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既然你不願意放棄他,那就讓我們聽聽當事人的想法吧”。白曉微笑著目視著薑流的雙眼,薑流雙拳緊握,卻將視線挪向了處於白曉後方的薑河。
“我跟它們走”。在墮淵柔和的笛聲中,薑河緩緩地睜開了雙眼,赤紅色的瞳孔中倒映著薑流的身影。
“狗屁”。薑流一拳打向白曉,可伸出的鐵拳卻硬生生的僵在了半空中,青墨的身影自薑流後方踏步而來。
不需要思考也知道,青墨【限製】了薑流的動作,緊接著,流水,炎赤,大樹,神速的身影相繼出現在薑流周圍,伺機待發。
“我們冇有純粹的利益衝突不是嗎?我不打算對你動手,畢竟魔族還欠著無門的人情,但既然後麵那位都表明瞭自己的立場,那我們自然是也要遵循本人的意見不是嗎”?
白曉微笑著撥開了薑流停在半空的手臂,轉身離去,空地之上隻留下薑流一人,雙目赤紅,隨手揮出一拳,用於支撐棚頂的巨柱被轟然打碎。
巨大的灰白色氣柱湧出,造成的聲音傳遍千裡。
抬腳向前走去,薑流利用【閃襲】迅速的趕往鬼族的大本營所在地,他還需要帶回薑丹他們。
“宿主,你必須把薑河帶回來,不論其他的,如果薑河不在,你甚至無法進階到下一境界【一念】境”!道一焦急的聲音自薑流的腦中迴盪。
“我知道,但現在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至於薑河,我不知道他現在處於什麼狀態,但我相信,他能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下去”。薑流於腦中說道。
就在剛剛,薑河薑流兩人靈域融合之際,薑河不動聲色的向薑流投來了一個訊號,那是“不用擔心自己”的意思。
很快薑流便抵達了鬼族在這片秘境的大本營,地窟外聚集著許多修士,不知為何,他們都冇有進入其中的意思。
“鐵拳長老”!坐在馬背上的荒雲溪是第一個看見薑流到來的,在見到對方身影的下一刻,荒雲溪下意識的抬手高聲呼喊對方,卻又在下一秒快速噤聲。
她不知道來的究竟是薑流還是那個瞪著一對赤紅瞳仁的存在。
“是我,不用擔心,為何不進去”?薑流察覺到對方那包含疑惑的視線,第一時間出聲解釋道。
“你怎麼樣?冇什麼問題吧?薑河呢?怎麼冇看到他”?荒雲溪並不認識薑河,但韓瀟是認識薑河的,並且對薑河並不討厭。
她在剛纔自然也注意到了薑河的異常,她的本意是跟隨薑流前去尋找薑河的,卻在剛打算動身的時候被霍勇所阻攔,也正是在那片刻的阻攔後,薑流的身影便已然消失無蹤。
“薑河被白曉它們帶走了,現在不知道去了哪裡,不過不用擔心,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處理鬼族,你還冇回答我剛纔的問題”。薑流一邊回答著韓瀟的問題,一邊將視線移到荒雲溪的身上。
“鬼族在這裡佈下了陣法,我們進不去,它們也出不來”。荒雲溪回過神,她早就注意到了韓瀟跟薑流的關係不淺,她對此也早有耳聞。
“但是我也是絕對不會認輸的”。荒雲溪於心中暗暗發誓道,其實你要問荒雲溪對薑流的情感是何時改變的呢?
或許是第一次見麵,那個連見到皇族要下跪都不知道青澀男生,或許是在霍勇叛變時,即使是在逃命的緊要關頭,也要拉上老徐一把。
又或者是那句“皇族之戰是你們自己的事情,這裡交給我們,你無需擔心”?將自己的事情交到自己的手裡,而不過多的介入其他人的因果。
荒雲溪或許知道,這一切大概都是自己的遐想,但她還是無法剋製的不斷在腦中回想起那道高大健壯的身影?
“真搞不清楚,現在的小年輕都喜歡什麼?一身肌肉,跟個怪物似的”。靠在一旁的霍勇注意到了薑流這邊的狀況,無語的撇了撇嘴,嫉妒的說道。
“交給我吧”。薑流走到護盾前,輕輕抬起手掌,按在那護盾之上,淨化能量釋放而出,魚十三有些好奇的注視著薑流的動作。
在所有人的眼前,籠罩在地窟之上的護盾破碎為漫天光點,作為全場對陣法最為熟悉的荒雲溪,自然是第一個察覺到陣法消失的。
“我們可以進去了”。薑流說完,一隻腳已經踏入了其中。
“小心”!荒雲溪大喊一聲,可薑流的一隻腳已經踩了進去,下一刻,周圍的空間之上道道裂紋浮現,就連薑流的身上都出現了無數裂紋。
“薑師兄”。暗處,一道白衣身影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地窟門口,緊接著薑流身上的裂紋統統消失。
“這是……你們做的”?光亮進入地窟,照亮了其中的一切,照亮了賈正義的臉龐,照亮了被一行人解救而出的修士臉龐,照亮了周圍一地的鬼族身軀。
“這一切都要多虧小丹,要不是他我們也做不到這一切”。賈正義緩緩地回頭望去,暗處,薑丹掛著微笑的臉龐緩緩地出現在空地上。
“小丹?這都是你做的”?看著那一地的鬼族身軀,薑流心底的震驚之意溢於言表。
“也不全是我的功勞,我就是感覺鬼族在察覺到自家老巢的異常後定會組織人手回來,再加上它們那謹慎的性格,這裡麵一定是設定了不少的陷阱。
好在有正義哥的重瞳在,我們找到了不少它們設下的陣法,我呢曾在霍誌山學過一些陣法知識,在夜蛾哥以及南枝哥的幫助下,我將那些陣法反向利用。
最後再由正義哥在門口把守,這些鬼族一開始都會掉以輕心,可它們卻想不到,我們會在大門口設下陷阱,在它們踏入這裡的下一刻,陣法就會啟用。
生物的行動會被控製在原地無法移動,而隱藏在暗處的大家便可對其出手,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其製伏在此地,即便有能逃離陣法的存在,我想它們也不會料到,這周圍的每一處地麵,牆壁都被我設下了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