來說,其實更想上去教訓教訓陳玄,畢竟剛才被嚇得不輕。
“瑪德,這幫傢夥沒完沒了了。”
聽著對麵在那裡吼,陳玄很煩,喇叭他又不是沒有。
走到控製室,拿起喇叭把聲音調到最大,對著旁邊兩女說道:“把耳朵捂捂上。”
“你們三鮮堂真磨嘰,要做啥趕緊做,我還等著吃午飯呢!”
陳玄這喇叭簡直不能叫喇叭,聲音之大,超乎人的想象。
至少傳到了好幾裡之外,別說對麵三鮮堂的人了,就是附近那些漁夫、住戶都聽了個明明白白。
不過在陳玄的貨輪內,聲音並沒有這麼大,聽起來就像正常喇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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