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賢已經大概猜到了南疏唸的身份。
估計又是一個,被武道世家派來的子女。
「我甚至都不認識你……」
楊賢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我叫南疏念,已經成年了。」南疏念搶過他的話頭,用一種介紹商品的平淡語氣開口:
「其他女人有的我有!」
「她們能做的事我也能做!」
「你就考慮一下吧!」
她覺得自己的暗示已經足夠明顯了。
楊賢:「……」
真直接啊!
自己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麻利直接,又如此……缺乏乾勁的女生。
「不是,我的意思是……」楊賢揉了揉眉心,「我身邊的女人已經夠多了,真的不需要再……」
「嘖!」
南疏念不耐煩地咂了下嘴,雙手插進褲袋。
談個戀愛而已,磨磨唧唧的!
真麻煩!
不是說世界上的男人都很好色嗎?
後宮越多越好,最好能像皇帝一樣,湊齊佳麗三千。
怎麼到他這裡就不一樣了?
我這種直接送上門的都不要?
小說裡寫的東西果然都是騙人的,根本不可信!
「真是敗給你了,隨便你吧!」南疏念聳了聳肩。
楊賢還以為對方終於要打道回府了,心裡剛鬆了半口氣。
結果下一秒,他就看到南疏念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隻通體粉紅色的小蟲子。
那蟲子還在她的指尖蠕動。
她看也不看,直接仰頭,一口就吞了下去。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楊賢的身體猛地一頓。
他感覺到了一種極其詭異的變化。
一種摸不著、看不見,卻又真實存在的聯絡,憑空出現在了他和南疏念之間。
就像一根無形的線,一端連著他,另一端,就係在眼前這個剛剛吞下蟲子的少女身上。
楊賢的臉色沉了下來:「你剛剛乾了什麼?」
「現在才察覺到嗎?」南疏念那雙死魚眼瞥了他一下,「你已經被我下蠱了!」
「下蠱……」
楊賢的腦子飛速運轉,當即回憶起了不久前在食堂發生的場景。
那個突如其來的親吻!
要說對方唯一有下蠱的機會,就隻能是在那個時候!
「南家……」
一直沉默的洛冰顏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以蠱術和毒術聞名於世的武道世家,擅長煉製各種詭異的蠱蟲,手段詭異,防不勝防。」
「原來如此。」楊賢明白了。
許家專精幻術,南家擅長蠱毒。
這些家族為了接近自己,還真是各顯神通。
「冇錯。」南疏念懶洋洋地承認了:
「我給你下的是七轉情蠱,由我的奶奶,也就是七境武皇親手煉製。」
「這種蠱一旦種下,無藥可解,你就算知道了,也無法清除。」
「開什麼玩笑?」楊賢簡直要被氣笑了。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他立刻在心裡呼喚係統。
「係統!需要花多少積分,才能清除掉我體內的蠱蟲?」
【叮!該操作無法進行!】
係統的迴應乾脆利落,讓楊賢的心往下一沉。
還有係統都無法解決的東西?
這還是頭一次!
「這種情蠱,分子蠱和母蠱。」南疏唸的聲音還在繼續,像個冇有感情的說明書:
「中了子蠱的人,必須與母蠱的宿主定期雙修,以此來維持蠱蟲的活性。」
「並且,永遠不能背叛母蠱宿主,否則便會心脈寸斷,蠱毀人亡。」
「這是我們南家,專門用來約束配偶的手段,確保血脈和忠誠。」
「今天你就有幸用上了!」
聽完這番話,楊賢眼神一凝。
那我身旁這麼多女人……豈不是要當場死翹翹了?
但我為什麼一點感覺都冇有?
「係統,真的冇有別的辦法了嗎?」
【叮!宿主無需擔心。】
【此蠱蟲對宿主百利而無一害,其核心作用是鞏固伴侶關係,增進生命和諧,對人類的延續大業有積極的推動作用,故本係統拒絕了您的清除請求。】
楊賢:「???」
什麼意思?
對人類的延續有幫助?
係統你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這玩意兒分明是用來害人的!
然而,南疏念接下來的話,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隻不過……」
「這次下的蠱,有點不一樣。」
「母蠱……在你的體內。」
「我……我纔是中了子蠱的人。」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我已經是你的人了。」
楊賢作為整個人類唯一的希望,南家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真的用子蠱去控製他,獨占這份天大的機緣。
所以他們反其道而行之,想出了這麼個出此下策的損招。
通過下母蠱的方式,硬生生地給楊賢塞了一個絕對忠誠,永遠不會背叛的女人。
這種好處……絕對冇有男人可以拒絕!
南疏唸的臉頰上,頃刻間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剛中了子蠱的人,必須在十分鐘之內,和母蠱的擁有者進行雙修,不然就會被蠱蟲反噬而死。」
「而且,以後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進行一次。」
「我……我已經是你的所有物了,至於你要不要……隨你的便吧……」
南疏唸的話都開始說不利索了,隻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一股燥熱從身體最深處瘋狂湧出,燒得她頭昏腦脹。
很熱……
非常的熱……
她強撐著冇有讓自己倒下去,身體微微晃動,嘴裡不受控製地喘著粗氣。
「這種狀況……」洛冰顏看著南疏唸的樣子,眉頭微蹙,「很像我上次中了『龍血』的樣子。」
一句話點醒了楊賢。
他不再猶豫,一個箭步上前,不等南疏念反應過來,便彎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入手一片滾燙。
而懷中少女的意識,似乎開始模糊了。
「主人!」楓和玲都有些不知所措。
「事態緊急,我先回宿舍。」
楊賢丟下一句話,抱著懷裡已經開始神誌不清的南疏念,轉身就朝著自己宿舍的方向狂奔而去。
南疏念下意識地摟住了楊賢的脖子,將滾燙的臉埋在他的脖子邊。
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劇烈,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她在楊賢耳邊,用幾不可聞,卻又充滿了無儘渴求的聲音,斷斷續續地低語著。
「給我……」
「快……快給我……」
「我……我快……受不了了……」
(大家元旦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