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卡著每人不會被燒壞腦子、不會留後遺症的極限用毒量。
將他們拖進了一個個鬼物橫行的末日世界。
這些世界都根據他們的能力量身定做。
看似十死無生,實則九死一生。
若將各自的體力能力、精神意誌都發揮到極致,便可以逃脫。
若被鬼物殺死,則會重置毒霧幻境,從頭開始。
隻有方子喬的幻境特彆加料。
看似十死無生,實則萬死不辭!
一幫人躺在地上,緊閉雙眼,眼皮狂跳。
表情有的緊張,有的膽怯,有的凶狠。
顯然麵對鬼物追殺,表現各有不同。
江宇將蛟頭慵懶的枕在雙爪上。
瞥了一眼宣霄。
她靜立一旁,有點手足無措。
江宇這教學方式根本不需要她輔助什麼。
那她這個助教就是個擺設嗎?
“他們不用你看著,我設了保險限製。”
“有誰的精神意誌到極限扛不住了,幻境會自動把他踢出來。”
“你身為助教,工作也很重要!”
“過來給我按按摩。”
宣霄一愣,柳眉倒豎:
“按摩?!”
江宇理所當然:
“對呀,我這招群體幻境很耗精神的。”
“快過來給我按一下放鬆放鬆。”
“怎麼?剛輸完就不想認了?”
宣霄雙拳握緊,最終還是鬆開來,有些為難道:
“可你現在這條大蛇……這麼大,怎麼按摩啊?”
江宇見她認賭服輸,嘿嘿笑道:
“你的小拳頭對我來說就像撓癢癢。”
“你直接放開手腳給我捶打全身,就相當於給我按摩。”
宣霄長這麼大都冇聽到過這麼離譜的要求。
冥冥之中彷彿聽到一句:打我呀笨蛋!
她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雙拳互捏,兩眼放光:
“好!這可是你要求的啊!”
“我幫你按!!”
整個人化作一陣旋風,圍著毒蛟江宇拳打腳踢。
可惜效果和剛纔對戰時情況一模一樣。
雙重衰減後還是無法破防。
真就和用儘全身力氣給江宇按摩一般……
學員們陸續轉醒。
有的癱軟在地半天不想動彈,死魚一般大口喘氣。
有的跑到垃圾桶狂吐一通,可能被自己體內扯出腸子的畫麵噁心到。
出乎意料的是方子喬。
他竟然撐到了下課鈴響。
也隻是臉色慘白坐在原地,顯得冷靜清醒。
至於宣霄,整個人香汗淋漓,熱氣蒸騰。
濕漉漉的劉海貼在臉頰,潮紅的臉龐粉嫩滴水。
江宇的蛟身總有微縮卸力或微彈反震的微動作。
體表的妖力也非常神奇,不停與她作變換的能量對抗。
她等於對著一個完美陪練全力輸出了一整節課。
之前在滬市她都冇有這麼暢快的練習機會。
打到最後逐漸適應。
她被幻影毒霧削弱的力道已從三成下降到兩成五。
她的拳頭留在蛟鱗表麵的印痕也更清晰了那麼一丟丟。
宣霄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拳。
就這麼一節課的時間。
她卡在宗師巔峰許久未動的實力,竟然增長了一絲!
簡直安比利伍博!!
她此刻也反應過來。
江宇是在用這種‘特殊按摩法’訓練她。
作為滬上公主,她從小到大冇有欠過人情。
頓時臉更紅了。
江宇變回人身,拍拍手,冷漠說道:
“好了,想必你們也都對這堂課的內容有所體會。”
“覺得自己能堅持的,下週下節課就繼續來吧。”
“下課!”
江宇理都冇理欲言又止的宣霄。
直接變身遊隼飛出了體育館。
心裡樂開了花:
嘿嘿,這逼裝的!
完美!
……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並不是所有人都抗的住生死變換這種精神磨鍊。
江宇的第二節超凡訓練課人數直接少掉三分之一。
到第三節課時上課人數隻剩20人,才趨於穩定。
這些人大概率不會再退出了。
這20名學員在方子喬的牽頭下成立了一個全員覺醒者的社團。
副社長方子喬本想提議團名叫:打倒異獸暴君社團!
然後他就被正社長宣霄帶著一眾社員給打倒了……
最後通俗易懂叫超能保衛團。
主要社團活動就是夜間自發巡邏深市大學校園。
協助學校保衛科守護校園安全。
因為就連校園裡,在十一長假期間也發生了一起屍鬼傷人事件。
鬼物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
夜總會兼職下班的朱曉琳,從後門回到深市大學。
今天上的是早班,現在時間才晚上八點,算是很早了。
若是上晚班,淩晨三四點是常態。
朱曉琳是大三學生,身材一般。
一張濃妝網紅臉上明顯透露著整容痕跡。
她正拖著疲憊的身體。
穿過校內公園林間小道。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往宿舍方向慢慢走去。
明明是十月南方天,天氣還維持火熱中。
但今晚朱曉琳卻覺得格外陰冷。
周圍樹影搖晃,黑暗中似隱藏著什麼不詳之物在跟著自己。
她渾身一僵,該不會又有屍鬼吧!
前幾天一頭不知從哪個下水道口鑽出來的屍鬼傷了一個學生。
幸好那個學生剛好是覺醒者,還上過一堂異獸魔君的課。
堪堪撐到保衛科的人帶著雷矛來解救,協力反殺了屍鬼。
聽說那個學生決定養好傷後馬上回去找魔君上課,再也不放棄。
周圍怎麼一個人都冇有?
這條路雖然偏,但平時多少會有一兩人走過……
朱曉琳越想越怕。
踩著高跟鞋跑出幾步。
卻踩到石子腳一崴,摔倒在地。
她疼得直掉眼淚,回頭看去。
乾淨的石板路上哪有什麼石子?
倒是自己崴腳的腳踝上,出現一隻淡黑的手印!
她牙齒打顫,冷汗佈滿背脊。
想開啟包包掏手機,手確抖得半天打不開鎖釦。
“曉琳學姐……你欠的貸款還清了嗎?”
一聲陰森的耳語在她身後響起!
她頓時渾身硬的像石頭。
牙縫裡一字一頓的擠著:
“你……是……誰?”
陰森耳語尖笑:
“你這麼快就把我忘啦?”
“我是吳靜宜啊!”
朱曉琳一愣。
那個與她相熟,失蹤了一週的學妹吳靜宜?!
朱曉琳以為她逃債去了。
冇想到她冇失蹤。
還偷偷回到了學校。
要是把這個訊息偷偷告訴吳靜宜欠債的濤哥。
那濤哥怎麼得也會在給她免掉一些債額吧!
得先穩住吳靜宜,不然她又會玩失蹤跑路。
“怎麼會忘了你呢,靜宜,咱們可是好姐妹呀。”
正說著,朱曉琳順著耳語方向轉頭。
回頭看向吳靜宜。
卻看到一張披頭散髮,鼻塌嘴裂的慘白鬼臉。
鬼臉正陰笑著,隻剩眼仁的雙眼蹙在跟前和自己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