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下午相處,溫迢迢明白這個小孩隻是長相和外貌唬人,看起來高冷,實則性格頗為隨和。
被認為性格隨和的漂亮青年黑沉黑沉的眸子掀起來,定定看向溫迢迢。
“附衍,21歲,空間係和冰係,A5。”
在他的名字和年齡上,特意加重了咬字。
溫迢迢眨眨眼:“你是——”
那雙漂亮的墨眸微微一亮。
她低頭翻翻找找半天,從手環裡找出來一則新聞。
“——那個年輕的,特別特別厲害的研究員對吧?”
附衍:“……”
“嗯。”
在無人看見的角落,某人眼神微微一黯,有些失落。
這介紹還真是人如其名,夠敷衍的。
寧闕斜了附衍一眼,替他補充細節:“這小子腦子好使,災變之前大概十歲出頭吧,就被特招進中央國防軍校了。”
“災變以後更不得了,覺醒了雙係異能,在中央軍事科學研究院軍工部門有自己的獨立實驗室——”
“啊,對對,咱們現在全民使用的藍圖係統,迢迢你知道吧?”
溫迢迢抬起手腕,指指手環:“啊,知道。”
這不就是她剛才點開的這個新聞嘛。
當時第一次刷到時,顏狗本狗還儲存了少年附衍的證件照來著。
現在長開了的少年容色更加清雋昳麗。
但是相較於外貌,青年身上那股難以形容出來的,既淩厲又溫和的氣質更令人側目。
像冬天的熱拿鐵,也像夏天的檸檬氣泡水。
像雪原上的一陣風,也像春天第一束花開的聲音。
需要很大的毅力,才能不沉溺進去。
“當時全球磁場紊亂,衛星的研發差點流產。”寧闕頷首,拿下巴點向附衍,“是這小子攻克了幾個關鍵節點,最終衛星才順利上天。”
“後來的藍圖係統,他也全程參與了研發。可以說,咱今天能用上藍圖係統,這小子功不可沒。”
最後,寧闕總結:“臉能打,個夠高,腦子也好使,哪哪都挺好的,就是年紀小,性格不怎麼樣,有時候可能不太會說話。”
想了想,補充道,“有時候我都擔心,他舔嘴唇時把自己毒死。”
這陰陽怪氣的形容詞令溫迢迢忍俊不禁。
“所以迢迢你別介意啊。不管現在還是以後,如果他說了什麼讓你不舒服的話,你儘管跟我說,我會好好管教他的。”
沒有吧?
溫迢迢擺擺手:“沒有啊,他……”
視線不由自主移向附衍。
這孩子挺有禮貌的。
“他還幫忙做飯了的。”
這小子還會做飯?
寧闕狐疑。
目光探照燈一般來回一掃。
眼角餘光瞥向附衍,發現他的視線焦點是說完話後低頭撥弄玻璃罐子的溫迢迢。
好像有貓膩。
寧闕看向溫迢迢:“那迢迢你呢?”
六隻眼睛看過來。
“你也做個自我介紹吧。”寧闕提醒。
溫迢迢垂下眼簾,深吸一口氣。
“……我叫溫迢迢,今年27歲,木係異能,這裏是南省童心市童話鎮蘑菇村,我的家鄉。
我們這裏風景比較好,地震之前,我正籌建在村裡開農場,沒想到農場剛建得差不多,天災來了。”
她頓了頓,似是而非地解釋自己為什麼沒去基地,“官方組織集體撤離時,我有事耽擱了,沒跟上,就這樣留下來了。”
“從大地震以後,我就一直生活在這裏,每天就是種種地,收集吃的,儲存食物,生活比較枯燥。”
提到那群毛孩子時,女孩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家裏還有很多毛孩子陪我。”
所以一點也不枯燥。
寧闕點點頭,麵上沒什麼反應。
不過,他並不相信在全國要求撤離之後,還能有人因為什麼事情耽擱。
和平年代的人一般都是比較惜命的,如果不是有更好的選擇,怎麼會脫離大部隊呢。
寧闕幾乎可以肯定,溫迢迢在隱瞞什麼。
不過這是別人的私隱,他倒不好問。
今天他們已經看見了三四十頭,溫迢迢的意思是遠不止這些?
寧闕就著這個話題,給溫迢迢講了講基地裡跟變異獸相關的一些製度,也說災變至今,從來沒有哪個人,可以同時駕馭三四十頭變異獸。
這話不出意外,引來溫迢迢的反駁。
“不是駕馭。”
“是。”寧闕投降似的點頭。
不過說起這個,光是貓毛手環並不靠譜,有的崽子攻擊性比較強,還是要都認認人。
溫迢迢跟寧闕提了提,寧闕點頭同意。
“這裏我年紀最老,就托個大,迢迢你可以叫我寧哥。或者和他倆一樣叫我副隊。”
“寧哥。”
“收到,”寧闕應了一聲,繼續安排,“那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場地,確認好設計圖,另外我們基地的設計師有一些建議,明天一起商量一下……”
溫迢迢:“好。”
寧闕嚼著肉乾,感受著麻辣的肉味,表情也是美滋滋的。
天災多年,大量資源被消耗之後難以再生,這麼色香味俱全的麻辣肉乾真的挺難得的。
“迢迢,你修建的這座庇護所,是用來做什麼的?”
如果說是她自己住,那顯然不太可能,因為房屋的尺寸甚至可以塞下幾百上千頭史前猛獁象。
溫迢迢沒有猶豫:“這座庇護所,是給我家的毛孩子建的。”
嗯?
麵對三人疑惑的眼神,溫迢迢也有意提醒官方:“我總覺得今年的氣候不太對,冬天可能會出現問題,這是建來給它們過冬的。”
“比如……有部外國電影《後天》,你們看過嗎?”
冰雹,颶風,極度嚴寒,萬裡冰封。
另外三人對視一眼,寧闕沉吟片刻,組織語言:“你的意思是,今年冬天會出現極寒?”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