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德綁架？我有物理超度------------------------------------------，七點。。，躺在零重力睡眠艙裡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清脆的響聲。昨晚的睡眠質量堪稱完美，但空氣中那股彷彿混合了臭雞蛋、腐爛死老鼠和下水道淤泥的味道，正頑固地順著通風係統的一絲縫隙鑽進來。“賈維斯，彙報情況。”蘇牧坐起身，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起床氣。“主人，早安。”智慧管家的聲音依舊優雅，“檢測到避難所外部東南方向三百米處，發生了一起小型爆炸。根據光譜分析，是一輛運油車發生了側翻。目前的空氣過濾係統已經開啟最大功率，預計三十分鐘後異味消散。”“運油車？”蘇牧皺了皺眉。，手指在全息茶幾上輕輕一點。“托斯卡納豔陽”的牆壁瞬間切換，變成了避難所外部的實時監控畫麵。，蘇牧樂了。，油箱破裂，黑色的燃油流得到處都是，正冒著滾滾濃煙。而在車周圍，密密麻麻地圍滿了喪屍。，此刻正像蒼蠅一樣趴在燃燒的殘骸上，有的被火焰點燃了衣服還在無知覺地撕咬，有的為了爭搶一塊焦黑的肉塊而互相抓撓。“真是壯觀。”蘇牧搖了搖頭，轉身走向廚房，“這種末日景象，不看可惜，看多了反胃。賈維斯，給我做一份班尼迪克蛋，水波蛋要流心的。”“好的，主人。另外，直播係統已自動開啟，目前線上人數：12人。”，一邊瞥了一眼懸浮在空中的全息彈幕。來自天狼星β星的觀眾“暴食者”打賞了10星幣：哦，這種碳基生物的燃燒方式很有趣，看起來像是某種祭祀儀式。
來自仙女座的觀眾“觀察者3000”：這就是那個擁有S級避難所的地球人嗎？他在吃什麼？那個黃色的球體看起來很有彈性。
蘇牧（主播）回覆@觀察者3000：這是水波蛋，配荷蘭醬。想嚐嚐嗎？可惜你們冇有味蕾。
蘇牧心情不錯。
就在他吃完早餐，正準備去影音室選一部老電影的時候，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在避難所內響起。
“叮！檢測到有人試圖強行破解避難所大門。”
“警告：對方正在使用液壓鉗和切割裝置。”
蘇牧愣了一下，隨即走到合金門前，調出了門口的監控畫麵。
畫麵中，兩個身影正狼狽地站在門口。
一男一女。
男的手裡拿著一把從五金店搶來的液壓鉗，正死死地夾住門把手，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女的則穿著一件沾滿泥漿的粉色睡衣，頭髮淩亂，正瘋狂地拍打著那扇連火箭筒都轟不開的鈦合金門。
“蘇牧！蘇牧你在裡麵嗎？我知道你在裡麵！”
女人的聲音尖銳而歇斯底裡，穿透力極強，哪怕隔著厚重的金屬門和降噪係統，蘇牧都能想象出她那副潑婦模樣。
是林婉。
蘇牧的前女友。
三天前，蘇牧提出分手，理由很簡單——這女的太作，且極度拜金。林婉當時哭得梨花帶雨，說蘇牧冇良心，轉頭就上了一個開寶馬的富二代的車。
冇想到，那輛寶馬車現在估計已經變成了廢鐵，而這對“苦命鴛鴦”居然逃到了這裡。
“蘇牧！你這個混蛋！快開門！外麵有怪物！它們要吃人！”林婉一邊拍門，一邊哭喊，“我知道你在這裡！剛纔那輛車爆炸的時候，我看到這邊的防禦護盾閃了一下！你肯定躲在這個烏龜殼裡！”
旁邊的男人，也就是那個富二代趙泰，此刻也顧不上形象了，一邊用液壓鉗死命撬門，一邊吼道：“蘇牧！你個縮頭烏龜！趕緊把門開啟！老子現在命令你，把物資交出來！我是趙氏集團的少爺，隻要你救了我們，以後讓你當我們集團的區域經理！年薪百萬不是夢！”
蘇牧看著監控畫麵，忍不住笑出了聲。
“區域經理？年薪百萬？”他對著空氣攤了攤手，語氣像是在聽什麼天大的笑話，“賈維斯，這都末日第三天了，還有人拿畫餅當籌碼？他們是不是覺得喪屍會給他們發工資？”
“主人，根據人類行為學分析，這是典型的‘認知慣性’。他們依然試圖用舊世界的規則來統治新世界的秩序。”賈維斯冷靜地回答。
“哈哈哈哈！”蘇牧笑得前仰後合，“這倆貨是在做慈善嗎？拿幾張廢紙來換我的命？”
門外的林婉見蘇牧冇反應，眼珠一轉，突然換了一副語氣。她不再哭喊，而是跪在地上，對著攝像頭（雖然她看不見）擺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
“蘇牧，我知道你在看。我們……我們也是冇辦法了。趙泰他受傷了，流了很多血，需要包紮。你以前不是最愛我嗎？你怎麼忍心看我死在外麵？隻要你開門，讓我進去，我願意……我願意回到你身邊，以前的事我都原諒你。”
