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仔細看又能品出不同,比如到人肩高的泰迪,目測一二十斤的變異鸚鵡,以及某些依託榕樹還有變異花草建立起的奇特樹屋。
蘇酥指著榕樹頂上氣根交織編出的藤網,導遊似的跟溫迢迢講解起來,“古榕樹的異能是誘殺,這就是陷阱,每株榕樹子株都有專人24小時值班,那些樹屋就是值班室。”
“這株榕樹性情溫順,跟青鸞基地群所有人相處得都很好,”蘇酥戳一戳溫迢迢胳膊,賣關子問她知不知道青鸞基地群這個互利共生模式是誰提出並落實的。
溫迢迢目光閃了閃,猜到八成跟這丫頭有關,不過隻當不知道搖了搖頭:“誰啊?”
阿寶和秀秀慢悠悠小跑著綴在車屁股後頭,時不時仰頭望一眼天上飛著的三隻,光明正大打量路兩邊舉著手環對準它們一臉驚奇的那些路人。
沒過幾分鐘,銷聲匿跡許久的藍圖名貓空降青鸞基地群的訊息就雪花似的飛速傳播開來,連帶著張良那邊一直不消停分析“神秘大佬”戰力值和異能種類的社羣【女武神今天營業了嗎】也炸了鍋。
經過大半年時間發酵,這個社羣目前入駐人數已經飆升到5000萬,雖然比不上鹿以凝和金棠這類家喻戶曉的大明星那兩三億入駐量,不過要知道的女武神社羣從頭到尾沒有正主,純靠異能者們自來水安利。
張良劃開群聊,一目十行掃過,默默窺屏不吱聲。
聊天內容有七成都在艾特白瀾打探訊息的——因為他在社羣裡開了個店賣周邊,是以雖然他從來沒有透露過任何訊息,但來打探的人還是前赴後繼。
【女武神真的去青鸞了嗎,誰有內幕訊息分享一下唄?】
【我是青鸞本地的,我決定了!最近不回家住,我要每天都去大街上逛悠,說不定就能偶遇到大佬呢!】
此發言一出,其他青鸞“土著”紛紛炸了鍋。
【goodidea,效仿之。】
一時之間,“神秘大佬”“天使小貓”“官方在憋大招”等詞條熱度居高不下。
蔚藍的天成了一張任由蒼夜,絨絨和布魯塗鴉的畫布,陽光賦予鈷藍色的羽毛以流光,而糰子母雞蹲在大外甥背上巋然不動,黑色和淡金色的長毛交錯著絲綢似的隨風盪開,一隻胖墩墩的小魚寶寶隨機選中地上跑的或是空中飛的,一個勁地吐水泡泡攻擊。
水霧在高空炸開,散成虹彩後被空氣吃掉。
“誰啊?”
麵對溫迢迢的問句,蘇酥昂著頭叉腰,可傲嬌壞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是本人哦!”
那株堪稱一方霸主的古榕樹是蘇酥上一世偶然得知的,這一世災變初期她來青鸞幫忙時就有意識找了找,沒想到運氣好真找到了,後來又費了些功夫促成基地群跟古榕樹的合作。
也是因為這事,蘇酥在青鸞基地群的知名度極高,上到八十歲老嫗下至八歲小兒人盡皆知,家喻戶曉到走在青鸞的大街上所有人都會主動微笑著跟她打招呼那種程度——如果沒有這株古榕樹,青鸞基地群的生存難度起碼要往上調一個檔次。
溫迢迢那驚訝表情裝得跟真的一樣,“是嘛?”別管假不假,反正那情緒價值是足足的,“小酥你真厲害!”
寧闕坐在副駕駛,笑眯眯回頭看,率先帶頭鼓掌附和。
一看寧闕鼓掌,雷霄幾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開團秒跟,車廂裡倏地掌聲雷動。
附衍坐在溫迢迢後排靠窗位置,撐著下巴,聞聲收回打量青鸞兩側街道的視線,默默掃眾人一眼,波瀾不興的眼底溢位點看熱鬧似的笑意。
李毅在最後排,不僅鼓掌,還喝了一聲彩。
娃娃臉青年旁邊正襟危坐的熊無憂歪了歪頭,腦袋邊上大概掛著個問號,她沒搞懂他們到底在開心什麼,但想起了李毅曾經說過的一句話——病情相似的人才能玩到一起。
這下給蘇酥整不會了,當事人微囧:“……哎呀你們幹嘛呀,掌聲要是再大點我都不好意思了!”
車廂裡掌聲更大了,還伴隨著張良笑嘻嘻的起鬨:“蘇酥姐,我一個掌聲消耗一片巧克力,申請報銷!”
開車的塗律不懂他們到底在開心什麼:“……”
車子駛過一片梯田樣式的聯排別墅後繼續往上,開進一棟佔地廣闊的三層獨棟莊園式別墅,獨棟別墅後麵不遠處立著一株三人合抱粗的榕樹子株。
一行人下了車,寧闕一邊跟溫迢迢講目前的探查進度已經縮小到多少,一邊領著眾人進門。
“這次行動官方很重視,不僅派了深淵戰隊,還有另外三支編號戰隊一起隨行護衛你的安全,都是熟人呢。”
梯田式的半山別墅風景不錯,從院子裏俯瞰出去,能看到錯落交織的特色建築和青綠樹冠掩映在一起。
熟人?
溫迢迢在基地認識的人並不多,她想了想,驀然想起那個地母係長相的姐姐來,上次在青龍基地群時他們戰隊好像還幫忙營救她,叫什麼來著?
“鳳凰戰隊?”
寧闕點頭:“對,另外兩支是黃泉和蛟龍。”
溫迢迢有點印象,“他們也住這裏嗎?”
“他們住在聯排那邊,今天都跟隊出去排查了,明天一起行動時你就能見到了。”
蛟龍戰隊?
跟在溫迢迢身後的附衍驀然眯了眯眼,記起某個但凡見到溫迢迢那眼珠子就跟粘在她身上了一樣的向日葵精來,眸底閃過一線護食似的危芒。
“我們也是昨天纔到,來,我先帶你們去挑房間,休息好了晚些時候再帶你們去看白澈。”
幾隻崽子正在被大頭魚噴泉攻擊,玩得不亦樂乎。
溫迢迢看了一眼崽子們,搖搖頭:“這個不著急,我坐了一路,更想活動活動,走吧,我們現在就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