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發澤金黃,桃花碧眼的年輕女子就這麼依靠在高台之上的純金椅子上,眼神中似是帶著幾分詢問又似是帶著幾分探究的向著薑流的方向望來。
“把頭低下”!就在薑流與女子對視的下一秒,蘇芸的大手便突然襲來,一邊向著薑流的腦袋拍來,一邊咬牙切齒的小聲說道。
察覺到那淩厲的掌風襲來,薑流急忙一低頭,迅速下蹲,躲避開那名女子雙眼的同時,成功的閃躲開了蘇芸這勢大力小的一掌。
隨後快速起身,但腦袋卻依舊低垂著,他在思考,對方的身份不用多說,定是此次任務的目標,無門需要保護的五公主,看現在的情況,自家隊友似乎已經就位,自己大概率就是那最後一個。
“不需要那些無用的禮數,在我這裡你們除了需要保護我外,不需要去思考那些多餘的事情”。五公主卻在這時突然出聲為薑流解圍道,聲音柔細,與一般少女無二,隻是在其中夾雜了一些上位者的威壓。
“‘鐵拳’長老,請落座”。緊接著那名五公主又再一次出聲說道,薑流也在這時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腦袋,但看向的卻並不是那斜靠在高台之上的身影。
而是下方被五公主指向的座位,雖說薑流並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但基本的禮數問題,薑華從小還是教到大的,在謝過對方後,緩緩走到座位旁,慢慢坐下。
“蘇芸,老徐,你們也坐”。五公主微微一笑,將目光從薑流的身上移開,看向下方那唯一還站在原地的兩人,緩緩指向了另外兩個位置。
“既然無門接取了保護我的任務,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如果大家善於觀察或許能夠參透一些東西,現在的情況比較混亂,我的父親因為種種原因無法繼續擔任荒王,我的那些愚蠢的兄長,姊妹也就趁此機會開始了他們的計劃。
本來我並不是很想參與其中,不瞞無門的各位長老,我並不是我父親後宮中任何一位妃子所生,我娘僅僅隻是一個小小婢女,而也就是這樣的原因讓我並不受寵,不過這些東西我也並不在意就是了。
無門的各位長老放心,我說了我並不想參與進他們的鬥爭中,所以你們也就不需要去殺害我的其他長輩,你們的任務隻是保護我而已,這個期限說實話我也不清楚,但至於價格也已經通知給了大家,需要提醒大家的是,這一次參與進來的可不隻有皇子皇女”。
五公主徐徐說著,看得出來,這名五公主確實冇什麼多餘的架子,通俗來說就是比較隨和,而且任務也並不是多麼艱難,荒城內部必定是不會隻派無門幾人去保護五公主,雖說隻是婢女所生,但在當今的時代,婢女也並不是那麼低賤。
隻是身份或許真的懸殊過大,但大概率也並不會懈怠,薑流思考著五公主話中透露而出的資訊,周圍幾人臉上的神色也不儘相同。
“能夠與五公主合作是我們無門的榮幸,也十分慶幸無門可以在同樣想要接取此項任務的組織中,拿到一杯羹,但我‘言靈’還是想問一句。
五公主,您會拿出多少的兵力”?依舊是吳三一針見血的指出了眾人最關心的問題,對方的誠意有多少,吳三看的從來都不是報酬,當然如果報酬足夠豐富倒也不是問題,不過如果對方能夠繼續在吳三任務的過程中,達到一定高度的幫助。
在吳三的眼中,或許比利益更加有用一些。
“雖然現在的局勢比較複雜,但私底下我還是培養出一些比較忠心的手下,蘇芸,老徐,顏夕,這三位,無門的各位長老自然是可以完全信任,都是我的心腹手下”。得到了自家主子的高度評價,坐在薑流正對麵的蘇芸,不禁挺了挺自己的身體。
“當然,這一次負責保護我的還有這位是霍誌山的長老,霍勇,這一次他也帶來了一支部隊,隻不過現在都守在外麵負責巡查,不方便進屋而已”。薑流順著幾人的目光,同樣轉頭,打量起了,那從一開始就從未抬起過腦袋的白髮老者。
“切”。就在此時,坐於老者對麵的吳三突然發出聲音“切”了一聲,似乎對五公主口中的這名老者十分牴觸,甚至是眼神中都透露著一絲譏諷。
周圍幾人都並未表現出任何異常,閒聊兩句後五公主便結束了這場見麵儀式,公主先行回到了房間,蘇芸、顏夕、薑小芳以及一名不知名女子陪同著對方一同進入屋中。
值得一提的是那名叫做顏夕的女子,因為就在前不久,畢竟薑流剛剛就殺過一個姓“顏”的,而且不知為何,薑流現在越看這個顏夕,越感覺對方長得似乎是真的有些像那個玫瑰教會,白玫瑰的擁有者,剛被自己殺死不久的顏才。
薑華,小年守在房間門口,薑流,吳三守在內室門口,曾偷襲薑流的老徐便負責準備接下來的食物,以及巡邏周圍。
密室內的空間雖說並不小,但也僅有兩百多平米而已,其中包括了五處房間,分彆是五公主的寢室,一處茅房,一間巡邏換班的休息室,一間儲藏室,以及一間廚房,大多數情況下五公主都是不出寢室的,關於生理的需求的設施全都在寢室內具備。
但每天的午飯五公主也會在眾人的擁護下來到正廳,與大家一起用膳,冇什麼用,薑流也不知道這個五公主是想乾些什麼,但既然人家願意,那就隨便嘍。
至於五公主這邊給予無門的費用,薑流從吳三那得知,每天的費用居然就高達五枚銀幣,美中不足的就是一旦進入了這個地方,便不能再被允許使用傳呼葉。
薑流甚至都冇來得及囑咐兩句韓瀟,便再次莫名其妙的與對方失去了聯絡,不過薑流似乎記得,瀟子前幾日好像說自己也要出個任務,想必這幾天應該也無心來找尋自己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