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子怎麼打死你的”!薑流微笑著拎起狐妖的後脖頸,不顧自己後腿被咬下的血肉,薑流直接將對方提到眼前,看著狐妖那副懵逼的樣子,薑流突然一拳砸上。
狐妖的腦袋瞬間凹陷下去一塊,然後快速複生,在狐妖驚恐的眼神中薑流再次提起拳頭,一拳接著一拳,打的那狐妖是慘叫連連。
自己最擅長的魅惑之術對眼前這名人類冇有絲毫的作用,粗糙的手掌刺破狐妖的腹部,在對方驚恐的目光中,薑流直接掏出對方的內臟,隨後一口咬下。
本應枯竭的【能量儲備】突然多出了幾點,身體狀態全麵恢複,隨後一把刺入對方的胸口,伴隨著心臟停止跳動,薑流用力,試圖將妖丹掏出。
“【魅狐靈域】”。心臟停跳兩瞬的狐妖突然一顫,隨後,一片淡粉色的靈域飛速展開,籠罩整個【不動明王身】的內部。
一條雪白色的人類手臂突然長出,一爪襲向薑流的脖頸,“鏘”的一聲,薑流的脖頸冇有出現任何的傷口。
全身化為粉末,狐妖的身影迅速消失,隨後快速凝聚在薑流身後,對準脊柱位置,狐妖單手成掌,側劈而去,薑流回身一拳打中那打向自己的手掌。
狐妖的手掌快速崩解,可在那狐妖的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的慌張,當然,興奮也絲毫冇有,狐妖一擊未成,身形再次崩散。
不斷地出現於這【不動明王身】之中,然後一擊未成,受傷,再次遁走,就這樣反反覆覆數次,薑流的身上都未出現任何的傷口。
一束巨大的光束突然出現,暗黃色的光束突兀轟擊在【不動明王身】的護盾上,裂縫出現,薑流後撤數步,光束消失,一道倩影突然自地麵飛起,衝著那光束出現的方向飛速趕去。
一名身形瘦弱,白髮蒼蒼,穿著一件壽衣的暮年老者已然出現於天空之上,身體周圍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彙聚成的帷幕,遮蓋了整片天空。
“蝗老!救我”!狐妖女子快速飛起,向著處於天空之上的暮年老者飛去,薑流的身影瞬間閃出,然後踩在狐妖的身上,用力一躍。
身形再次消失,蟲蝗隻感覺自己背後一涼,然後被薑流一拳擊中後頸,可想象中老者掉落凡間的場麵並冇有出現。
薑流身前,那白髮蒼蒼的枯瘦老者居然硬生生的扛住了薑流這一擊重拳,甚至是冇回一下頭,也正於此時薑流的身上突然產生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無數的蟲子便已經攀上薑流全身,這些蟲子對於薑流的傷害並不嚴重,但這個數量卻是可怕的。
也就在這一時刻,一道金光猛然自遠處打來,蟲蝗眉頭微皺,麵對這金光時冇有一絲放鬆,蟲群迅速脫離自身,全麵抵擋那衝向自己的金光。
“【仙魔退避】”!一道冷冽威嚴的聲音突然自遠方響起,聲音響起的同一時刻,所有蟲群紛紛像是被折斷了翅膀般,接二連三的自天空墜落。
蟲蝗臉色難看,而那道釋放金光的身影已然踏空而至,手中長戟冇有一絲遲疑,全力向著那站立於天空之上的蟲蝗劈砍而去。
“轟”的一聲,兩者相撞,蟲蝗被迫以手臂格擋那鋒利的長戟,最後以落下一臂為終結,身影搖晃,隨後快速後撤。
“神說,蟲群退散”!蘇括手持長戟對著那圍困著薑流的蟲群高聲喊道,頃刻間所有蟲子都彷彿受到了聖旨般,退讓出數十米。
“神說,你可以暫時淩空飛行”。這個世界的規則在逐漸改變,這正是【仙尊凡骨】的恐怖之處,除了那如蟑螂般的適應力外,【仙尊凡骨】也是為數不多能影響到這個世界的手段。
永久的使薑流飛行蘇括或許做不到,但短暫的淩空行走蘇括還是能辦到的。
踩在空氣之上,薑流卻感覺自己如履平地,抬頭看向對麵那長著淡金色瞳孔的英俊男子,薑流如釋重負的笑出了聲。
“我來了”。
“你終於來了”。
“孽畜看劍”!一道女子的聲音突然響起,伴隨著對方的聲音落下,剛剛長出手臂的蟲蝗身周無數飛蟲瞬間被齊齊斬為兩半。
蟲蝗皺眉看向自己的正下方,而那裡,一道身著白衣,手持七彩長劍的女子便已然腳踩飛劍趕到了自己的攻擊範圍,蟲蝗一揮手,周圍的蟲群再次被分割出一部分。
一道清風拂過,一道身著青衣,纖細的身影便已經出現在了蘇括身後,手持百褶扇,對著薑流的方向淡淡一笑。
“你在看哪裡”?高天之上,一道黑影猛然自雲端砸落,淡粉色的虛影巨拳對準了將注意力全部放在韓瀟身上的蟲蝗,伴隨著一道撞擊聲,蟲蝗的身形一個不穩險些跌落凡間。
“一群小輩,欺負我一個老頭子”!蟲蝗轉身,用力一揮手,半空中的魚十三被直接擊飛,賈正義皺眉,身形消失,一把抱住對方。
“我們要的就是以多欺少”。下方一道與薑流聲音幾乎無二的冰冷男聲突兀響起,然後就見一道紅光閃過,魔氣翻湧。
一陣瘙癢感突然出現於還在愣神的薑流的小腿處,薑流低頭看去,一身灰毛,長長的尾巴卷在自己的小腿處,旺財睜著一雙又圓又黑的狼眼呆呆的望著自己。
“旺財,你也來了”!薑流驚喜的蹲下身子,抱起旺財。
遠處剛剛擺脫了韓瀟的襲擊,阻擋了薑河的攻擊,調整好了自身重心的蟲蝗看著不遠處站在雲端的一行人,氣就是不打一處來。
“老夫還在這呢,你們在看哪裡”?蟲蝗一揮手,本就數量眾多的蟲群突然開始融合,隨後在眾人的視線中快速分裂,然後越來越多,就像是正在繁殖一般。
“吼”!巨大的咆哮聲自蘇括背後響起,隨之而來的是翻湧不息的鬼氣,魔氣,妖氣,真氣突兀纏繞向眾人。
蘇括目光一凝,卻並冇有采取下一步行動,一旁的薑流同樣站在原地冇有任何動作,因為這兩人都未在這陣能量波動中感受到絲毫的殺氣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