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來,溫迢迢就聽見一陣小葡萄嘰裡咕嚕的抱怨。
【哎呀別拔了,別拔了!要藤命了!】
【都還沒吃飽呢!】
站那聽了半天,溫迢迢尷尬:“小葡萄,快點出來。”
小傢夥這回有了動作,枝葉收縮,將自己團成一個球,從土裏拔了出來。
規規矩矩紮根進別墅後麵的空地裡。
為了補償它,溫迢迢又輸給它不少能量。
“沙沙——沙沙——”
【咦?響響,你從哪整來的小玩意兒?】
“沙啦啦啦啦啦——”
【哇!和我一樣會說話。你好呀,你是什麼東西?】
“沙沙——沙沙——”
【你纔是東西呢!】
兩個能溝通的小孩聲音在溫迢迢腦袋裏嘰嘰咕咕聊起來。
溫迢迢:“……”
種完小葡萄,溫迢迢上樓洗漱重新換了一身居家服。
下樓,發現附衍也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簡約的黑T恤,外麵搭一件敞開的同色半袖襯衫。
線條緊實的手臂單手端起淘洗完的大米倒入電飯鍋,手腕抬起時,小臂鼓起一點漂亮的肌理弧度。
溫迢迢恍然。
那些青春疼痛戀愛文學中,被人追逐多年的白月光校草,就這麼穿越到了她家的廚房裏。
嘖,罪過呀。
溫迢迢搖搖頭,咬著泛酸的牙:“阿衍,晚上做什麼好吃的,我來幫忙。”
這幾天在附衍的空間裏真是隻能算沒有餓到。
“土豆咖哩雞蓋飯,去挑個合適的土豆削皮吧。”校草背對著她,蓋上電飯鍋的蓋子。
“行。”
溫迢迢走近儲藏室,在一堆大土豆裡選了一個個頭中等的。
目測大概三十斤重。
她拍拍手,將冬瓜一樣又長又大的土豆單手托起來。
從廚房案台上翻找出打皮刀,就這樣抱著去了院子外麵的大水槽裡刮土豆皮。
清爽的白月光校草扭頭目送那道窈窕利落的背影出門,唇角微微一勾:“……”
歲月靜好,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吧?
吃完飯,天色尚早。
兩人就坐在廚房裏進行今日份的靈核治療,順便聊了會兒天。
發達的科技,獵奇的異能博主,匪夷所思的異能和技能,千奇百怪的變異生物,危險的荒野,神秘的禁區和秘境……
如今的世界很割裂。
有人為了養家餬口朝五晚九,也有人直麵荒野但依舊掙紮在溫飽線上,同樣也有人什麼都不用做依舊可以紙醉金迷,縱情享樂。
災變以後的世界,看似割裂,某些事件的本質似乎又沒有變化。
“基地新上了一部電影,評分挺高。背景是災變以後……”
藍圖手環上文娛板塊內可以免費重溫以前的經典電視劇和電影,同時也有新的電視劇和電影產出。
最近異能小短劇特別火,像什麼《頂尖異能者愛上獸化貓耳孃的我》《時間回溯者的101次失戀》《月圓之夜,請簽收你的野獸男友》,總之就是,即使世界末日,全世界也要談戀愛。
溫迢迢看得很上頭,甚至斥巨資付費觀看。
“可以在一樓客廳裡用手環投屏看,看看嗎?”附衍問。
附衍說的這個劇聽起來還不錯,溫迢迢覺得可以看看。
治療結束,她站起身來:“我去拿點零食,你去摘點想吃的水果。”
“喝酒嗎,前年釀的葡萄酒,上次寧哥嘗過,說味道還可以。”
“好,放在哪裏的,我去拿吧。”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好像又進了一些。
溫迢迢說了一個具體的位置。
隨後惋惜自己特意留出來的C級葡萄沒有了。
罷了,這次撿回來一條命,還要什麼自行車。
小零食準備上,水果洗好切好,葡萄酒也倒上了。
一切準備就緒,電影開始。
講的是一個腦洞版的災變故事。
靈氣復蘇後動植物進化,妖魔出世,六大隱世家族的傳人奉命出山守護人間,然後發生的一些有趣故事。
主要賣點是恢弘的取景和酷炫的特效。
最主要的是,真會異能的高顏值帥哥們。
邊看邊喝,玫瑰色的酒液入口綿軟順滑,細膩微甜,似乎跟小飲料差別不大。
然而電影過半,三杯葡萄酒下肚的溫迢迢後勁上來,莫名開始覺得頭重腳輕。
很新奇的體驗。
身體裏好像分裂出了兩個人格。
一個思維清醒的自己飄在半空,隻能冷眼旁觀另一個匪夷所思的自己控製身體,做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愚蠢行為。
溫迢迢看著自己又倒了一杯葡萄酒,喝著喝著,就從沙發上坐到了地上。
光自己坐下不算,還要生拉硬拽著附衍一起坐到地上。
附衍收走她的酒杯,單手將她從地上抱到沙發上,她又抱住人家的胳膊不放,嘴裏不知道嘟囔了什麼,然後,哭了起來……
哭了起來?
清醒的人格腳趾已經摳出了三室一廳。
土撥鼠尖叫!
啊——丟死人了!!!
她到底在幹嘛?
附衍抽了一下胳膊,沒有抽動。
隻好蹲下,用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發頂。
柔順的及腰長發隨著溫迢迢倚靠的動作,落到了青年的肩背和脖頸間。
一陣幽幽的桃子馨香瀰漫開來。
“阿衍,你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
醉酒人格問出了溫迢迢壓抑好幾天的疑惑。
天色已暗,室內投屏昏黃閃爍的燈光落在她白皙柔軟的臉頰上。
醉了的晚霞化作兩抹紅暈,那雙迷離而又清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水霧。
原來,膚若凝脂是這個意思麼?
附衍映在牆麵上的影子,隨著投屏上重疊的人物微微晃動,像一頭小狼露出了尾巴。
他清冽的嗓音低啞,“你問的,是哪一次呢,姐姐?”
是來見你那次,還是來救你這次?
“哪一次?”
溫迢迢腦袋低下去,認真想了想。
什麼哪一次?聽不明白。
片刻,帶著醉意的聲音軟軟糯糯,像隻撒嬌的小貓,“不知道。”
溫迢迢抓住附衍肩膀,用力搖晃。
“快點,你說還是不說?我勸你從實招來!”
“……”
附衍被鬧得沒了脾氣,抿起形狀好看的唇。他左手微抬,輕而易舉將那兩隻作怪的手捏進掌間。
清雋溫雅的眉眼裏,忽而泄出幾分與他平日不符的桀驁和鋒芒。
一樣清冽的聲音,驟然多出一股澧酒的醇厚。
他低笑著調侃:“姐姐,你喝醉了之後,比平時可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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