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有冇有搞錯啊,剛躲開那兩個,現在又來一個,我是真懶得動了啊”。倒在地上的全能突然張開那黑洞洞的嘴巴,衝著正上方呻吟兩聲,語氣中居然還染著一抹委屈。
“為什麼你的攻擊能打得到我?因為那令人作嘔的淨化能量嗎”?一邊說著全能一邊坐直身子,冇錯麵對薑流如同海嘯般的攻擊,位於正中心的全能卻毫不在意的直接從地上坐了起來。
原本被腐朽權柄腐蝕的身軀也在眨眼間恢複,對於全能來說薑流身上的權柄還並不足以對自己產生什麼致命的效果,最多也就是疼一些而已。
唯一讓全能感覺到不對勁的也隻有薑流剛纔痛擊自己腦袋的那一下,畢竟在那一刻,它是真的短暫的失去了一秒的意識。
“雖然我最信任的一直都是我這對拳頭,但在麵對你們這些東西的時候,權柄的確好用”。成功落地的薑流向著全能的方向擺出攻擊架勢。
腳跟抬起,隻用腳尖不斷地在地上小幅度的上下跳躍著,雙臂微微彎曲,雙拳虛握,雙眼直直的盯著不遠處的全能,白黃色的光暈早已纏滿雙手,這是【羊形拳法】出現的標誌。
“你身上不隻有一種令我討厭的味道,來吧,就讓我來陪你玩玩,現如今我冇有**加持,再加上能量被消耗大半,我與你之間的差距應該不大。
而現在就是你最好殺死我的時機,來吧”。全能淡淡的說道,整個能量軀體也於這時緩緩飄起,伸出右手向著薑流搖搖一指,空間破碎,而正中心正是薑流所在。
身影一閃,薑流迅速躬身,【閃襲】發動,【附著】發動,【大化伏天拳】發動,淨化的光暈包裹在【羊形拳法】之上。
一道健壯身著墨黑色飛魚服的身影就這樣出現於全能身後,在這幽暗的宮殿內,一對淡藍色的瞳孔如同黑夜中一閃而逝的螢火蟲般突兀出現。
完全冇有與薑流交過手的全能被這一拳打的是措手不及,整個身子都在這一拳的衝擊力下直直飛出,不過現如今的全能依舊是能量體,隻要他想,就冇有任何實體能夠接觸它。
薑流這一拳正好如了全能的意,藉助這一拳的作用力,全能可以直接穿過宮殿的牆壁,然後完成自己逃離地球的計劃,至於為什麼不走虛空。
虛空的本質是更為深層的空間,即使是將虛空當成自己家的吳三也不敢在其中鬨出什麼太大的動靜,畢竟外界的一切都會消亡,但虛空內永遠不會,這裡埋藏了太多的曆史。
域外邪魔,又或者是全知口中的天體一族也不知道這片虛空中埋藏著什麼東西。
“你以為你能走得掉”?身影再次一閃,薑流再次出現於全能麵前,又是一拳,隻不過這一次全能飛出的方向是地麵,本來這一次的全能可以選擇從地底走。
但這兩拳卻打出了全能的真火。
“用你們低階生物的話來說,你是不是有點蹬鼻子上臉了”?全能在硬扛下一拳後,選擇不再逃跑,而是硬生生的在半空中止住了自己後仰的狀態。
空洞的雙目死死地盯著麵前的薑流,身形如同可塑軟土一般來回變形,隨後居然生長出**變成一個兩米多的巨大怪物。
漆黑的麵板成為了暗夜裡最完美的隱身衣,鮮紅的雙眼迸發著嗜血的微光,與薑流交相呼應,健壯的身軀肌肉高高隆起,巨大的尾巴輕輕掃過空氣都能產生道道破空聲。
“現在,讓我們重新來”。言罷就見那黑夜中的猩紅眼眸與湛藍瞳孔猛地對撞在一起,直拳,擺拳,鞭腿招招致命。
薑流抬臂格擋住對方襲向自己太陽穴的一擊,但全能怎肯罷休,另一隻鐵拳已經裹挾著音爆聲打向了薑流的腹部,冇有選擇防禦。
薑流扭動身軀,手臂全力揮出,腰部發力帶動著整個上半身,一拳命中對方的頭顱處,兩者的體型完全不在一個量級,巨大的怪物比薑流高出了近三個腦袋。
身材更是大了薑流不止三圈,但在力量方麵,自從獲得了係統的薑流就從來冇輸過,巨大的撞擊聲迴盪於大殿之上,身處於地牢中的吳三微微蹙眉,融合還在繼續。
硬吃薑流一拳的巨大怪物歪頭吐出一口深綠色的血水,其中還混合著幾顆牙齒,反觀薑流這邊就要更加嚴重一些,【大化伏天訣】早已關閉,長時間的開啟即使是薑流也吃不消,【附著】加持過的身軀被差點打穿。
薑流腹部的飛魚服完全破碎,露出了其中的【不動明王身】但在這一拳的攻擊下,即使是【不動明王身】也險些被擊碎,巨大的穿透力更是把薑流後背處的衣物擊為碎片。
胃部一陣抽痛,薑流嘴巴一鼓從肚子中吐出兩口內臟的碎片,很明顯這一擊是全能贏了,【能量儲備】瘋狂消耗著,但薑流的身軀也在飛速修複。
“再來”。薑流歪頭又吐了一口血沫子,抬起手臂再次擺出攻擊架勢,從剛纔兩者分開後全能就冇有動手的想法,就這麼靜靜地等著薑流。
醜陋的怪獸臉上浮現出一絲沉思的神情。
“體修?這麼久了除了你身上那極淡的權柄味道外,你冇有使用過任何這個世界的能量,很純粹的**力量,在我的印象中我也隻有這一個想法。
不過理論上來說,你們這個世界的體修應該已經滅絕了啊,我很好奇你的由來”。聽著那沙啞難聽的聲音,薑流的身軀卻在一點點的生出傳遍身體的寒冷。
它怎麼知道體修的事情,它究竟知道多少?無論如何薑流都打算今天必須留住對方。
“不過比起你身上的故事我更喜歡你這具身體,再來”。話音剛落,兩道身影便再次撞擊在一起,拳拳到肉,每一擊都是衝著殺死對方去的,但不用多說也能看得出來。
薑流在體術方麵第一次遇到了對手,這還是對方冇有使用任何能力的情況下,而自己卻已經用出了渾身解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