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校長聽完，眼睛一亮。
「嗯！你說的不無道理！」
他重新看向兩人，神情緊張又期待。
「接下來，就看白初憶同學的表現了……」
……
雨中，林蔭小道。
聽到楊賢的問話，白初憶的頭漸漸埋低，避開了他的注視。
楊賢冇有催促，隻是靜靜等待著她的答案。
過了許久，一個微弱的聲音才從青發少女的嘴中傳出來。
「是……是老師讓我說的。」
少女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絲委屈。
果然是那個老不正經的！
楊賢心裡剛閃過這個念頭，就聽到眼前的少女又開了口。
「但……」
白初憶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鼓起巨大的勇氣。
「但我也希望，大楊能像對待薑姐姐那樣……對我。」
楊賢的呼吸停頓了一瞬。
他注視女孩認真的眼神，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白初憶似乎從對方的沉默中汲取了勇氣，她繼續說了下去，聲音裡帶著渴望。
「我想跟大楊親親。」
「我想跟大楊抱抱。」
「我想跟大楊睡覺。」
「我想跟大楊……生寶寶！」
這個連「約會」兩個字都要想半天的單純少女，此刻卻顯露出了執拗的神情。
她一直想對楊賢說的話，此刻終於說出了口。
即便不完全明白「睡覺」和「生寶寶」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
但看到薑夢雲她們有的，白初憶也想得到。
「可以嗎？」
少女的臉頰泛著可愛的粉色，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裡，冇有絲毫雜質，隻有純粹的認真和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
她就這麼直直地凝視著楊賢。
「當然可以。」楊賢輕輕一笑，揉了揉白初憶的腦袋，「我的身邊……永遠給你留有位置。」
「不過……你真的想好了嗎？」他又開口詢問：
「小白，我身邊的女人……實在是有點多。」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楊賢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把這樣一個乾淨純粹的女孩拉進自己這潭已經足夠渾濁的水裡，真的好嗎？
他給不了她一心一意的愛情。
然而，白初憶並冇有任何的失落。
彷彿這對她來說，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
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嗎？
他的身邊，總是圍繞著各種各樣的人，發生著各種各樣的事。
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隻要能待在他身邊，這就夠了。
「嗯！」
白初憶重重地點頭，「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聽到這，楊賢不再多言，而是將女孩緊緊地擁入懷中。
雨聲，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他低頭，在女孩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了一個吻。
——————
楊賢攬著白初憶，一路走到了學校的後勤事務處。
當楊賢和白初憶走進來時，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快看，是那個妖孽楊賢！」
「他旁邊的那個……不是黃校長新收的SS級天賦學生嗎？」
「兩個超級天才一起來後勤處，這是要乾嘛？」
議論聲不大，但足夠清晰。
一個看起來像是負責人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笑容。
「楊同學，白同學，兩位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你們的嗎？」
顯然，他也認出了這兩位在承武大學裡風頭正勁的新人。
楊賢點了點頭，開門見山：「您好，我想申請一塊地，用來種植一些靈藥和養蠱。」
「申請用地？」中年男人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不過按照規定，申請私人專用場地，需要有導師或者院係主任簽字批準的正式檔案……」
「有的。」楊賢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了梁高義寫的那封信，以及證件。
中年男人接過信紙和證件，起初還隻是例行公事地掃了一眼。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信紙末尾的簽名和那個證件上時，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他仔仔細細地將證件和手信反覆確認了好幾遍，才抬頭看向楊賢，語氣比剛纔客氣了不止一個檔次。
「原來是梁高義同學的手寫信……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他立刻轉身在電腦上操作起來，態度殷勤。
「楊同學，您看看這塊地如何？」
很快，一張虛擬地圖投影在了楊賢麵前，上麵標記出了一塊綠色的區域。
楊賢簡單看了一眼。
地圖上被圈出來的區域確實不小，環境看起來也不錯，足夠南疏念折騰了。
但這距離……離日常的活動地點有點遠啊！
他倒不是怕趕路，而是怕南疏念那個懶癌晚期的傢夥。
「那個……」楊賢指了指地圖的中心區域，「有冇有更靠近學校重地那邊的空地？」
中年男人聞言，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楊同學，實在不好意思，這已經是我們能為您協調的，位置最好的一塊空地了。」
「您也知道，咱們學校的建築和功能區都是經過精密規劃的，尤其是在覈心重地區域，每一寸土地都有它的用途，實在是擠不出多餘的地方了。」
如果要挨近的話，除非拆了重建。
但這怎麼可能。
楊賢無奈地點了點頭：「好吧，總比冇有強。就它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確認的時候，一道急促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學弟！抱歉，學長來晚了！」
眾人聞聲望去，隻見梁高義正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渾身濕透。
雨水順著他的髮梢和衣角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顯然是淋著大雨一路跑過來的。
辦公室裡所有正在辦事的教職工，包括那位負責人，在看到梁高義的瞬間，全都下意識地站了起來，對著他微微躬身。
楊賢心裡的疑惑更深了。
梁學長在學校的地位，似乎真的很高。
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普通人，但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而且，這還是楊賢第一次看見梁高義跑出訓練場。
聽杜導師說，這位學長吃飯睡覺幾乎都在訓練場裡解決，十幾年如一日，風雨無阻。
今天居然為了這點小事親自跑過來一趟？
「學長，你怎麼親自過來了？」楊賢迎了上去。
梁高義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有件事我忘了在信上說清楚了，怕你們辦事不順利，就趕緊過來了。」
說完，他轉向那位負責人，直接開口。
「把楊學弟要的那塊地，安排在我的住處附近吧，這樣日常來往也方便一些。」
這話一出，整個後勤處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位負責人大吃一驚，連忙擺手：
「梁高義同學！這不妥啊！」
「你的住處可是在學校的核心重地！」
「那裡已經冇有更多的地方再建一處培育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