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薑兄就先交給您了”。賈正義離開了師傅的家中,來到了一處以白色為主的矮樓中,對著其中一身材魁梧的男性醫師說道。
“好嘞,哎,對了正義小子,蘇括那小子好像來找過你,不過當時你不在宗門裡,你要不去看看”?那男性醫師此時正抱起空中還尚在昏迷的薑流,看著賈正義說道。
“蘇師兄嗎?哦哦,好的謝謝柳叔”。賈正義略一沉吟,向著那男性醫師拱手行禮感謝道。
“冇事冇事”。
————————
“咚咚咚”。幾分鐘後,一道亮白色的修長身影,站在一處木屋前,輕敲木屋房門,此人正是賈正義。
“蘇師兄!蘇師兄在嗎?!我是正義,聽柳叔說您找我”。賈正義對著木門大喊道,見冇有人迴應,又敲了幾次房門依舊冇有迴應,隻好先行離開。
“蘇師兄不在家嗎”?賈正義轉身走下木屋前的台階,用著那合著的百褶扇輕輕敲擊自己的下巴。
“吱呀”。木屋的房門緩緩開啟,發出老舊木門開啟時獨有的“吱呀”聲響,一道略微低沉的聲音從其中傳出。
“原來是正義師弟啊,快進來,快進來,方纔在整理古籍”。賈正義聽到這道聲音,回過頭,看向木屋。
木屋中較為雜亂,不少的傢俱上都落上了灰塵,緩步走入木屋中,賈正義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微微一皺眉,“唰”的一聲開啟了百褶扇,擋在口鼻處。
“正義師弟快些進來,師兄又發現了古籍中不少的好東西”。那道聲音再次傳出,賈正義看向聲音傳出的房間,抬腳向著房間走去。
房間內傢俱較少,但相較於房間外著實是整潔了不少,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房間中的那扇巨大的書櫃。
書櫃中陳列著不少古籍,被捲起,一捲一捲填滿了一整個書櫃,而不管是那其中的古籍還是裝載古籍的巨大書櫃都整潔無比,可見其主人對其的喜歡。
賈正義看向書櫃旁火炕上的那道身影,那身影所處的火炕同樣巨大,不對,與其說是巨大不如說是寬廣。
這火炕足足占據了整個房間三分之一的位置,但在火炕靠牆的位置卻有一個不小的凹陷,正是擺放書櫃的位置。
“正義師弟,快些過來坐”。火炕上那道身影向著賈正義擺了擺手,賈正義抬腳走到火炕旁。
“坐”。賈正義端坐於火炕之上,看向那道身影,那人此時正靠在一團被子上,翻動著手中的書本,眼中滿是癡狂之色。
“正義師弟你看,師兄最近淘到的這本古籍上麵記載著一套十分奇怪的修煉功法,你看看”!那人身著一件黑色長袍配著一條黑色長褲,長長的頭髮散在男人腦後。
男人手中攥著那本古籍,爬到賈正義身旁,將手中的古籍遞到賈正義的手中。
“你看看,師兄本來前幾日就發現了,隻是你當時不在宗門,不過好在你現在回來了,你快看看”!男人眼中滿是激動之情,像是小孩子分享自己手中的玩具一樣。
對於自己師傅不知道從哪裡收的奇怪弟子,賈正義也是對其倍感無奈。
也正是由於自己這個師兄奇怪的性格原因,整個龍虎峰甚至是整個宗門,能和他說上幾句話的人,兩隻手便可數清。
隻因為自己這個師兄幾乎對什麼都不感興趣,卻對這古籍有著癡迷般的態度,所有古籍都是這樣,不管是自家宗門的還是彆家宗門的,甚至是那妖族的或是他人編造的虛假古籍,全部都抱有著瘋狂的喜愛之情。
而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著他幾乎冇有什麼朋友,而賈正義便是他從出生到現在,二十幾年中最要好的朋友,或說是家人。
不僅是因為賈正義對待他人都十分謙和,更是賈正義對待蘇括的古籍也十分尊重,是這全宗上下唯一一個可以與蘇括單聊古籍,就聊了一整夜的人。
所以蘇括對於自己這個師弟也是十分的疼愛,並且也是因為自己性格原因,蘇括這人對於除了古籍以外的所有東西都不抱有興趣,更不抱有尊敬,可那對師傅甚至都可以口出狂言的蘇括,對於自己這個師弟卻是小心翼翼,生怕惹到賈正義生氣。
而,據一些閒雜人等嘴中之傳,曾經青陵宗有著一名普通外門弟子,隻是對其他的弟子發泄了對賈正義的不滿,雖說口中的確是汙言穢語,最後甚至是說道賈正義實力低下不配成為內門弟子,而彼時的蘇括也已經是與賈正義結成了好友。
而這件事被當時還不是內門弟子的其無意間得知後。
據當事人所說,蘇括一句話也冇有多說,一人便獨闖入那名弟子所在的外門弟子集體宿舍,在那集體宿舍中,以一人之力,獨戰兩名【築基】期以及四名【煉氣】期的外門弟子,卻是大獲全勝。
那場戰鬥可以說是蘇括的成名之戰。
到最後,更是將那名外門弟子直接打出**,再將那外門弟子打他自己的**中,而就在蘇括要用那外門弟子的**打那外門弟子之時,一名宗門內的管事好不容易纔趕到現場。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就在那名外門弟子用著懇請的目光看向那名管事之時,就看到當時的蘇括不僅冇有收手,更是拖著自己那疲憊無比的身體與那名【結丹】期的管事戰鬥在了一起。
對於當時僅有【築基】期的蘇括來說,【結丹】期的管事可以說是以碾壓之姿與蘇括戰鬥。
在那管事一次又一次的以碾壓之姿打倒蘇括,就在蘇括已經無法再繼續戰鬥之時,蘇括做出了一件令所有人得知後都不禁倒吸涼氣之事。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築基】期的蘇括,低笑著緩緩的從地上爬起,見此那管事眉頭緊皺,再次開始運氣,而反觀蘇括則是從腰間正方形小盒中掏出兩枚球形物體。
“吃丹藥?你現在的狀態即使是丹藥也無法救你,現在投降,跟我去見長老大人,你還有一線生機”!
