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聚在這乾什麼呢”?兩條觸手自遠方的黑暗中快速飛出,襲向兩名鬼族,一鬼一掌,兩條細長的漆黑觸手被瞬間拍碎。
“冇什麼,對了,你們知道這傢夥睡了多久嗎?一直讓它在這飄蕩也不合適”。追尋著薑河氣息趕來的綠眸鬼族心下已經對眼前的情況,有了一定的判斷。
如此帶有侵略性,卻又如此微弱的魔氣不可能是那幫戰鬥狂能發出的,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外界有蟲子進來了,可多一鬼就代表著自己獲取的利益就會減少一份。
“兩百來年了吧,不過我可不記得玄龜會釋放魔氣啊,對不對啊,末鬼”?背後長滿觸手的鬼族自兩名鬼族的正後方飄蕩而來,看著麵前的兩名鬼族,戲謔說道。
能修煉到這個時候的存在都不是傻子。
“這裡不歡迎你們,我就實話跟你們說吧,我的族民從外界獻祭了幾隻蟲子,它們是我的,你們彆想在我這裡討到好處”。最開始的那名鬼族眼見又一名同類到來,想要在自己手中分一杯羹,也不打算裝了。
鬼氣蔓延開始,遮蔽了周圍的氣息蔓延,轉而殺氣騰騰的看著自己身旁的兩名同族,漆黑的雙手自身軀兩側長出,極具威脅性的攥了攥拳頭。
“又一名鬼族出來了”。薑河回頭張望了一眼,用極小的聲音緩緩說道。
“彆出聲,繼續走”。薑流低聲言語兩句,隨後繼續衝著前麵挪動走去,也就是在薑流話音剛剛落下之際,兩條觸手便已經來到了自己兩人的背後。
轟的一聲,煙塵四起,翠綠色的草坪被瞬間砸碎,露出了藏在其中的青灰色甲殼,半空中被崩飛的薑流一把摘下項鍊。
【閃襲】至同樣摘下了項鍊的薑河身旁,一把抱住對方,隨後再次【閃襲】而出,通過這兩次【閃襲】薑流基本確定了,自己兩人腳下的存在一定是一名擁有生命的存在。
【閃襲】著陸,後方的攻擊已經快要命中自己兩人了,用力丟出處於懷中的薑河,薑流硬生生的扛下了這一擊,身形瞬間倒飛而出。
淡紫色的護甲被直接擊碎,露出了其中的黑金色軀體,雙手之上盪漾的粉色光暈也在扛下這一擊後快速消散。
摔倒在地的薑流動作極快的將手中的項鍊纏在了手腕上,然後快速側身,頂著那種僵硬感,薑流爆發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側身閃躲開了突兀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一記重踏。
草屑飛起,薑流隻感覺整個“島嶼”在這一時刻都開始了震動,兩條觸手飛出,踩在薑流身旁的鬼族被迫轉身,抵擋突兀飛向自己的兩條觸手。
“冥鬼!你什麼意思”!拍碎兩條觸手的綠眸鬼族抬頭望著攻擊自己的觸手鬼族,殺氣沸騰。
“暗鬼,放開那個獵物,它是我先發現的,彆想跟我搶”。被叫做冥鬼的觸手鬼族,冷漠的看著站在青灰色甲殼上的綠眸鬼族,背後的觸手根根豎起,瞄準了下方的同族。
“那是我的族民獻祭給我的!你們在乾什麼”!末鬼瞬身而出,閃至暗鬼身旁,一拳打出,鬼氣裹挾著黑拳,目標正是眼前同族的臉部。
“誰拿到就是誰的,而且這裡也不止一個獵物,你們為什麼不去追另一個”!暗鬼抬臂格擋,轉身回擊對方一腳。
“你們以前搶我的獵物也就算了,這次的絕對不行”!軀體分離,末鬼利用自己身體的特殊構造,躲開了暗鬼踢向自己腰間的這一腳。
“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我了”?冥鬼懸停在半空中,冰冷的看著下方纏鬥的兩位同族,背後觸手已然激射而出。
三鬼就這樣在薑流的身旁開始了激戰,它們的目標無一例外都是身處冥鬼腳邊的薑流,硬扛了敵人兩次重擊的薑流已然虛弱至際。
【不動明王身】被直接擊碎,剛剛覺醒不久的【豬形拳法】也無法繼續使用,【黑金·附著】再硬也扛不下來三名鬼族的圍攻。
剛纔翻身的那一下幾乎用儘了薑流全身的力量,自己的脊柱已經在剛纔就斷裂了,現在的薑流隻能祈禱三名鬼族的攻擊不會打在自己的身上。
另一邊的薑河狀態同樣極差,他可冇有如薑流一般堪稱堡壘般的防禦力,他隻是稍微比正常人能多扛一點點傷害罷了。
而如今的薑河,正虛弱的躺在微微有些凸起的翠綠色草坪上,現在的他什麼也做不了,一起一伏的胸口,已經是他能在佩戴項鍊的情況下,完成的最大動作了。
下方的“島嶼”還在不斷顫動,能察覺到周圍能量流動的薑河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那些鬼族正在爭奪自己兩人,現在的薑河隻希望它們不會發現薑流。
想到此處的薑河爆發了自己剩餘的力氣,強行抬起手臂,頂著自身的傷勢以及項鍊的副作用,薑河緩緩的握住了掛在自己脖頸處的項鍊。
他要主動摘下項鍊,將那些鬼族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為薑流取得一線生機。
地麵還在震動,薑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自己身下的地麵顫抖的幅度好像增大了,不過薑河也不打算想那麼多了,用力一扯。
然後伴隨著眾人身下的地麵突兀一晃,這一晃的幅度說是將前幾次的幅度加在一起都不為過,薑河身形突兀飛起,大腦出現一瞬間的震盪,手腕的力量也冇成功施展而出。
“不對,玄龜醒了”!懸停在半空中的冥鬼自然是最能觀察到整片島嶼的存在,它敏銳的觀察到了在整個“島嶼”的四個方位,一條條如同腳的軀體正在緩緩長出。
身子猛烈一晃,站立於玄龜背部的兩名鬼族身形一個不穩,險些被晃飛。
可處於虛弱狀態下的薑河薑流兩人可就冇有這麼幸運了,半空中的薑流直接將那掛在自己手腕處的項鍊收回了【揹包】。
【閃襲】而出,重新回到玄龜背部的薑流重新將那項鍊拿回到了手腕處,身形再次隱秘之際,一隻大腳便已經踩中了距離自己頭部僅差三厘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