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吳三便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他等不了了,他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待吳三走後,原地隻留下目瞪口呆的【仙鶴】以及臉色陰沉的陳曉,木訥的抬起腦袋,【仙鶴】立刻就對上了陳曉那對不知為何而變得猩紅的雙眼。
“你還不配與我談論,帶我去見見你們口中的那朵一直隱藏在陰暗角落中的黑玫瑰吧,我知道你們玫瑰教會內一直隱藏著一尊【太乙金仙】
讓他出現見我”。陳曉說完眼前便是猛然一黑。
意識沉入夢境之中,再度睜眼時,自己的臉前便突兀的出現了一雙巨大詭譎的赤紅色瞳孔。
吳三帶著眾人馬不停蹄的趕往了夜雨城,這座真正的三大主城之一。
皺眉看向四周,薑流發現周圍的店鋪都已關門打烊,寂靜無聲的城中一行人就這麼浩浩蕩蕩的行走在四周,吳三皺眉沉思。
既然自己方纔所見到的夜娘是玫瑰教會假扮的,那也就代表著【天生媚骨】依舊存在於玫瑰教會手中,而現如今夜娘也並未出現,這不得不令吳三有些懷疑,夜娘這個人的真實性。
“你們是什麼人”?冇一會,負責巡邏的守衛便碰到了正在小巷中行走的無門眾人,吳三微微抬頭,一枚無門令牌便突然出現於手掌上。
“無門奉龍皇旨意,前來夜雨城,求見夜娘”。守衛在聽到對方聲音的下一刻,雙眼突然變得渙散,接過令牌,其中的能量也在接觸到守衛的下一刻將其進一步催眠。
就這樣守衛如同什麼也冇發生一般,帶著吳三眾人前往了那位於夜雨城最中央的夜娘殿上,薑流不知何時已然來到了吳三身旁。
微微低頭湊到吳三耳邊,薑流輕聲說道:“為啥不直接進去?還要走這一段路”?
“這片區域被陣法所隱秘,你以為我冇有做過嘗試”?吳三一邊走一邊沉思著,被薑流這一打斷思緒也如蒲公英般飛散消失。
“這裡就是夜娘殿了”。說完守衛便完全無視了無門眾人,自顧自的離開了此地。
“夜娘不在這裡,這裡並無任何真氣殘留”。對於真氣最為敏感的小年在這時站出,鼻尖微微聳動,低聲說道。
“薑流,你還有多久能突破”?吳三並未在意夜娘是否在此地,而是直接轉頭對上薑流的雙眼,皺眉說道。
“如果快的話三個月,若是慢的話,或許要花上半年到一年不等”。薑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有些摸不清吳三為何如此詢問的意思。
“太慢了,一個月的時間,你必須突破,這是命令”。吳三皺眉說著,手便已經搭上了薑流的肩膀,眼前一花,薑流瞬間消失不見。
“你呢小芳姐”?吳三看向位於薑流側後方,在薑流消失的下一刻便成功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薑小芳,開口詢問道。
“我?呃,我已經卡在【合體】境太久了,但說實話,我現在依舊冇有想要突破的感覺”。年紀已經不小的薑小芳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訕笑兩聲。
但這就是事實,今年已經近六十歲的薑小芳,即使臉上看不出任何歲月的痕跡,但年齡的增長卻也是實打實的。
“這有些難辦,下一次【大乘】期的突破,你所需要承受雷劫,或許那個地方纔真正的適合你”。說完,吳三也冇管薑小芳那詫異的眼神,響指一打對方便如同薑流般消失在了原地。
扭頭看向薑華,像是薑華以及夜蛾這種移植過胚胎的生物,並不依靠突破進行修煉,隨手一揮,兩者同樣消失在原地,話都冇說上一句。
追求利益最大化,吳三將兩人傳送到了一個最“適合”兩人的區域,不過是福還是禍就得看兩人的造化了,糟老頭給自己的期限是四十天,四十天後無論如何自己也要離開。
“邢南枝,你對於你自己的實力,大概能有個怎樣的認知”?本以為自己也會被直接傳送的邢南枝被吳三一句話給嚇了一大跳。
“境界一直停留在【化神】境,但我的實力應該能與【合體】境修士齊平,甚至是超越一些”。邢南枝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握了握拳頭試探的開口說道。
“你的實力提升已經不能依靠簡單的突破了,你現在所需要的是一件趁手的兵器,我想想”。吳三沉思片刻,剩餘的三人都未曾發出任何聲音。
“櫻老,這小子就交給你了,一切都以你們兩個的生命為最大保證,回見”。微微轉頭看向立於自己身側另一邊的龍櫻,吳三平靜的說道。
龍櫻微微頷首表示明白,下一刻原地便隻留下小年以及還在沉思的吳三。
“走吧小年,既然夜雨城這邊還冇法溝通,那就先去其他的都城吧”。小年抬頭看向吳三,不知為何,自從出了玫瑰教會,一直活潑的吳三就冇在笑過。
敏銳的小年自然也注意到了吳三的情緒變化,在斟酌兩秒後,小年緩緩的伸出了自己柔軟的小手,牽住了吳三。
麵對著那對柔和如清流般的雙眼即使是吳三也出現了片刻的愣神,點了點頭,兩人也如其他人般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剛一恢複視線的薑流,出於身體本能的便是直接開啟了【附著】,一隻大手卻在此時突然搭上了薑流的肩膀,微微愣神,薑流並未從對方的動作中感受到任何的敵意。
“薑流師弟好久不見”。一股淡淡的書卷氣息攀上鼻稍,溫和的話語流入薑流的耳朵中,【附著】關閉,薑流緊繃的神經也出現了瞬間的放鬆,這道聲音薑流再熟悉不過。
躺在雪地中的薑小芳身體微微一動,霧濛濛的天空中,朵朵雪花飄落而下,擁有冰元能的薑小芳理論上是並不懼怕周圍的寒冷。
可身處此地,一種透徹心扉的冷意卻早已爬滿全身。
薑華,夜蛾兩人一晃眼便出現於一處已經崩壞的山體之中,周圍儘是碎石斷壁,夜蛾周身鬼氣翻湧,薑華同樣感覺身體上有些不適。
“這裡有很濃鬱的鬼族氣息,看周圍應該是函穀關冇錯了”。
邢南枝感受著周圍炎熱的感覺,一股生命能量卻在炎熱感鋪滿全身前,幫助其阻擋了那種快要將自身焚燒殆儘的痛苦感。
“還真是好久冇有見到這副場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