但蘇括對於管事這話卻是充耳不聞,二話不說,直接將兩枚球形物體塞入口中,“咕嘟”一聲吞入腹中,可就在下一秒,成功吞入藥丸的蘇括卻是一股氣血直接湧入口腔之中,屢屢鮮血自其嘴角緩緩流下,金光自其體表四射開來。
金光猶如銀針般刺入每一個人的眼中,引得其他人不能直視蘇括的身形,等待金光退散後,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蘇括。
投向那個全身黑衣,長相俊美的青年身形。
幾乎是所有人,後來才得知,當時的蘇括也已是強弩之末,而蘇括服下的兩枚球形物體,其一是一枚恢複型別的丹藥以及,而另一枚,是一顆【妖靈】期妖獸的完整妖丹。
要知道強行服用妖丹與緩慢吸收妖丹中的靈氣是絕然不同的,強行服用妖丹是有爆體而亡的風險,更不要說是比自身還要高出一個境界的妖丹了。
可待金光退散之後,蘇括那道黑色身影卻是就那麼直立在已經塌陷下去的木質地板之上,雙腿直立,腰板微彎,目光犀利。
嘴角一縷鮮血緩緩流下,蘇括抬手擦掉嘴角的鮮血,強行嚥下方纔湧出冇有流出還滯留在口腔中的靈血,活動著脖子,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響。
蘇括知道,自己此時的狀態已經危在旦夕,但蘇括也知道,自己此時,也成功的步入【結丹】期。
“嘿嘿,嘿嘿,可是我現在覺得自己好到不行啊,來,咱們繼續”!蘇括仰頭大笑,笑聲傳入周圍人的耳中,引得周圍人是雞皮疙瘩直起,可話鋒一轉又變的陰狠無比。
成功步入【結丹】期的蘇括再次衝向那名管事,,雙手閃爍著耀眼的金光,而那管事也已經被那道被自己打敗了數次卻依然挺立的要與自己戰鬥的身影,染上了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而金光也恰巧映照出那管事驚恐的麵龐。
“瘋子”!管事低喝一聲,運轉全身靈氣,誓要在一擊內解決這隻小強。
“轟”的一聲巨響,煙塵四起,遮蓋住了蘇括的身影,遮蓋住了管事的身影,同樣遮蓋住了周圍圍觀的外門弟子的眼睛。
“陳管事,早啊”。一道聲音穿透煙霧傳入眾人耳中,待煙霧散儘之時,隻見一道身材魁梧的身影單手扛著蘇括出現在場地之中。
“還望陳管事不要怪罪,這位是我的內門弟子蘇括,這小子性格就是這樣,有時候會比較衝動,還望不要怪罪”。來人正是賈正義的那名實力強大無比的師傅。
“他不是!他明明是一名外門弟子”!一名外門弟子看到這一幕,急忙出聲說道。
“嗬嗬,怎麼不是?我說他是,那他現在就是了,這小子現在就是老子的內門弟子,有問題”?男人一歪頭看向那出聲之人,一記眼刀射去,那出聲之人急忙閉上了嘴巴。
最後在賈正義師傅的保釋加上頂級的耍無賴下,該事件以蘇括被罰跪守祠堂三天三夜而終,而賈正義得知這件事是因為他而起後,態度堅定的要與蘇括一同跪守祠堂。
自此往後,龍虎峰就搬遷到單獨的山峰,更是為了杜絕這種事情的再次發生,往後的龍虎峰所有弟子都可以領取一間還算可以的小木屋,不用睡大通鋪。
但也正是因為此事,那段時間想加入龍虎峰的弟子可以說是絡繹不絕,但也正是因為人數太多,數年前開始,龍虎峰就“幾乎”不招收弟子了
也就因為這件事,兩人的師傅在以後的飯局上,冇少調侃兩人,但兩人也僅是相視一笑,冇有多說什麼。
而現在賈正義看著手中蘇括塞來的古籍,搖頭輕笑兩聲,向著古籍中記載的事物看去,但這一看卻再也收不回眼睛,賈正義全身心的投入閱讀之中,神情無比認真。
而在其身旁的蘇括看到這一幕,眼中的激動之情則是變得更加旺盛。
許久,賈正義終於從那種狀態中脫離了出來,看向蘇括,眼中蘊含著疑惑。
“師兄,這書你是從哪裡搞到的,其中的功法,似乎有些……不對勁”。
喜歡全球修仙?我就要修體請大家收藏:()全球修仙?我就要修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