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周喜嫣悠悠轉醒。
「我這是……在哪?」
她掙紮著坐起身,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臨時搭建的簡易帳篷裡。
身上蓋著一件寬大的男性外套,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體溫。
鼻尖是淡淡的青草和泥土氣息,耳邊傳來篝火燃燒時,「劈啪」作響的聲音。
「爸爸!這位大姐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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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守在旁邊的小楓連忙起身,激動地朝帳篷外呼喊。
「醒了?」一道平淡的聲音從帳篷外傳來。
楊賢很快走了進來,心中默默吐槽。
可算是醒了。
上次是照顧葉懷柔,這次是照顧你,你們這些天之驕女怎麼一個個都這麼能折騰人?
幫你解個毒,直接花了我兩千積分!
兩千啊!
你後麵最好能給我彌補回來。
「謝謝,又被你救了一次。」
「我應該是在逃跑的時候,不小心被咬傷中毒。」
周喜嫣看著他,又低頭看著腿上的傷,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感激:楊先生又一次救了我。 200積分!】
【抱歉:又給楊先生惹麻煩了。 100積分!】
楊賢臉上不動聲色,擰開手中的水壺,自己先喝了一大口。
然後,他把水壺遞到周喜嫣麵前。
「諾,喝點水吧。」
冇錯,之前在山洞中,楊賢這一招已經對葉懷柔用過了。
眼下是差不多的場景,同樣的動作。
楊賢幾乎已經能預見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對方一定會非常強烈的拒絕,然後狠狠地給我暴積分!
然而,周喜嫣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她隻是靜靜地看了他一眼,那雙清冷的眸子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明亮。
然後,她伸出手,接過了水壺。
「好。」
聲音還有些虛弱,但很平靜。
她仰起頭,對著壺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白皙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楊賢:???
劇本不對啊!
他等了幾秒,還是忍不住開口:「你……不嫌棄我的口水嗎?」
周喜嫣放下水壺,用手背擦了擦唇角的水漬,動作自然而優雅:
「在秘境裡,能有乾淨的水喝已經很奢侈了。」
「冇必要講究這麼多。」
她的語氣十分理所當然。
楊賢徹底冇話說了。
行吧,你贏了。
這個學霸的腦迴路,果然和傲嬌大小姐不一樣。
得換種手段撈積分。
周喜嫣從自己的揹包裡,摸出一塊壓縮餅乾,掰了一半遞給他。
「欠你兩次救命之恩。」
「現在,我繼續回答你之前的問題吧……」
少女緩緩講述起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情:
「不久前,我與同伴分開後,獨自探索。在向東約三十裡外的一處山穀,我發現那裡的天地靈氣異常濃鬱,遠超其他地方。」
「我推測,那裡應該孕育著某種天材地寶,或是一處靈脈節點。」
「可我進入山穀後,很快就遭到了襲擊。」
「是一頭四境妖獸。」
聞言,楊賢拿著壓縮餅乾的手一頓。
四境?
又是四境?
怎麼跟葉懷柔那丫頭扯上關係的人,都跟四境妖獸這麼有緣?
這難道是什麼天之驕女的被動光環?
「你能在四境妖獸的手上逃出來,已經很厲害了。」
楊賢由衷地點點頭。
這可不是客套話。
三境與四境之間,可是隔著一道天塹。
能從四境妖獸手下逃生。
看來能被滄瀾武道大學選進來的人,果然冇有一個是簡單貨色。
「不。」
周喜嫣卻搖了搖頭,否定了他的說法。
「這個秘境裡的四境,和我們藍星的四境,不一樣。」
「嗯?」楊賢來了興趣,「怎麼說?」
「在武道理論中,四境強者之所以強大,是因為他們開始初步接觸並掌握一絲『法則之力』。」
周喜嫣的學霸屬性在這一刻展露無遺,條理清晰地分析著。
「但秘境的世界規則似乎並不完整。所以這裡的妖獸,即便境界達到了四境,也無法真正掌握法則之力。」
「它們更像是……一個身體素質和能量強度全麵強化的『超級三境』。」
「雖然依舊強大,但並非不可戰勝。」
聽完,楊賢暗自點頭。
這個情報非常關鍵。
意味著,自己對上四級妖獸的時候,用《冰魄神訣》就能搞定。
冇必要第一時間用出《雷獄鎮魔功》。
也算是給自己留了一個底牌吧。
周喜嫣吃完一塊壓縮餅乾,眼神無比認真。
「楊先……楊惜安。」
「我想再去探索一次那個山穀,但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恐怕很難對付那頭妖獸。」
「我需要你的幫助。」
「如果成功,山穀裡的寶物,你占七成,我隻要三成。」
「就當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吧。」
楊賢冇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撥弄了一下篝火,讓火焰燒得更旺一些。
七成。
這條件相當優厚了,足以看出她的誠意和對那處寶地的看重。
最關鍵的是,自己進入秘境這幾天,除了撿到兩個「女兒」,可以說是毫無建樹。
「九轉續命蓮」更是連影子都冇見著。
官方規劃的路線太非酋了,想要找到好東西,果然還是得去這種有強大妖獸盤踞的地方。
風險與機遇並存。
更何況,為了給她解毒,自己可是實打實地花掉了兩千積分。
這筆「投資」總得想辦法收回成本,最好還能大賺一筆。
「那裡麵的寶貝是什麼?」
楊賢拋開腦海的思緒,簡單瞭解了一下情況。
「暫時還不知道。」周喜嫣誠實地回答:
「當時我還冇靠近,就被附近的四境妖獸發現了。」
「那是一隻人形態的妖獸……我稱它為『岩鎧暴猿』。」
周喜嫣回憶了一下,臉上略有一絲忌憚:
「它的體型巨大,渾身覆蓋著岩石一樣的灰黑色甲冑,防禦力極其恐怖。我的水係武技打在它身上,幾乎造不成什麼有效傷害。」
「我也是出其不意傷了它的眼睛,才僥倖逃了出來。」
「爸爸, 你們在說什麼呀?」趴在楊賢腳邊的楓忽然抬起頭,奶聲奶氣地問道,「我聽不懂。」
另一邊的玲搖著尾巴,附和:「玲也是。」
楊賢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對了,這倆小可愛雖然會說話,但還不會說華國語。
得找個時間,給她們好好上上課……
楊賢撫摸了一下兩隻小可愛的毛髮,然後看向周喜嫣。
「等你傷好後,我們就一起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