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把老奶奶送回家
【係統播報：鄭明擊殺普通人X3】
【係統播報：鄭明擊殺普通人X1】
……
708室。
孫建國已經站在門口。
舉著菜刀等了妻子好久。
久到他胳膊都發酸，忍不住放下了菜刀。
孫建國想起了剛才莫名接到的電話。
電話那端人的語氣熟絡。
說要給他一個月薪一萬五的工作。
兩人聊了半天，直到現在電話結束通話好一會兒了，他都不知道那是誰。
該不會是忽悠我的騙子吧？
他腦海中浮現出這種想法。
卻又被自己的疑惑打敗。
誰莫名其妙跑過來，浪費這麼長時間電話費，專門忽悠自己？
莫非是境外賣腎的？
可我不出遠門，他能奈我何？
就在此時。
門外響起腳步聲，以及鑰匙捅進鎖孔的聲音。
伴隨著熟悉的女人抱怨。
“居然下這麼大的雨！把老孃全身淋成落湯雞了！真倒黴！孫建國！孫建國你在不在家！”
門鎖被扭開。
逐漸放大的門縫外麵。
妻子的身影一點點顯露。
她腦袋上披著一個陌生男人的外套，裙子早已濕透，貼在身上，展露出姣好的曲線。
妝容些許花了，狼狽中透出幾分風姿綽約的美。
當然。
這是在孫建國的視角裡。
實際上他的妻子，此時和濕淋淋的鵪鶉沒什麼兩樣，完全稱不上任何美感，更不具備吸引力。
孫建國低垂著手。
手中緊緊攥著菜刀。
妻子正忙著換鞋子，什麼都沒有發現。
孫建國在外開計程車，收入並不高。
妻子在KTV上班，日常難免應酬。
“這是哪個野男人的外套？”孫建國臉色鐵青，陰沉沉地發問。
他在外是個老實人。
踏實肯乾，就是賺不到錢。
常年穿著一件妻子早年給他買的，洗的發白的舊夾克。
筒子樓裡時常有人打趣。
說他愛妻如命。
他確實很愛自己的妻子，愛到每時每刻每分每秒，腦子裡都抑製不住地不停揣測。
她現在在KTV裡幹什麼？
又陪男人喝酒了嗎？
有沒有脫衣服？
有沒有和那群該死的、下賤的臟男人做*？
她出軌了。
她一定出軌了！
妻子對他質問的態度不耐煩，孫建國這種時常發瘋的情況，不是一天兩天了。
她倒掉高跟鞋裡的水。
擦乾腳底，踩在柔軟的拖鞋上。
用更加不耐煩的粗暴態度回應。
“什麼野男人！”
“那是我同事！”
“同事？嗬，別裝了。”
孫建國的手在顫抖，那是暴起殺人前的衝動。
他從牙齒中擠出話。
眼淚順著通紅的眼眶流下來。
“我忍了半年了，你每天半夜回來，化妝，穿這種衣服，你真當我不知道？”
“我是上班！我在KTV上班，能不化妝嗎？能不穿裙子嗎？”妻子忍無可忍，高分貝大吵大叫。
“上班？天天陪野男人喝酒做*叫上班？”
“你！”
妻子瞪大眼睛，嘴唇發抖，“孫建國你混蛋！我每天累死累活，你在家躺著等我回來胡言亂語罵我？”
“要不是嫁了你這麼個窩囊廢，我至於去KTV那種地方？”
“你以為我不想有個正經工作？”
“你以為我不想每天做做美甲逛逛街消消閑閑？”
“沒錢！”
“家裡一分錢都沒有！”
“不賺錢就要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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