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迢迢在中央軍事基地群時逛過萌巢,當時去的地方不多,隻看到各種各樣的鳥兒。平常在藍圖上眼饞各種神奇寶貝,今天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這麼多活的,一時眼睛都有點不夠用了。
這些動物的個頭都不算很大,但是也絕算不上小,打眼一看一般至少都是原來體型的十幾二十倍,其中個頭最大的一隻土耳其坎高犬比阿寶還要高一個頭。
“汪嗚!”
一看見那頭威猛雄壯的坎高犬,阿寶就嚎了一嗓子,跟著撲過去,兩頭猛犬攪成一團玩鬧起來。
撲咬,翻滾,追逐,臥倒……
那頭坎高犬叫布魯斯,是阿寶來這裏之後認識的第一個玩伴。
布魯斯的主人是一位高階火係異能者女士,三十來歲,有錢有閑。
今天這位女士身邊又換了一位身高185 最多20出頭的漂亮模子哥,正在單手給她點煙。
——這是一個無關男女的常態,隻要夠強且有資本,漂亮的男人和女人任君挑選。沒有那種男人身邊女人多就是這男的有本事,而女人身邊男人多就會引來口誅筆伐的說法。
或許一開始也有吧,隻是那些說法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慢慢就被淹沒掉了。
在隻看實力的末世,誰在乎呢?
這位女士看見溫迢迢後,手指夾著在暮靄裡燃出一點星火的細煙慢悠悠走過來,跟她打了個招呼。
“就你自己啊?”
之前不是都還有好幾個年紀不一樣的帥哥麼。
溫迢迢視線從阿寶和布魯斯那邊收回來,又看了眼跟鬆鼠互相追逐的絨絨,跟她笑了一下,“還有我弟弟。”
之前見過幾次,姑且算是點頭之交吧。
女人隨著溫迢迢的動作看去,看到抱著把劍瞅誰都目露警惕的小男孩。
嗯……以前好像沒見過他。
“我叫單嫻靜,今年36歲,你看著比我小,就叫我單姐吧。”單嫻靜上下打量了一眼全身上下隻露出半張臉的溫迢迢,問出自己最好奇的問題,“那幾個帥哥沒跟你一起啊?”
啊?帥哥?
溫迢迢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幾個字代指的是誰,不過進化之後的社恐對於他人的打探不再會一五一十交代,隻道:“他們有事,在家裏忙呢。”
這樣啊。
單嫻靜看起來有點失望,想了想又不甘心,“妹妹,你能把那個狐狸眼帥哥和長發帥哥的通訊賣給我不?你開個價。”
溫迢迢小腦萎縮了一下,哦,說的是寧闕和霍峙吧。
要通訊幹什麼呢?
她可不知道這姐妹的腦迴路拐了個彎就直接歪到爪窪國去了,擺擺手正要拒絕,後麵突然蹦出來一隻手拍上她的肩膀,伴隨著一聲頗為幼稚的“嘿!”
溫迢迢差點跳起來:“……”
回頭去看,隻見一個在月光下笑得也依舊燦爛宛如發光向日葵的年輕人——不是塗一鳴還有誰?
“哈嘍啊,好巧啊,你在這裏幹什麼啊?”
單嫻靜瞅了兩眼小年輕,隻覺一樂。
喲,這妹妹的魅力真不賴啊。
她很有眼色地退後兩步,吆喝了兩聲,叫回正跟大邊牧玩得難分難捨的坎高,“布魯斯回來。拜拜,我們先走了哈。”
溫迢迢點點頭,“再見,布魯斯再見。”
能抗住阿寶撲咬的大狗跟著主人一步三回頭地走了,阿寶走回來趴到地上,吐著舌頭大口喘氣。
路過的人群駐足驚嘆阿寶矯健的身姿和美貌,不過隻敢遠遠地拍拍照。
狗子有點煩,把腦袋塞到兩隻前爪下麵,無論那些人把它誇成一朵花也拒絕配合。
塗一鳴看出溫迢迢似有離意,遂提議:“我知道這附近有片空曠的廣場,帶阿寶去那邊玩吧,走路也就二十來分鐘。”
那太遠了。
溫迢迢搖搖頭,“我帶他們在附近逛逛也是一樣的。”
正好這會兒絨絨也玩累了,飛回來趴到阿寶背上伸了個懶腰之後就團成一團直接開睡。
塗一鳴指了個方向:“那邊吧,那邊人少,阿寶能活動開。”
溫迢迢望了一眼,“謝謝。”她把狗子叫起來,分給一貓一狗兩個能量團補充能量。
塗一鳴似乎總有說不完的話題,嘰嘰喳喳還總能戳中溫迢迢的笑點。
這兩人湊在一塊兒簡直不用擔心冷場。
“我覺得池長老比較有意思,你呢?”
“甲和乙吧,他倆被池長老罵的時候……”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帶著狗子和小貓慢慢繞著轉了一大圈。
多數時候是溫迢迢聽,塗一鳴說。
熊無殤聽不懂兩人的笑點,隻不近不遠跟著,做一個合格的保鏢。
一束清輝打在溫迢迢走熱了放下帽子後的頭上和半張臉上。
她時不時點點頭,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卷翹的影子,裸露出的肌膚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又好似初融的春雪。
塗一鳴望著身邊的人,甚至不敢呼吸,生怕心跳驚擾了她這份美麗。
“滴——滴——”
突如其來的資訊令塗一鳴回神,他低頭,就看到自家小叔叔發來的訊息。
【塗律(活閻王暴躁版2.0):任務期間禁止擅自行動,誰讓你出去的,給我滾回來!】
塗一鳴:……不嘻嘻。
【塗一鳴:收到!∠(°ゝ°)】
【塗一鳴:小狗不開心.jif】
陽光大男孩看完訊息抬起頭依依不捨看向溫迢迢:“那個,我得走了,下次見迢迢,記得想我啊!”
溫迢迢覺得好笑,也跟越跑越遠的陽光開心大男孩揮揮手:“好的,下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