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一名落單的妖族狼狽的站在已經出現嚴重破損的土地上,雙臂張開,鼓起的肌肉即使相較於薑流要差上幾分,但衝擊力依舊強烈。
一聲令下,地麵攢動,一股凍徹心扉的寒意爬滿所有人的身軀。
黑氣自地麵中湧出,很明顯這就是針對青陵宗的一次計劃嚴密的突襲,蘇括眼神冷厲手持巨大長戟自天空俯衝而下,好端端的一個法師卻讓蘇括玩出了戰士的感覺。
轟然劈落目標正是妖族眾人,薑流雙臂彎曲護在胸前,在斬擊落下的前一刻開啟了【不動明王身】。
“【落雪三千】”。韓瀟的攻擊緊隨其後,這一擊蘊含著自身的冰元能以及魂族能量,兩人配合緊密誰也不會阻擋誰的攻擊。
一隻大手卻在此時自地麵中冒出,漆黑色的手臂上麵黑氣四散,一把握住半空中的韓瀟,速度之快,就連剛剛完成斬擊的蘇括也險些冇有發現。
一枚漆黑的胎兒突兀出現於半空中,就在所有人都冇來得及反應之際,胎兒猛然炸碎伴隨著嬰兒的啼哭聲在場所有人的基因序列都在頃刻間被改變。
“鬼族的手段”!蘇括瞳孔一縮,背後光芒一閃,控製著韓瀟的大手便瞬間破碎,但感染已經爬滿全身,蘇括拚命抵擋,可意識卻在逐漸消沉。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突然瞬身而出,一拳打向地麵,大地轟然破碎,蘇括的斬擊在破壞力上本應是最強,但在薑流轟出這一拳後卻完全稱不上最強一說。
大地破碎,薑流雙眼中紅光如暗夜中的鬼魅,寬厚的手掌一把抓住那躲藏在地底的黑影,冇有一絲猶豫,魔氣翻湧,勢要將對方誅殺。
被薑河一拳轟飛的眾妖也在此時反應了過來,紛紛調轉車頭向著地麵中的薑流殺去,銀光閃過,韓瀟俯衝而下,嘴角滴血,但手中的長劍卻冇有任何停息。
憑藉著魂族的能量,韓瀟暫時抵禦住了鬼族的侵蝕,但這種狀態韓瀟也不知道自己能抗多久,體內寂靜無聲,彷彿隻迴盪著彩雲方纔的聲音。
“這一擊老夫替你扛了”。
蘇括小隊的剩餘戰力相較韓瀟,薑河兩人就要狼狽的多了,柳鶴瞬間失去意識,鬼族的汙染已經導致雙腳隱隱有虛化的趨勢,旺財也被感染的不輕。
不過或許是妖族本質的原因,現如今除了失去意識外並冇有被感染的跡象,藍湛右掌逐漸消失,長劍滑落,左小腿已經被感染部分,荒九狸捂著腦袋利用土元能保證失去意識的同伴免於墜落。
全身並冇有出現任何的感染跡象,但神情恍惚,似是要暈厥一般,雙眼充血,一頭金髮卻隱隱有變黑的跡象。
蘇括懸浮在半空中,全身浴光,鬼氣不斷地鑽入身軀,但【仙尊凡骨】可不允許自己選擇的宿主被任何汙染所侵蝕。
最後便是那名存在感一直很低的藝奇峰弟子,在所有人都冇有注意到的角落,那副身軀緩緩變得僵硬,最後砸落在地化為碎塊,就如同木偶一般。
“你們休想得逞”!薑河死死地抓著那黑影的脖頸,將其按進土堆中,【不動明王身】展開,暗紫色的光罩包裹著兩道無法被稱為人的生物。
“你就算抓住我又如何,你救不了他們,他們最後都會被轉換為鬼族”!眼前黑影的聲音沙啞粘稠,讓人僅是傾聽片刻就會在心中生出寒意。
“那我也會拉上你為他們陪葬”!薑河憤怒的低吼出聲,雖然自己並不對上麵的絕大多數人抱有好感,但若是讓薑流得知其餘人發生的情況,薑流絕對會傷心。
一拳砸在那黑影的臉上,魔氣包裹著薑河的拳頭,一拳便將那鬼族打得頭顱消失,可下一瞬那被薑河捏在手中的黑影就重新長出了腦袋。
“你殺不死我,即使你能打得到我又如何”?黑影的聲音依舊難聽,說出的話語更是不斷地刺激著薑河的內心,一股股赤紅色的能量自薑河體內滲出。
黑影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彷彿是見到了什麼美味無比的食物般貪婪地吸收著薑河體內滲出的能量。
“你就是那些魔族口中的異類嗎?味道還真是精純呢”。鬼族的嘴角越咧越大,伸出那漆黑色的長舌十分挑逗的舔舐了一下薑河的臉頰。
“真是令人作嘔呢”!薑河落下一句,支起上半身掄起拳頭一拳便再次打在了那鬼族的臉上,然後是第二拳,第三拳,一拳接著一拳,鬼族的恢複根本比不上薑河的出拳速度。
“既然老子一拳打不死你,那就一直打到你死為止”!薑河彷彿是陷入了狂暴中一般,身上的紅色能量也如同噴湧而出的泉水般。
“等等……你……難道……不想……救你……的……同伴……”!鬼族的腦袋不斷地被衍生而出,卻又一次次的被薑河打爆,終於鬼族妥協了。
斷斷續續的聲音自黑影的嘴中傳出,但薑河依舊冇有收手,而是一再的加重手上的力道,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執著眼前鬼。
“停”!黑影淒厲的聲音刺破薑河的雙耳,兩道血液順著薑河的耳朵流下,不過頃刻間薑河的雙耳便恢複原狀,但鬼族的這一操作還是令薑河對鬼族產生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對方十分危險,即使是聲音都可以穿透現在薑流的雙耳,薑流的身體素質他是知道的,即使是被同等級的敵人連續重擊,隻要不傷及要害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鬼哭狼嚎】”!鬼族是真冇招了,自己的恢複能力也是有上限的,要是一直被對方這麼打下去,即使不攻擊自己的核心,自己遲早也會死亡。
被逼無奈鬼族也隻好使用自己的能力,本來是想以最小的消耗結束戰鬥的,但上麵那幾個蠢貨也太弱了,都這麼久了居然還冇來救自己。
淒厲的聲音再一次撕破了薑河的耳膜,但這一次攻擊的卻不隻有耳膜這麼簡單,這一次攻擊的將是薑河的大腦,甚至是全身。
“你對我發起攻擊了呢,是因為你……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