說著，她還故意扯了扯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眼神迷離地看著攝像頭。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
獵殺者K：臥槽？這就是地球人的求偶方式？在死亡麵前展示生殖器官？
半人馬座路人甲：太噁心了，這種雌性生物居然以為色誘能打動一個擁有S級避難所的雄性？
觀察者3000：這就是所謂的“道德綁架”嗎？邏輯鏈條完全斷裂。
蘇牧看著林婉的表演，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垃圾般的冷漠。
“賈維斯，開啟雙向語音。”
門外，林婉還在繼續表演：“蘇牧，你說話啊！你是不是在裡麵吃獨食？你這種人怎麼這麼自私？外麵那麼多人都快餓死了，你藏著那麼多物資良心不會痛嗎？”
就在這時，蘇牧的聲音通過門口的揚聲器傳了出來，清晰、冷靜，帶著一絲戲謔。
“林婉，趙泰，是吧？”
兩人一聽聲音，眼睛頓時亮了。
“蘇牧！你終於肯說話了！快開門！”趙泰大喜過望，手裡的液壓鉗扔在地上，“我就知道，你這種窮鬼肯定抵擋不住年薪百萬的誘惑！隻要你聽話，以前你那個破主管的位置，我讓你坐！”
林婉也立刻站起來，整理了一下頭髮，嬌滴滴地喊道：“蘇牧，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有我……”
“彆急著煽情。”蘇牧打斷了她，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聊天氣，“首先，這扇門是航天級鈦合金，你們手裡的玩具連它的漆都刮不花。其次，年薪百萬？我現在拿那一百萬去擦屁股，紙都比錢硬。最後……”
蘇牧頓了頓，聲音突然變得陰森起來：
“你們剛纔說，趙泰受傷了？流了很多血？”
門外的兩人一愣。
趙泰下意識地捂住手臂上的一道劃傷，那是剛纔搬運物資時不小心弄的。
“是……是啊，流了不少，現在很疼……”趙泰結結巴巴地說道，心裡盤算著是不是可以趁機多要點抗生素。
“那就好。”蘇牧的聲音裡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剛纔外麵的喪屍有點少，我正愁冇東西給直播間的觀眾表演呢。血腥味是最好的誘餌，你們堅持住，彆死太快。”
“什麼？”林婉臉色一變，“蘇牧，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蘇牧按下了控製檯上的一個紅色按鈕，“賈維斯，開啟‘聲波誘捕’模式。頻率調到喪屍最敏感的那個頻段，音量最大。”
“指令確認。正在播放：滋滋滋——（高頻刺耳的模擬慘叫聲）”
嗡——
隱藏在門框周圍的隱形揚聲器瞬間爆發出一股尖銳的聲波。
這聲音人類聽起來隻是覺得刺耳，但在喪屍的聽覺裡，這就相當於“開飯鈴”加“求偶訊號”。
下一秒，監控畫麵裡出現了令人絕望的一幕。
原本聚集在幾百米外運油車附近的喪屍群，突然像潮水一樣停了下來。緊接著，成百上千個腐爛的頭顱整齊劃一地轉向了彆墅大門的方向。
它們嗅到了新鮮血液的味道，聽到了那致命的誘惑。
“吼——！！！”
屍潮動了。
原本稀疏的幾隻喪屍，瞬間變成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洪流，朝著彆墅大門狂奔而來。
“啊！！！這是什麼聲音！！！”林婉尖叫起來，看著遠處衝過來的屍群，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趙泰更是麵如土色，瘋狂地拍打著大門：“蘇牧！你瘋了！快關掉！我們會死的！你這個瘋子！救命啊！救命啊！”
蘇牧看著監控裡那一張張扭曲驚恐的臉，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彆客氣，”他對著麥克風輕聲說道，“這是我為你們準備的……最後的晚餐。”
直播間人氣暴漲
獵殺者K打賞了500星幣：精彩！這纔是高等生物該有的冷酷！
天狼星觀眾“屠夫”：這招借刀殺人用得妙啊，既解決了噪音，又處理了垃圾。
蘇牧放下咖啡杯，眼神淡漠。
“賈維斯，錄屏。這段素材不錯，標題就叫《論人類在絕境中的醜態》。”
門外的慘叫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