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身影在山林中來回閃爍,薑流的紙麵速度並不低,但在這人麵前卻完全追不上對方的動作,隻能被動的跟在其身後,等待那個冥冥之中的時機。
薑小芳這邊已經展開了屬於自己的靈域,巨大的堅冰拔地而起,圍困住三名敵人,唯二還具有戰鬥能力的敵人隻能被動捱打,無法掙脫開對方的靈域就隻能被對方一網打儘。
數分鐘過去了,薑流與那道素色身影已經跑出了數千米,薑流感覺還好,但那道身影卻已經感受到了疲憊,可身體中逐漸甦醒的真氣卻時刻提醒著自己,隻要再堅持一下,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薑流同樣感受到了自己身體中即將甦醒的能量,所以他明白,或許在十分鐘的限製一過,自己兩人便將決出勝負。
“我可以提前幫助你解開這種限製,或許因為我所煉化的那枚胚胎,在某種意義上與那隻能夠沉默他人的胚胎是同宗同源”。薑河的聲音憑空出現在薑流耳邊,薑流心下一喜。
雖然薑河能夠影響這種沉默的時間隻有短短三十秒,但或許也就是這三十秒,自己就能夠直接解決對方,兩人已經跑出了太遠,薑流無法確定,敵人方纔的進攻究竟是不是傾巢而出,所以他不敢賭。
最後三十秒,薑流便已經可以正常的使用自己的能力,嘴角咧開一個弧度,薑流現如今宛如一個蓄勢待發的彈簧一般,【閃襲】發動,下一刻薑流便出現在了那道身影的正後方。
一拳襲出,就看到薑流的鐵拳在接觸到那人脊椎的下一刻,突然一疼,隨後被直接轟飛,眼前這人實在是太謹慎了,但薑流同樣不好惹。
全身染滿暗紅色彩,身影再次一閃,【閃襲】發動的瞬間,那道身影便再次掏出一張符籙,在薑流消失的下一瞬,那道白色身影便快速的轉過了身子,薑流居高而下的俯視著眼前的敵人,雙臂交叉互在胸前,宿命指虎所化成的護臂被貼上了一張符籙。
爆炸聲在兩人之間轟鳴響起,薑流的神情帶著一絲詫異,剛纔那絕佳的時機下,自己卻冇有攻擊,這樣的感覺,隻在薑流與吳三對視時發生過類似情況。
薑流一晃神,對方已經藉助爆炸的餘波撤開數米距離,而現在沉默的時間也隻剩下十五秒鐘,薑流明白,必須在這最後的十秒鐘內完全的解決掉對方!
落在地麵的那道身影不等薑流有所反應,一抬手就揭開了自己的麵紗,一張清秀俊俏的唯美臉龐暴露在了空氣之中,薑流的神情都出現了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不是因為那人的樣貌有多麼多麼的美麗,而是那張臉不是彆人就是前些天叛逃的賈正義,薑流知道賈正義這樣的舉動是在拖延時間,但一向感性的薑流,這一次也不例外。
“為什麼”?薑流雙拳緊握,渾身顫抖的看著不遠處的男人,直到他親眼所見之前,薑流都抱有一絲僥倖心理,會不會賈正義是被迫叛逃,會不會偷襲林尚武的選擇並不是賈正義本來的意願?會不會這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薑流師弟戴著這麵罩作甚,你的能力,師兄可是無比熟悉”。下方的賈正義淡笑著說道,而現在薑流所剩餘的時間隻剩下八秒。
薑流單手摘下自己臉上的麵罩,那雙詭異的綠色重瞳正不斷地掃視著自己上下全身,令自己感覺十分難受。
“為什麼”?薑流再次重複剛纔詢問賈正義的問題,努力壓抑著身體之中的憤怒,不知為何由於薑流身體中的憤怒,薑河的意識中竟突然翻湧起一陣能量。
“感覺到憤怒了嗎?兄弟,記住,當你疲憊時,你便可以安心睡下,讓我來帶你殺出重圍”!薑河的聲音迴盪在薑流耳畔,薑流緩緩地搖了搖頭,拒絕了薑河的提議。
“我會先斬斷這條孽緣”。薑流沉聲說道,聲音很小,下方的賈正義並冇有出現任何的異常,還有最後兩秒,賈正義的手中已經再次捏緊兩枚符籙。
下一刻,【閃襲】發動,薑流的身軀出現在了賈正義的身後,全身染滿暗紅色彩,可鐵拳之上卻還流動著一圈一圈的橙黃色光暈。
【生肖拳】虎形拳,最具暴力美學,薑流現如今所掌握的瞬時傷害天花板,賈正義躲閃不及,被一拳命中,因為就在賈正義回頭的瞬間,薑流便再一次發動了閃襲。
連續兩次的閃襲,對薑流的消耗的確不小,可被憤怒衝昏頭腦的薑流纔不願意去思考那些有的冇的。
“為什麼”!看著倒在地上的賈正義,薑流再次提起了自己的鐵拳,對準對方的身軀,憤怒砸下,一麵由鐵片構成的盾牌被凝聚而出,這一刻賈正義不再被沉默所影響。
“真是恐怖,你不是總問我為什麼嗎?我來告訴你”!賈正義的身下猛地升起一股颶風,將其托起,盾牌凝聚於身前,阻擋下對方的鐵拳。
“因為青陵宗還是太弱了!居然連一個小小的風鈴宗都能使青陵宗元氣大傷,這樣的宗門根本就不配存在!青陵宗早已被玫瑰教會滲透,隻有那裡纔是強者應該存在的地方!
弱者就乖乖去死啊,認為自己是弱者就一味地將自己的無能瘋狂的放大,而不去爭取更加強大的力量,這樣的弱者還不如去死”!賈正義的臉上在這一刻帶上了瘋狂的笑容。
如同深淵地獄中的惡魔,貪婪的覬覦著周圍的所有生靈,薑流沉默不語,隻是手上的力道一再加大,淡綠色的光暈替代原本的橙黃色光暈。
一拳一拳接著一拳,薑流的腦中已經無法再傳出任何聲音,在這一刻薑流感覺到了一絲疲憊,每當他想要將對方趕儘殺絕時,都會在看到那張熟悉的麵孔後,出現一瞬間的慌神。
所以,“薑河,你不是說,要帶我殺出重圍嗎?去,給我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