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可能！”
螢幕上，一位軍方大佬失聲喊道。
“李牧！你的精神探查是不是出錯了？”另一位世家家主也急切地追問。
李牧的臉色發白，他再次閉上眼，精神力瘋狂湧動，反覆在楊賢的精神世界邊緣試探。
得到的反饋依舊是——
平靜，真實，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他睜開眼，艱難地搖了搖頭：“報告各位長官，我的探查沒有問題……他的精神波動的確非常平靜。”
“我知道這件事確實有些匪夷所思。”楊賢嘆了口氣，演技全開，“但這就是事實。”
要解釋功法的來源，就必須做到無中生有。
說得玄乎一點也好，反正誰也無法證實！
更何況，係統已經提前幫自己鋪好路了……
楊賢聳了聳肩，繼續開口：“各位前輩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去問一下我的女友，周喜嫣。”
螢幕上的大人物們還在疑惑周喜嫣是誰。
審訊室內的人，目光已經齊刷刷地落在了那個氣質清冷的藍發女孩身上。
……
“關我這徒兒什麼事？”
數公裡外，打坐中的玄月道長緩緩睜開眼。
他通過留在周喜嫣身上的“水月佩”，將審訊室裡的一切聽得清清楚楚。
當聽到楊賢提到自己徒弟的名字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難道喜嫣還能目睹不成？楊小友小時候……喜嫣應該還在星辰城吧？”
“這兩人八竿子都打不著啊！”
……
審訊室中，沈青同挪回了注視周喜嫣的視線，重新看向楊賢。
“此話怎講？”
“沈將軍有所不知。”楊賢不慌不忙地解釋：
“我在秘境的時候，曾與喜嫣一同遇到了‘百世相思樹’，並且成功通過了它的考驗。”
“在考驗的最後一世，喜嫣她……看到了我一部分記憶的片段，其中就有我小時候遇到那位老前輩的場景。”
沒錯，當時係統為了圓這個漏洞，特意在考驗中，給周喜嫣看了這麼一個“特製的片段”。
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沒錯！”
不等沈青同發問，周喜嫣已經站了起來。
她清冷的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隻是平靜地陳述事實：
“我能幫楊賢作證！”
“我確實看到過他小時候，從一個奇怪的老爺爺手裏，買下了一本發光的書。”
沈青同沒有立刻相信，他隻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的李牧。
李牧立刻會意，快步來到周喜嫣身旁，敬了個禮。
“周小姐，得罪了。請放空精神，我需要驗證一下您說的話是否屬實。”
“可以。”周喜嫣輕輕閉上了眼睛，努力放空自己的精神。
片刻之後，李牧睜開眼，對著沈青同再次點了點頭：“長官……周小姐沒有說謊！”
這次他的神態鎮定了不少。
遠處偷聽的玄月道長，滿臉的不可思議。
“謔！楊小友竟然跟喜嫣一同完成了‘百世相思樹’的考驗！”
她喃喃自語，隨即眼神變得無比明亮。
“先前還幫喜兒找回了自信心，現在又與喜嫣有如此深的緣分……還真是跟我那兩個徒兒有緣啊！”
“有天賦，有機緣，心性也好……此子未來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兩姐妹的眼光，都是一樣的好啊！”
“我水月宗能否恢復往日的榮光，看來就要落在他們身上了！”
……
審訊室中，沈青同緊繃的臉部線條，終於舒緩了一絲。
還真的跟楊賢說的一樣。
如果說隻有一個人的證詞是偶然，那兩個人，並且都通過了精神探查，這就絕對不是意外了。
神級功法再稀有，也終究是由人創造出來的。
說不定，真是一位隱世高人在生命走到盡頭之前，恰好創造出了一部驚世駭俗的神級功法。
又剛好覺得楊賢這孩子順眼，就隨手傳給了他。
這種概率雖然比被隕石砸中還小，但終究不是零。
尤其是，現在根本無法去驗證那個所謂的“老爺爺”的來源。
總不可能因為無法驗證，就說楊賢得到神功是假的吧？
“我……瞭解了。”
沈青同揉了揉眉心，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你繼續說吧，另外兩部呢？”
但他不知道的是，跟楊賢下麵的話相比，這些都不算什麼……
楊賢點了點頭，接著丟擲了更離譜的解釋。
“後麵的兩部，是我從我的契約獸身上得來的。”
他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就算是……我自己悟出來的吧！”
“啊↗！”
這一次，驚呼聲比剛才還要響亮！
所有人都傻了。
自己悟出來的？
你說神級功法是五塊錢買的就算了，我們捏著鼻子認了！
現在你直接說神級功法是你自己悟的？
從契約獸身上悟出來的？
越說越離譜了啊！
你當神級功法是大白菜嗎？看兩眼就能學會怎麼種？
“長官……”
李牧麻木地看向沈青同，嘴唇翕動：“長官……楊賢同誌他……他說的都是真的！”
楊賢知道，這話說得有些太離譜了，但他必須這樣說。
天才的人設，他必須要立住！
有了今天這場“認證”，以後係統給什麼逆天的功法和能力，他都不需要再費盡心思找藉口了。
問就是自己悟的！
不信？
可以，讓精神係武者來測！
“各位前輩，這很奇怪嗎？”
楊賢“疑惑”地撓了撓頭：
“我的兩隻契約獸，恰好都是空間屬性的界狼。”
“看她們穿梭空間久了，自然而然就對空間之力有了一些小小的感悟。”
“所以，我那兩部空間係神級功法，自然是從她們身上悟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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