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時間很快過去……
夜色漸深,房間裡隻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楊賢和南疏念並排躺在同一張床上,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曖昧過後的靡靡氣息。
「南疏念。」
他輕聲開口,打破了房間裡的安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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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發出一個帶著濃濃鼻音的單字,眼皮都冇抬一下,顯然還沉浸在之前的餘韻裡,懶得動彈。
「找個機會,我想辦法把你體內的子蠱取出來吧。」
話音剛落,身旁的少女猛地睜開雙眼。
緊接著……
「唰!」
一隻白嫩細膩的小腳帶著淩厲的風聲,毫不留情地朝著楊賢的腰間猛踹過來。
楊賢手臂一伸,便穩穩抓住了那隻不怎麼安分的腳踝。
觸手一片溫潤滑膩。
「喂喂喂!反應這麼大乾嘛?」
楊賢下意識緊了緊手掌,「你想謀殺枕邊人是吧?」
南疏念用力想把腳抽回去,卻發現對方的手抓得死死的,根本掙脫不開。
「嘖!」她乾脆坐起身,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渣男!」
「好端端的,乾嘛要取出我體內的子蠱?」
「你是不是想提起褲子不認人?!」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虧人家……虧人家剛剛把你伺候得那麼舒服!」
這都什麼跟什麼?
楊賢聽得一頭黑線,放下了少女的小腳:「聽我解釋嘛!我冇說不要你……」
「渣男的理由罷了!」 南疏念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電視劇上都是這樣說的!先是找各種藉口,然後就說我們不合適!」
這都看的哪門子狗血電視劇啊?
能不能看點有營養的?
「你少看點那玩意吧。」楊賢耐著性子解釋,「我是真的為你好,我是怕萬一我哪天有事不在你身邊,你被那蠱蟲活活反噬死了怎麼辦?」
這話本是出於關心,可聽在南疏念耳朵裡,卻變了味道。
「不在身邊……?」她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音調都變了:
「這種爛理由早不提晚不提,偏偏現在提!」
「其實我已經被你玩膩了!」
「對吧?!」
「不對不對!」楊賢趕緊否認。
這小妮子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就這麼喜歡瞎想?
我也是現在纔有把握,能處理掉七境武者煉製出來的蠱蟲啊!
以前我想取也取不掉。
而且,不久後就要去薑家一趟,那個地方既不適合帶著南疏念,更不適合在那段時間裡跟她發生關係。
到時候蠱蟲發作,那纔是真的要命。
「不對……?」
南疏念狐疑地看著他。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還是說,你人不太行?」
「蠱蟲發作的頻率太高,你身體受不了了?」
她撇了撇嘴,用一種帶著憐憫的語氣說道。
「拜託!你很弱唉……哎呦!」
下一秒,少女的額頭就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個腦瓜崩。
「聽我說完!」楊賢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我過段時間要去薑家一趟!」
「嘖!那咋了?」南疏念揉著額頭,不滿地嘟囔,「就不能帶我一起去嗎?又不會怎麼樣……」
「會很麻煩……」楊賢含糊地回答。
這個月下旬,他就要和薑夢雲正式舉辦婚禮。
要是在婚禮前後,帶著南疏念在薑夢雲麵前做那種事,以薑夢雲的性格,絕對會當場發瘋的!
楊賢清了清嗓子,試圖把話題拉回來:
「況且,你以前不是經常吐槽體內的子蠱嗎?」
「說它影響你打遊戲,還老折騰你。」
「現在幫你拿出來,豈不是正好隨了你的願?」
聽到這話,南疏唸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下去。
她低下頭,灰色的頭髮遮住了她的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角:
「那隻是說說而已啊!你怎麼能當真了呢?」
「笨蛋!」
「我不理你了!」
說完,她猛地拉過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翻過身,用後背對著楊賢。
看著南疏念這反常的反應,楊賢徹底懵逼了。
這明顯是很不情願啊。
怎麼回事?
這蠱蟲難道還有什麼特別之處?
還是說,「取情蠱」這件事,在南家有什麼特殊的禁忌?
比如,這代表著不忠?或者是……被男人拋棄的證明和羞辱?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畢竟是傳承久遠的武道世家,有些奇怪的規矩也正常。
楊賢感覺,還是先尊重一下對方的選擇比較好。
他伸出手,輕輕推了推南疏唸的肩膀。
「好好好,不取了,咱不取了!」
背對著他的少女身體動了動,過了一會兒,纔有一個悶悶的確認聲傳來。
「真的?」
「嗯!」楊賢肯定地回答:
「不過,在你體內的蠱蟲活性,還是要暫時壓製一下!」
「畢竟我接下來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分心。」
聽到不取蠱蟲了,被子蠕動了一下,南疏念從裡麵探出個小腦袋。
確認楊賢不是在開玩笑後,她才鬆了口氣。
在南家,女子一生隻能種下一次情蠱。
這枚蠱蟲,既是束縛,也是誓言。
將它種入心儀男子的體內,便意味著將自己的一生都託付給了對方。
而如果有一天,那個男人主動要將子蠱取出……
那就意味著,這場託付,被別人辜負了。
這是對南家女子最殘忍,也是最徹底的羞辱。
「隻要不取出蠱蟲,乾什麼都行!」
南疏念重新躺回楊賢的懷裡,小臉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乾什麼都行?」楊賢低頭看著懷裡溫順的少女,重複了一遍她的話。
「這可是你說的……」
他的手順著少女光滑的背脊,落在了她纖細的腰上。
然後輕輕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姿勢的突然轉變,讓南疏念有些發懵。
她慌亂地抓住楊賢的肩膀,一臉錯愕。
「等……等等!你要乾嘛?你不是才……」
「居然質疑我不行?」楊賢注視著她,慢悠悠地開口。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你以為「黃金腎」是跟你開玩笑的嗎?
南疏念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蠢話,也意識到了即將要發生什麼。
「楊賢!錯了!我錯了!」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