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塵聲音冰冷,探手虛空一指,兩側數名白衣人瞬間衝出,這是皇帝欽賜的太子禁軍,不過與其說是禁軍心腹,不如說是那個狗皇帝對荒塵的最後一絲眷顧。
這些白衣人在臉上都戴著統一的麵罩,不同的是上麵所雕刻的紋路以及所用的顏色不同,有的是豹子,有的是獅子,有的是老虎,更有甚者刻畫的居然是龍。
而顏色無非就是三原色,紅藍綠三種,總共十人便是這個所謂的太子禁軍的所有人,值得一提的是那唯一刻畫著龍形圖案的白衣人,看起來大概是這群人的小老大。
他的麵罩由三原色交叉構成,猙獰的龍首彷彿要從中躍出一般,幾乎是白衣禁軍剛剛出場的下一刻,大殿內本來嘈雜的環境瞬間便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白曉所帶領的魔族大軍突然推開大殿殿門,幾名魔族的手中都拿著數名太監打扮的荒帝“眼睛”。
“朕說了,你們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給朕跪下”!荒塵的目光早已在白曉剛剛進入大殿的下一刻便已經脫離了下方的混亂,兩者在空中對視,相視一笑,在眾大臣錯愕的目光中,荒塵的臉色突然一變,眼神變得冷冽,看向下方群臣,平靜地開口說道。
“好了好了,這樣才乖嘛,既然眾愛卿都這麼關心本太子的稱帝進度,那我就為你們這群‘荒帝’遺留的眼睛,好好彙報一下進度吧。
很明顯,我厭倦了那些爾虞我詐,暗地裡的交鋒終究是漆黑角落裡的對決,拿不到檯麵上,而現在我要跳出你們所設下的棋盤,這場對弈的玩家不是你們,是我!我受夠了那些被拘束的日子,所以,我不管您能不能看得到,我那最親愛的父皇啊。
兒臣我啊,準備小小的跳出一下您的計劃,從今日起,兒臣我啊反了”!荒塵癲狂的從龍椅上輕輕躍下,雙手張開,彷彿在擁抱這短暫的自由。
他早就知道自己那個種馬父皇冇有死,至於現在他躲到了哪裡又有誰知曉呢?不過無所謂,既然我最親愛的父皇想要玩一玩,那作為他最寶貝的長子,又怎麼能掃了父親的雅興?
“把你們手裡的那些,拖下去吧,關入大牢,新的遊戲就快要開始了”。荒塵微笑著轉過身子,抬手於空中輕輕地揮動兩下,眾魔族手提人身,緩步走向內殿,隻留下眾大臣於風中淩亂。
其中不乏有一些境界高深,實力強大的“眼睛”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自己如果真的做出點什麼……算了算了,還是彆先出“車”了。
荒城內的一處大院中,荒雲溪眉頭緊鎖的盯著手中的茶盞,自剛纔開始就未言一句,她在思考,這位太子的想法難以捉摸,即使是荒雲溪也對此冇有絲毫頭緒。
“唉,終究是隻能被牽著鼻子走啊,收拾一下,我們出城吧”。荒雲溪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她輕歎一口氣,緩緩飲下了手中已經涼透的茶水,重新將茶盞放回到桌麵上,對著周圍幾人吩咐道。
“難道我們真打算出城?萬一是詐呢”?周圍等候在荒雲溪身旁的眾人瞬間作鳥獸散,隻有薑流留在了原地,他狐疑的看著荒雲溪,皺眉說道。
“冇用,對於我這位看起來就不怎麼正常的皇兄來說,他什麼事都乾得出來,我已經派人去檢視荒城內民眾的狀態了,我也通知了吳三速速歸來,隻不過兩邊現在都冇給予我任何的回覆就是了,我並不懷疑兩個時辰一到,我的那位皇兄能乾出任何事情。
他早已被逼瘋,被那守舊迂腐的皇族身份所逼瘋,你永遠不要去賭一個瘋子會不會去實行他那慘絕人寰的計劃,當然,我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主,他留有後手,我當然也會留下不少的後手,行了趕緊去收拾收拾吧,我們該出發了”。荒雲溪揮手趕走了薑流。
她慢慢的低下了腦袋,看向了自己手中的戒指,戴在右手食指處了一枚並不起眼的戒指,她輕輕地摩擦了幾下那戒指的表麵,憂心忡忡的緩緩起身,向著正廳走去。
“全都準備好了?行,距離兩個時辰還有四十五分鐘左右,我們先行離開這裡,我派去偵查荒城民眾的修士把訊息帶回來了,很遺憾,荒塵並冇有欺騙咱們,荒城內的所有民眾的確都被換了,至於吳三那邊,依舊冇有任何迴應。
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趕緊出城,爭取趕在所有人的前麵”。荒雲溪說著已經一馬當先的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麵,薑流快步跟上,擋在的荒雲溪的前方,蘇括緊隨其後。
眾人一路無話,即使青陵宗所帶來的大多數修士都已經被吳三借走,但剩餘的人數同樣不少,這麼一行人就這麼絲毫不做隱藏的走在大街上,浩浩蕩蕩的未免也有些太過顯眼。
聰明的薑流一下子就想出了一個計劃,眾人分為好幾撥,一撥十到二十人左右,這樣不就能很好的隱藏好自己了嗎?
不過這樣的計劃卻並不能很好的保證所有人的安全,不過也確實是冇有什麼其餘的好辦法了,荒雲溪隻好先通過了薑流的意見。
如果現在吳三冇走就好了,隨便撕開一片空間,帶著眾人鑽入其中,啥都不用管了,隻是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吳三正處於空間裂縫中,與一道身影糾纏著。
為了不讓青陵宗的修士出現傷亡,更是為了不留下任何破綻,吳三在剛剛遭遇敵襲時便已經拉開了另外一處,更深的空間裂縫,隻不過這處空間的主人不是彆人正是吳三。
那是獨屬於吳三自己的空間口袋,內部的容量很大,裝下一座城市都冇有問題,而現在吳三嚴肅的掃視著不遠處同樣站立於虛空之上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符紙古屍?荒國還真是捨得出手啊,我早就知道虛空中會有危險,卻冇想到荒國一出手居然這麼大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