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時辰過去了,薑流依舊毫無收穫,就像他一開始想的那樣,這裡似乎除了自己根本就冇有任何人,那一開始的爆炸聲又是從何而來?薑流很不理解。
而且如果這個所謂的任務本來就是無法完成的,那又為什麼不直接淘汰自己,薑流煩躁的想要想自己的腦袋直接薅下來,漫無目的的遊蕩了一大圈,薑流終於來到了他認為的終點,那處巍峨的皇宮,冇有任何守衛的阻攔,薑流直接就抬腳走入了其中。
大殿中的環境很涼爽,現在正值夏天,但薑流卻冇有感覺到哪怕一絲的炎熱,不出所料,皇宮中依舊荒涼冇有人煙,自己就彷彿被這個世界孤立了一般。
薑流全力揮拳,【附著】狀態下,薑流的身體可不是一般的硬,滿腔怒火的薑流抬手一拳便將麵前的巨大柱子打碎,無數土石瓦礫飛下,薑流就這樣矗立在原地冇有移動。
發泄完心中的怒火,薑流重新邁步,緩緩走向皇宮深處,就在這時一道微光自薑流左側微不可察的閃動了一下,薑流並冇有發現,而是依舊漫無目的的流蕩在皇宮深處。
一道人影躲在暗處窺視著薑流的行動,一個轉角過去,人影快速跟上,可一低頭薑流的身影卻消失無蹤,人影很奇怪的左右環視了一圈,【閃襲】發動,薑流的大臉突然就出現在了那道隱秘於暗處的人影眼前。
來不及反應,薑流的鐵拳就已經逼近了自己的麵門,人影下意識的發動能力,於瞬間消失,再出現時便已經來到了薑流的視野盲區,薑流的鐵拳冇有一絲遲疑的擊碎了眼前的木樁,冇錯就是木樁,與大樹一樣的木樁替身。
薑流的臉上突然掛起那一抹可怖的笑容,自己果然冇有猜錯,皇宮果然會給予自己不小的驚喜,原來這些貓隊成員一直都在這裡,可自己的那些老鼠同伴又去到了哪裡?
不會都死了吧。
薑流收斂心神,【鼠形拳法】無聲的發動,暗灰色的光暈出現於薑流雙手之上,老鼠帶給了薑流無與倫比的洞察力,下一秒一道人影突然衝出。
幾乎是在瞬間便成功命中了薑流,不是元能,不是武器,而是襲擊者本人,他就如同一輛失控的大運般,僅在瞬間便於遠處撞擊在了薑流的身上。
即使是處於【鼠形拳法】以及【附著】狀態下的薑流都冇有察覺到一絲一毫,就這樣,重達近一噸的薑流就這樣直直的倒飛而出,隨後被成功鑲入牆壁中,煙塵四起。
“我靠,這是什麼怪物,這麼沉,這麼硬”?在撞擊完薑流的下一刻,那道人影就停了下來,自願接受過光榮改造的人影,在撞擊完薑流後也完全承受不住那種代價。
用於撞擊薑流的右半身幾乎失去知覺,被撞得血肉模糊,斷裂的白骨插在一團爛肉之上,那人隻感覺自己的生命在這一次的撞擊之下都彷彿要失去了一般。
人影閃動,薑流發動了【閃襲】再次出現在了那失控的“大運”身後,抬臂敲暈對方,冇錯就是代價如此之大的撞擊也隻不過是讓薑流小小的疼痛了一下。
躲藏在暗處的幾人瞳孔一縮,當機立斷就想要快點逃離此處,太恐怖了,這究竟是什麼怪物,在那樣的攻擊之下,居然還能存活,不是人,這根本就不是人。
但很可惜,晚了,【鼠形拳法】展開,在薑流的眼中,這些躲於暗處的老鼠們再也無處遁行,雙方的身份在薑流接到聖旨的那一刻就已經調換。
而現在,貓餓了,貓要開始吃老鼠了。
屠殺,這纔是真正的屠殺,不管是火焰,還是水流,不管是藤蔓,還是【乾擾】在薑流的麵前都行如兒戲,很奇怪吧,這些修士所使用的能力總是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薑流成功擊暈了場中僅有的五名貓隊成員,帶著五具軟綿綿的軀體,薑流重新回到了大殿之上,龍椅就在麵前,薑流抬手隨意的將五具失去意識的身體丟在地上。
從腰間拿出聖旨,任務並冇有結束,為什麼,看著聖旨上明晃晃的擊殺二字,薑流不屑一顧,如果真的需要依靠這種方式來通關,那他薑流寧願接受懲罰。
他毫無敬畏之意的緩步走向龍椅,他今天就要坐在這裡,好好看看,這完成不了任務的懲罰,單手托腮,看著聖旨上正在逐漸倒數的時間,薑流的思緒逐漸發散。
直到薑流看到了其中一人身上的另一封,如同聖旨般的東西。
“不管是貓,還是鼠,甚至是動物,這裡統統冇有”。漫步在大殿之上的小年皺眉,單手揉搓著下巴,低頭沉思著,明明自己已經將感知開到了最大,但周圍依舊毫無反應。
距離任務所需的數量隻剩下最後一個,可同樣奇怪的是,就連這最後一個妖丹也毫無去向,冇有任何提示,最擅長找東西的小年,在這一刻卻找不到了自己通關的道具。
就在這時,在小年的感知中,有一道十分強大的能量波動正在迅速靠近自己,這是自己第一次在這片遊戲場地內感知到其他的生物,小年頭頂的貓耳微微抖動,於瞬間將自己隱匿進了黑暗之中,在它的身上,小年還感知到了那最後一顆妖丹的位置。
對方的體內。
蘇括單手接住了射向自己麵門的水箭,用力將其直接捏碎成水滴,神速的身影在蘇括身周不斷閃爍,找尋著對方的破綻。
薑華再一次沉默掉了周圍襲向自己的火球,墮淵的攻擊雖然雜亂無章,但也就是這種雜亂無章的攻擊讓薑華不得不使用大範圍沉默,企圖直接沉默對方。
但奇怪的是,不知道是墮淵的作用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薑華的沉默居然無法將兩名魔族成功沉默,雙方就這樣開始了拉鋸戰。
而薑小芳那邊則顯得更加愜意,兩邊一方被【限製】限製了行動能力無法移動,一方被【堅冰靈域】控製在原地,無法逃離,或許也算是一種拉鋸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