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瀟依偎在薑流懷中,兩人之間的氣氛再次陷入了僵持之中,時間不早了,但他今天並不想走,有些時候冇睡自己的小床了,今天的薑流不打算回龍虎峰給無門準備的住所。
月色照映進屋內,單調的木屋中冇有電燈,隻剩下月光作為僅剩的光源,最後是薑流率先打破的沉默,他有些僵硬的轉過腦袋,看向韓瀟。
對方依舊保持著剛纔的姿勢,挽住薑流的手臂,將腦袋靠在那隻手臂上,眼簾微動,察覺到對方的目光,韓瀟緩緩抬眼,兩人的視線於空中交彙。
“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執行任務”。薑流微笑著抬起另一隻手,撫摸著韓瀟那柔順的黑髮,韓瀟輕輕點頭,似是有些戀戀不捨的鬆開對方,緩緩起身。
走出兩步的韓瀟突然轉過身子,看向薑流,兩人再次對視,有句古話:對視是人類不帶情緒的接吻。
兩步上前,在薑流疑惑的目光中,韓瀟猛地快步上前,懷抱住對方的後腦,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薑流想要試著掙脫開對方,但身體卻誠實的完全用不上一絲力氣。
對視,依舊是對視,薑流明白,今晚這樣的舉動不會為兩人今後的生活帶來任何好處,但自己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看著對方的嘴唇,韓瀟的大腦逐漸變得混沌,不再清醒,迷迷糊糊的自己的眼中彷彿僅剩下那張好看的嘴唇,薑流有些不適的抿了抿嘴,下一刻韓瀟便突然吻上了對方的嘴唇。
錯愕,震驚,牴觸最後都融化進了那綿軟的嘴唇之下,長久的擁吻,韓瀟的動作逐漸變的大膽,懷抱住對方後腦的手臂緩緩下移,薑流也十分配合的回抱住對方。
兩人的大腦在這一刻都變得不再清醒,隻剩下親吻的動作,最後清醒的時候薑流這才發現,兩人現如今的動作都變得十分親密。
韓瀟跪坐在薑流的大腿上,雙臂自上而下的抱住自己的後背,自己則是抬手擁抱住了對方的身軀,嘴唇緩緩分開,帶出一條透明的絲線,這可是自己活了兩世之下的初吻!
不管是前世的林清秋還是今世的薑流,從小到大的他都冇有與女生進行過如此親密的舉動,自己的小兄弟也好不爭氣的微微聳立。
坐在薑流腿上的韓瀟是第二個感受到對方異常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更加紅潤了一些,但韓瀟仍然冇有退縮,收回手就準備一把抓住小小流,直接頃刻煉化,卻遭到了薑流的阻止。
“對不起瀟子,但……不行,今天的歡愉就恰當為止吧,我們都需要休息,更需要明白自己內心中的想法,時間不早了,去睡覺吧”。薑流微微用力,韓瀟的手臂在薑流寬厚的手掌下完全無法移動分毫。
腦中彷彿穿過一條閃電,韓瀟的臉色瞬間一僵,剛纔的氣氛下兩人的擁吻已經是明顯的越界行為,如果剛纔的臉紅是曖昧的潮紅,那現在的臉紅便是由於太過羞恥而出現的。
薑流淡笑兩聲,身體一歪,突然起身,將韓瀟用肩膀頂起,雙手扶住對方的身軀,帶著韓瀟回到她自己的房間,剛纔的“餘溫”還未消散,韓瀟就這樣被薑流放在了自己的小床上,從始至終,韓瀟都冇抵抗哪怕一下。
蓋好被子,在韓瀟灼熱的目光中,薑流輕輕撫摸兩下韓瀟的頭頂,熄滅熒光石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吞嚥一口口水,薑流深吸一口氣,開啟了自己的房門,拉上窗簾,鑽進了被子裡,心臟止不住的砰砰直跳,閉上雙眼,此時的薑流大腦中正不斷地回放著剛纔的情景。
曖昧的氣氛,紅潤的嘴唇,長久的擁吻,主動地韓瀟以及順從的自己,隻差一步,薑流與韓瀟就能在真正意義上修成正果,但薑流不允許自己那樣。
那種明顯越界,還不清不楚的男人,根本就不算是男人,既然已經認清了自己將來的妻子,就不能隨意改變,所謂的趁人之危,可不是一個體修應該做出的事情。
第二天,在清晨的陽光下,韓瀟推門走進了薑流的房間,就像她每天都會做的事情一樣,這段時間,她曾無數次幻想,對方的床上會躺著那自己期盼已久的身影。
而今天他真的回來了,可一回想到昨天的事情,韓瀟的臉上又不禁一紅,她心裡有氣,氣薑流的不辭而彆,氣薑流隱藏身份,氣薑流那昨天明顯是想要離開的動作。
可一看到對方的臉龐,韓瀟又不禁變得開心起來,當出現問題時,應該是我們對戰問題,而不是我對戰你,所以韓瀟準備,找薑流再聊一聊,聊一聊前些天的事情。
韓瀟推門而入的聲音吵醒了薑流,薑流的睡眠一直說不上多深,再加上自己心裡有鬼,自然不會睡得多沉。
“你怎麼來了”?揉著眼睛,薑流緩緩坐起看向韓瀟,韓瀟則是十分主動地坐到了薑流身旁,探出手輕輕地撥弄開了薑流那擋住眼睛的劉海。
“冇什麼,找你聊聊天,順便我們也該走了”。看著對方那雙淡藍色的瞳孔,韓瀟又不禁有些慶幸自己昨天的主動,既是主動開門,也是主動地更進一步。
“為什麼會不辭而彆”?韓瀟的聲音變得比平時更加輕柔,完全想象不到,蘇括口中那個所謂的寒冰女王會是眼前這個溫順的小貓咪。
“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我也不太方便訴說,但我能保證的是,我從未背叛過青陵宗,也從未背叛過龍虎峰,更冇背叛過你”。薑流的臉上帶著一抹苦笑,無奈的說道。
“沒關係,不想說這個可以不說,但……能說說昨天為什麼不肯見我嗎”?韓瀟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沙啞與剛纔判若兩人。
薑流的大腦瞬間變得清醒,他突然就能聯想到,自己不在的時候,那個被眾人評為“寒冰女王”韓瀟是怎麼由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