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一定冇問題,我不能再做那個拖後腿的了”!韓瀟在心中不斷的默唸,身處於韓瀟意識深處的彩雲輕歎一口氣,隨即釋放了自己所儲存的全部能量。
“這小妮子的天賦還是不夠高,洗髓需要時間,一天天的竟在老夫身上薅羊毛”。彩雲與韓瀟同為一體,自然能聽到韓瀟在腦海中默唸的聲音。
醍醐灌頂,龐大的魂族能量自韓瀟的意識深處迸發開來,滋潤著韓瀟的身軀,深吸一口氣,韓瀟全身彩光乍現。
薑流這邊即使短暫的壓製住了【七階鬼刹】片刻,但境界上的差距依然存在,即便承受了一波高額的真傷,薑流依舊是無法將其擊敗。
一拳轟出,薑流被打飛數十米,重重的撞在大樹上,煙塵四起,龍櫻皺眉,生命能量四散溢位,閃身上前,擋在了薑流麵前。
可半空中卻有另一道身影突兀浮現。
“休想再向前一步”。韓瀟手持長劍,義無反顧的衝著那【七階鬼刹】撲殺而去,緊接著龍櫻隻感覺自己的左側一陣疾風吹過,剛被擊飛的薑流再次瞬身跟上。
“我還在這呢,你在看哪裡”?薑流【閃襲】跟上,一拳命中那【七階鬼刹】腹部,打的那【七階鬼刹】是黑氣狂溢,身形不穩之際,韓瀟一劍自上而下,將對方砍了個對半。
完全進入心流的韓瀟雙耳完全失聰,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砍眼前鬼,長爪“鏘”的一聲擋下了身前劈砍而出的長劍。
兩隻手臂長出,硬接下薑流打向自己的鐵拳,然後再次生長出兩條手臂,迅猛砸出,可打在薑流的身上卻冇對其造成絲毫的傷害,薑流提起另一隻拳頭,然後再次被【七階鬼刹】控製。
“撤退!人域遭到突襲,函穀關境內士兵集體撤離”。吳三突兀出現,一掌打散【七階鬼刹】卻並未傷其性命,落下一句話後,拽著韓瀟薑流直接丟進了虛空裂縫中。
幾隻鬼族眼見自家老大被揍,根本忍不了一點,蜂擁而上,對準吳三火力全開。
吳三皺眉升起防禦罩,所有攻擊無一例外全被擋下,然後再次消失於原地,拽起一個個傷員,丟入空間裂縫。
薑流剛一進入空間裂縫就看到了本應在外界輔助自己的賈正義,魚十三二人,薑河自然也在其中昏睡,躺在薑河身旁的是全身纏滿鏈子的蘇括。
“蘇師兄這是怎麼了”?快步走到了蘇括身旁,係統已經重新封鎖了【肉身聖骨】,韓瀟也從那種心流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那個‘言靈’不讓我去幫你們,明明我都已經休息好了,可他就是不讓我動,現在還用這破鏈子給我鎖這了”。蘇括怒髮衝冠,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身軀,一邊大聲的吐槽著。
鎖鏈摩擦地麵,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一代天驕,【仙尊凡骨】所選擇之人,現如今卻被一條鎖鏈給困在了這裡。
薑流有些尷尬地淡笑兩聲,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自家老大拿出來的東西可都是些高科技玩具,就憑現在的蘇括還真不一定能掙脫開來。
很快青陵宗的大家和無門的大家便團聚在了這虛空之中,吳三也已經為蘇括鬆綁,還冇等幾人閒談幾句,吳三便直接開啟了空間躍遷。
然後便是一個接著又一個被丟出空間裂縫,薑流捂著眩暈發痛的腦袋從地上站起,一抬頭便看到了那金碧輝煌的大殿,一節節的黃金樓梯。
順著樓梯望去,坐在亮金色龍椅上的是一名身著寬大龍袍,氣質威嚴,此刻卻淡笑著看向幾人的中年男子,周圍無數的士兵簇擁著對方。
身旁還站立著一道身著暗青色長衫,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
不用想也知道那端坐於龍椅之上的存在是誰,當今荒朝龍皇——荒千。
起身,支起腰板,隨後緩緩彎下,雙手交疊放在低著的腦袋前。
“無門‘鐵拳’拜見荒王”。薑流語氣尊敬的說道。
“起身起身,不用行禮,這都是我們荒國的將士,不需要在朕麵前行任何禮”。荒千擺了擺手,低頭看向那案子上的地圖。
“既然大家能來到這裡,應該也已經知道了我們荒國的邊境處受到了突襲,妖族的勢力已經從沿海位置完成登陸,現在正向著皇城進發。
荒國的威嚴不可遭到褻瀆,所以我想讓大家分散開來,守護部分邊疆城市,不知‘言靈’可有什麼好的見解”?龍皇抬頭看向下方的眾修士。
最後將視線鎖定在了站在一旁的吳三身上。
“‘鐵拳’‘魔靈’帶五百士兵,守雙子城,那裡地理位置偏僻,妖族的重心應該不會放在那裡,留兩名無門修士加五百士兵就足夠了。
‘巾幗’‘黑玫’帶一千士兵,守南海城,那裡屬於大型城池,但當地還留有部分修士士兵,不需要額外增加援手,如果情況不對,周圍的修士也能支援。
‘木枝’‘夜蛾’‘櫻花’帶五百士兵守南山城,那裡距離周圍的城市不算遠,不管是哪裡出現意外都能以最快速度趕到。
‘雙瞳’‘十三’帶三百修士守南林,那裡不算是城市,但考慮到妖族士兵不一定非要從城市下手,也有可能是叢林,山地之類的地點,所有還是需要人手看管的。
剩餘的修士我就冇有什麼好的見解了,還需要龍皇大人,以及其餘聖地的掌門,長老派下支援,至於南方,除了一些小地方外,主要的城池都有無門修士看守,不需要再做增加”。
吳三抬手將一張地圖展開於所有人麵前,在地圖上點了幾下,將無門內的幾人需要守護的城池都標記了出來。
賈正義,魚十三兩人現在也屬於是無門內部的成員,雖然本質上還是玫瑰教會的修士,但考慮到玫瑰教會的特殊性,還是暫時不方便透露出對方的身份。
“那玫瑰教會和散修域那邊的修士該怎麼分配”?龍皇輕敲桌麵,單手拄著頭看著下方的吳三,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