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住的房間收拾起來很快。
溫迢迢隻需要把一些零碎的東西裝進打包箱裏放好,剩下的蘇酥走過一圈就全都收起來了。
空間異能,實乃搬家一大利器。
從S0395號房收拾完東西臨走前,溫迢迢給蕭鈺發了條訊息,問她倆在不在。
姐妹倆今天在家裏休息。
昨天會場遇到襲擊的現場她倆也在,官方秘密徵召了大批高階異能者藏在10號基地各處,隻不過她們並不在會場內。
蕭鈺戰鬥時受了點傷,正在休養。
所幸已經被治療過,休息休息應該就沒有大礙了。
姐妹倆也從新聞上看到了溫迢迢那場戰鬥,心裏明白或許她的身份並沒有蘇酥說的那麼簡單。
在末世裡,人與人之間交往存在秘密很正常。
不過這份欺騙從一開始就存在,姐妹倆心裏多少還是有點淡淡的被欺騙的感覺。
溫迢迢走到D0168號房門口時,正好看到蕭舞開門送一個男人出來。
那個男人長相斯文俊秀,壯碩高大,瞧著三十齣頭。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在萌巢一樓為李毅和自己三人引路解惑的“符隊”——李毅是這麼叫的。
蕭舞跟符山明點點頭,“多謝符隊來看小鈺。”
符山明應了一聲,目光在溫迢迢和蘇酥兩人身上掃了一眼,蘇酥他認識,戴口罩的溫迢迢他也有印象。
不過這人什麼也沒問,就這麼離開了。
“有什麼事嗎,迢迢?”
“我要搬走了,來跟你們道個別。謝謝你們這段時間的照顧。另外……”溫迢迢頓了頓,因為自己和蘇酥利用了姐妹二人,“很抱歉,這兩盆生菜算是我的致歉禮吧。”
客廳裡,蘇酥跟著揮手,地板上憑空出現兩盆大生菜。
蕭舞一愣,“欸?”
心裏憋著的那口氣一秒破功,“不是,這……”幹什麼?
蘇酥放完東西馬上就溜了。
蕭舞嘴笨,不如妹妹蕭鈺能說會道,“……好吧好吧,我原諒你了,這個你拿回去。”
左左右右比劃了好一會兒,想抱起來一起塞給溫迢迢,然後把她轟出去,但是又怕暴力對待會讓長得炸開的翠綠葉片傷到。
心疼。
她糾結的功夫,溫迢迢也飛快溜掉了。
蕭舞眼見那人還要順手幫她把門帶上,給自己氣笑了。
她叫住溫迢迢,“那,以後還賣菜麼?”
“……賣?”
“群裡的人你又不認識,那還是我倆給你管吧。”
溫迢迢握住門把手,側著身子轉回半張溫柔明麗的臉頰,唇角輕揚,“好。”
蕭舞蕭鈺如何寶貝這兩盆生菜自是不提,言歸正傳說到搬家的溫迢迢。
整理完東西後,三人繼續驅車前往1號地下基地3環1區。
官方安排給溫迢迢的新宿舍就在那裏。
這裏的住房格局是兩室一廳,一廚一衛。
3環1區6棟,地下23層D006號房。
房間的精裝修比之S0395號房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客廳廚房一應家電齊全,隻需要歸置好私人物品,打掃得乾乾淨淨的房間就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在這裏你不用擔心一隻耳會出現,1環最隱秘的安保並不靠異能者……以後有機會你就知道了。”
寧闕一邊介紹,一邊有意無意提到:“對了,阿衍家就在樓下24層的006號房。”
這是他特意安排的。
把溫迢迢伺候好,說不定基地能夠留下她。
她如果留下,或許附衍就因為她的留下也留下了呢?
雖然戰隊隻是附衍用來尋找溫迢迢的一個途徑,雖然歷經千辛萬苦找到自己公主的惡龍沒必要再為自己套上枷鎖,但是萬一呢?
介紹完大致的房間佈局,約定好三天後再見,寧闕就離開了。
收拾房間什麼的,還是給兩位女士留點私人空間吧。
接下來溫迢迢有3天時間可以休息,順便考慮考慮到底要選哪邊。
其實溫迢迢已經選好了,不過需要留出時間去辦另一件事。
蘇酥輕車熟路,將搬家過來的東西依樣畫葫蘆平移到大致位置上。
溫迢迢做細緻整理。
房間裏一應家電廚具都很齊全,並不需要再安裝什麼,收拾起來很快。
收拾完後,蘇酥冷不丁搬出來一箱果啤,又往餐桌上放了炒雞,麻辣小龍蝦,幾把炸串,烤串,海鮮拚盤。
“慶祝咱們邁出了新一步,喝點?”
客廳裡還有類似投影儀的電視,兩人選了一部正在熱播的異能言情劇,邊吃邊看。
這劇的噱頭之一就是飾演男主的演員真是異能局因傷退役的異能者,再加上女演員是基地裡目前最火的女明星金棠,所以熱度很高。
劇情大概就是霸道異能軍官愛上我的緊跟時代版,初遇,心動,戀愛,誤會,相愛相殺什麼的。
你一瓶我一瓶,不知不覺溫迢迢一個人就喝了四瓶。
喝得直打酒嗝,玉白的臉頰飛上兩抹紅霞。
新房子有兩間臥室,官方原本的安排是溫迢迢一間,蘇酥一間。方便初來乍到的溫迢迢適應環境,所以找個人陪著她。
不過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嘛,蘇酥很有自知之明,就隻潦草地把床鋪了一下敷衍了事,還是回小院睡覺去了。
蘇酥走後,溫迢迢趴在米白色的布藝沙發上,靠著沙發靠背閉目醒神。
她意識還算清醒,隻是覺得頭有點沉,還有點飄。
排氣扇輕微的嗡鳴在耳邊清晰無比。
手環震顫著發來幾條訊息。
【您已到賬點貢獻值。中央軍事基地群財政部1號基地總部】
【您已到賬積分。中央軍事基地群財政部99號基地分部】
【您租住的A98-0101-32B12-S0395號房退租手續已辦理完畢,原路退回租金3750積分,原路退回押金1500積分。】
溫迢迢點開看過,腦袋開始放空發懵。
不知過了多久,慢慢覺得上眼皮和下眼皮開始打架。
昏昏欲睡之際,突然打進來的通訊音樂將她一下驚醒。
是絨絨。
但大概率不是絨絨。
細白的手指劃開接聽,“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