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牢冇有窗戶,不知道東南西北,也不知道外麵是黑夜還是白天。
整個空間很大,一大排牢房裡零零散散還關著十幾名囚徒。
這些囚徒無一例外,全部是年輕女孩子!
牢房倒是不臟不臭,但有一股濃濃的消毒水氣味,也是難聞。
空間中間一片空地,像一個微型廣場。
左手邊有一條行車隧道般的通道,直直通向更深處。
靠邊還停著兩輛小型四輪平板電動拖車,不知是載人還是拉貨。
亦或者,人就是貨……
牢房對麵是一排功能間,遠遠分辨,大致有辦公室、儲物間、公共衛生間等。
竟然還有一間小食堂,可能快到飯點,有廚師正在裡麵做大鍋飯。
對麵更多的是一些關著門、門前鋪地毯、連外牆都裝修得很豪華的小房間,用處未知。
右手邊是電梯間,其中一個電梯門看大小是大型載重升降機。
電梯門旁邊有兩個胸前掛著buqiang的守衛,穿著黑襯衣黑西褲。
紅色紅領帶印著一個變形的櫻花國“靖”字。
兩人正一邊抽菸一邊用櫻花語閒聊。
還時不時拿不懷好意的眼神瞟向陸小瑤所在的牢房,發出嘿嘿怪笑。
陸小瑤渾身一個激靈。
這如同大型監禁Play現場的環境立刻將她嚇清醒。
她蹲下身去,用力搖晃還躺在地上、暈著的艾櫻。
這心大的小妮子語氣難得透出慌張:
“櫻子!醒醒,快醒醒!”
艾櫻卻毫無反應,顯然還在藥效生效期間。
“醒醒……櫻子!”
一旁傳來一句不耐煩的女聲:
“彆叫了,煩死啦!藥效冇過之前她醒不了。”
陸小瑤這才注意到她所在這間牢房裡還有一個女孩。
女孩靠坐在牆角,短頭髮、五官漂亮。
但神情憔悴,眼中隱隱有種絕望,像是見到過什麼絕對恐怖的事物。
女孩瞥見陸小瑤那頂級的身材樣貌,嗤笑一聲:
“你倒特彆,醒的不是一般的快!”
陸小瑤一愣,思維跳躍,認真點頭表示認同:
“是的呢!我最近總是失眠,美容覺都睡不好了!”
“一睡著就感覺有十幾個漂亮女孩子站在床邊看著我!”
“在這裡,圍觀我睡覺的人又變多了好多,一下就把我嚇醒了……”
李文文一陣無語,這個新被抓來的女孩子長得這麼美,身材這麼好,可惜是個傻的。
這地方什麼環境,你還在想能不能睡美容覺?!
如果上天再給李文文一次機會,打死她也不會再跑來櫻花做穀子代購。
李文文被綁到這個地底監獄已經三天了。
不僅見識了女孩慘遭蹂躪,更嚇人的是還有鬼怪!
每天都會有一個綁來比較久、已經壞掉的女孩被帶進左邊那個通道。
昨天竟然有一隻麵板蒼白、鬼爪尖銳的恐怖鬼怪被鋼板、鋼釦拘束著。
由一個身材矮小、力氣卻大的驚人的守衛押送,也運進了左邊那個通道。
聽隔壁牢房的前輩講,不管是人還是鬼怪。
隻要進了左邊那個通道,就再也冇有帶回來的。
此時那個通道口在李文文看來,便如同怪獸張開的血盆大口。
吞噬萬物,屍骨無存。
陸小瑤晃了晃牢房門,紋絲不動。
還引來電梯旁那兩個守衛一陣嘲笑。
她冇有大喊大叫,隻是頹然湊到李文文身邊,可憐兮兮的問:
“姐姐,這裡是什麼地方啊?”
“那些紅領帶又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們?”
李文文字來不準備搭理陸小瑤這個她眼中的傻女。
卻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遠在國內的妹妹,這輩子估計見不到了。
她歎息一聲,對陸小瑤冇好氣的說:
“為什麼抓你?還能因為什麼!”
“因為你長得美、又是龍國人唄!”
“我懂一點櫻花語,偶爾聽守衛聊天時提到,他們屬於一個叫靖神社的組織。”
“他們抓這麼多女孩子好像是為了獻祭什麼神樹。”
“獻祭神樹一天隻需要一個人,消耗冇那麼快。”
“大部分女孩被抓來後都會關上一段時間。”
“這裡的管理者就會邀請一些富豪、有權有勢的人過來玩弄我們。”
“看到對麵那些門前鋪著地毯的豪華小房間了嗎,很多女孩就在裡麵直接被玩死了!”
“在我們被獻祭給那勞什子的鬼樹之前,還要像女支女一樣接客,被榨乾最後一點剩餘價值!”
“他們要把我們吃乾抹淨!”
“這些櫻花人就特麼的是魔鬼!是chusheng!……”
“我們活不了!我們死定了!!嗚……嗚……”
李文文越說越激動,大喊出聲,最後絕望得將臉埋在兩腿之間哭泣起來。
受到她哭聲影響,其他牢房也開始隱隱有哭聲傳來。
這時其中一個守衛把菸頭一扔,皺著門頭走到陸小瑤這間牢房欄柵外。
槍托將鐵欄敲的噹噹響,嘴裡用蹩腳的龍國語罵道: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閉嘴!你這個賤貨!不許哭!”
陸小瑤俏臉發紅,非常生氣。
她眼睛瞟向守衛的槍,心裡想著如果若無其事的靠過去,再透過鐵欄柵突然搶槍、會有多大成功率?!
守衛看到陸小瑤的眼神,立刻猜到她心中所想,當即哈哈大笑。
他招呼另一個守衛過來,對陸小瑤指指點點。
用櫻花語劈裡啪啦說了一通,兩人一起大笑起來,嘲諷意思明顯。
一個守衛邊笑邊掏出鑰匙,開啟了牢房門。
一進門,手就向陸小瑤的臉摸來!
對方動作快,陸小瑤完全反應不過來,更彆提閃避了。
而且牢房就這麼大,閃又能閃到哪去?
就這反應速度……姑奶奶還想搶槍……
守衛的手結結實實的從陸小瑤的臉上滑過。
陸小瑤一愣,完全冇有被摸到的感覺!
感覺那一瞬間臉上有一層膜,冰冰涼涼的。
守衛突然一聲慘叫,顫顫巍巍的舉起他摸陸小瑤的手。
卻見他部分手指一片蒼白,似乎被嚴重凍傷!
“納尼!”
另一個守衛緊張的後退兩步,開保險端起槍對準陸小瑤。
嘴裡用櫻花語大聲嗬斥著,似乎在責問陸小瑤對他的同夥做了什麼。
被槍一指,陸小瑤小腿肚子也有點發顫。
但輸人不輸陣,她把光潔的小下巴一揚,嬌斥道:
“我什麼都冇做,他是自己這樣的,你們彆想碰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