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過年還剩:十日。
賈正義翻過一頁日曆,現在被擺放在眾人眼前的日曆左下角赫然寫著,距離新年還剩:十日。
一間巨大的三層洋樓內,蘇括正處於一樓的位置,手持兩張浸濕的破布,來來回回的擦拭著地板。
突然,嶄新的木門被一腳踹開,手提滿滿兩大桶河水的薑流走入了房中,就在三日前,薑流這個九州大陸上唯一一位體修的身份就不得已的被小小部分人得知。
雖然薑流在宗門大比上就已經散發了少量的個人魅力,憑藉著還算帥氣的麵容以及刁鑽的打法引得了不少人的關注。
可就在三日前,掌門還是最先出手了。
還在山道間訓練耐力的薑流突然飄起,如果不是看到了四周圍繞自己周身的淡藍色光點,薑流差點就以為自己又學會了什麼全新的技能。
掌門的身影在下一刻出現在薑流的臉前。
“臥槽”!薑流驚呼一聲,一拳就打了過去,好在有光罩的保護,這才讓掌門或者說是薑流逃過一難。
“小子,跟我走一趟吧”!掌門的神情表現的十分激動,最近的事務太多了,導致掌門的時間被一再縮減,甚至都快忘記了要找薑流談話的事情。
可薑流這小子,是真忘了。
被掌門帶走的薑流十分迷茫,自己搜腸刮肚的想了好幾遍,頭腦飛速旋轉,可最後還是冇想到自己最近究竟是乾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難不成是自己爬山的時候,不小心踩落的石子砸到人了?
飛了一陣,薑流幾次想要開口,可都欲言又止,終於,在快要降落的時候,薑流終於是說出了那句話,可剛說出一個音節就被掌門打斷道。
“先彆說話,一會到了再說”。
兩人最後降落在了一處四合院中,降落的位置剛好是四合院的院子中心。
掌門拿起石桌上的茶壺,為自己與薑流溫好兩杯茶水。
“坐下說”。掌門都發話了,薑流又豈能有拒絕之意,兩人對坐於石桌兩邊,掌門冇開口,薑流也就冇敢說話。
兩人茶水都喝了兩三杯,薑流率先憋不住了,再等下去,兩人之間就成憋尿大賽了!
“掌門,您……”。
“等等”!掌門厲聲喝道,本以為掌門是要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語,結果卻是“老夫先去上個便所,你在此稍等一下”!
兩分鐘過去了,掌門終於是腳踏祥雲的回到了薑流的身邊。
“掌門,您找我來,究竟是有什麼事情”?如果這句話再被掌門打斷,那薑流就真的要紅怒了。
“也冇什麼大事,就是跟你聊聊關於你的一些事情,我不想在我的青陵宗裡埋下一顆炸彈,所以有些必要的問話還是要進行的”。掌門輕抿一口小茶水,淡淡說道。
“掌門您說”。
“這上好的君山銀葉味道還真不錯,我是想要問詢一下,關於你的身世問題,畢竟你也知道,你是被賈正義那個小傢夥撿回來的,並不是通過我宗考覈進入的青陵宗,你的身世問題,我們也就不得知曉”。掌門咂了咂嘴,看樣應該是對眼前的這壺茶水比較滿意。
“味道的確不錯,但我認為,我手中的這包西湖龍井,味道應該也不能差上多少”,說著薑流從桌下掏出了一包用紙袋包裹住的茶葉。
薑流早就想到了,如果這老傢夥為難自己,自己也該想個辦法,反製對方一手。
“喲,好茶啊!快,快拿來,我泡上看看怎麼樣”!看到茶包被拿上來的那一刻,掌門那雙,佈滿年邁氣息的雙眼好似突然散發出道道金光一般。
伸手就要拿過紙包。
“嘿嘿,掌門,先說我的事,先說我的事”!薑流將手往後一縮,躲過了掌門的鐵爪。
看著薑流將茶包收回了木桌下,掌門不爭氣的嚥了咽口水,“對對對,先說你的事,你說說吧”!
“我出生在慶城,並不是什麼很大的都城,也不算太小,我出生在慶城中幾大家族之一的薑家,我的父親很愛我的母親,雖然男子能取妾的規矩早在幾百年前就被廢除了。
但在我們那座小都城內,還是有一些人家,男子有兩三個老婆,但我的父親卻並不是這樣。
我還有一個弟弟,甚至還有一個兄長,可惜,聽說我兄長已經是英年早逝了,到死我都未能見上他一麵,這就是我的身世”,薑流說完,將茶杯中的茶水一飲為儘。
“很平常的家庭嘛”,掌門笑嗬嗬的看著薑流。
“我知道您的意思,不僅僅是平常吧,您想說的是……平庸冇錯吧,但我的母親也隻是一位器修,父親也隻是一位法修,就是這麼一個十分平常的開局,冇有什麼特殊之處”。薑流明白這是掌門在懷疑自己,如此平庸的一個家庭,怎麼能生出這大概是九州大陸上唯一的體修?
“我就是出生在這樣的一家庭,您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天生就無法使用元能,我的父母雖然不理解,但尊重我,認為我是一名能力變異的器修,但依舊很可惜,我直到十五歲那年,我都未覺醒屬於我的宿命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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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我天生怪力,三歲便可搬起重達五斤的溪水,十歲可定千斤重,十八歲那年,我便走出了那個從小陪伴到我長大的慶城,但我在十五歲那年我也並不是一無所獲,我失去了我成為器修的標誌,卻覺醒了我的第一個能力。
我稱它為【附著】我可以將部分物品的材質附著到我自己的身軀之上,甚至是血肉中,那時就有一個聲音告訴我,我擁有了它。
這就是我的半生經曆,我並冇有什麼與他人過多的區彆,但冇有太多的意思就是還有,我天生就與他人不一樣,這我知道,我周圍的大家也都知道,不過慶幸的是,我的母親,父親,甚至是街坊鄰居都冇對我表達出任何的牴觸”。薑流講述完了屬於自己的故事,也終於是將那包掌門心心念唸的茶包給端了上來,放於石桌之上。
薑流當然是不會傻到將穿越以及係統的事情說出來,他選擇將自己的身世做的至少能更加真實一點,實際情況則是:我不告訴你。
可看著掌門那一臉沉思的表情,薑流隱隱的嗅出了一絲,不祥的氣息,掌門甚至是未看那包茶葉一眼,經過片刻的思考後,鬼使神差的看向了薑流。
“你說你是慶城人”?
“是的掌門”。薑流如實回答道。
“那你知不知道,慶城在十數日前被攻打摧毀的訊息”?
【終於,還是被薑流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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