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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趙少說得對!”
周凱點頭哈腰,“我換一種說法!不是把他們都宰了,而是讓他們認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最後都臣服於您趙少的腳下!”
“這還差不多。”
趙天麟笑了笑,眯起眼繼續說道,“那張建造圖紙,花了我足足十萬末日幣,可是大出血。這次跨校競賽,我要的不僅僅是贏,東華大學那些人身上的裝備、副本產出的物資,我全都要,明白嗎?”
“明白,趙少!”
周凱挺直腰桿,拍著胸脯保證道,“上次條件有限,我們被東華大學那小子的同伴,一個拿斧頭的傻大個給唬住了,這一次我們全副武裝,要是再碰到那個傻大個發瘋,直接就讓他跪下!”
“至於搶趙少您物資的那個小子……嗬嗬,一個連裝備都買不起,躲在彆人後麵狐假虎威的廢物,隨手捏死的螻蟻而已!”
“放心吧趙少,這次跨校競賽,不論是那小子還是他的東華大學,絕對都要完蛋!”
趙天麟見周凱越說越激動,宛如嗅到血腥味的鯊魚,即將開始追獵,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很好,周凱,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現了,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是!我這就去準備了!”周凱用力點頭,隨後在趙天麟微微頷首後,轉身離開辦公室。
趙天麟望著周凱離去後,緩緩關上的辦公室大門,搖晃著手裡的酒杯,彷彿已經看到了他關上東華大學的“生門”,將自己的旗幟,插在對麵的廢墟殘骸上的景象。
“我,要做這末世的王。”
趙天麟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
跨校競賽公佈第二天,探索許可權開放倒計時還剩兩天。
“咚咚咚!”
清晨時分,突然有人敲響了尹冬的宿舍門。
這會兒尹冬跟李燕剛剛睡醒,正準備吃點早餐。尹冬衝李燕使了使眼色。
李燕心領神會,連忙把滑落的肩帶提上,披了一件外套在身上,躡手躡腳地躲進了衛生間。
尹冬隨後來到門前,壓低音量問道:“誰?”
“我是陳老師。”門外傳來一道尹冬聽過的聲音。
透過貓眼往外看,尹冬看到了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年輕男人,身上穿著熨燙整齊的西裝,腳踩鋥亮的皮鞋,頭髮梳的一絲不苟,渾身散發著一種儒雅紳士的氣息。
尹冬思考片刻,想起來這位陳老師,好像叫陳清河,是教公共課的,而且好像還是李燕的追求者。
說起來,這還是除了李燕之外,尹冬遇到的第一個“教師團體”中的人。
雖然在迷霧將校園隔絕於世,末日降臨的那一刻,肯定有不少老師領導不在學校,但剩下的教師團體,除了跟學生會聯絡,商討“互幫互助應急小組”的事情以外,都有什麼行動,尹冬還真不清楚。
比如現在門外的這位陳老師。
他是來乾什麼的?
“陳老師,有什麼事嗎?”尹冬問道。
“尹冬同學,我是代表全體教師來的,有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你開下門,我們當麵聊吧。”陳清河在門外說道,語氣聽起來很嚴肅正經。
“不用,你直接說就行。”尹冬淡淡說道,拒絕開門。
“尹冬同學,你彆擔心,老師隻是想順便看看你現在的狀態怎麼樣而已!”
陳清河在門外語重心長道,“經曆了一次副本探索,有很多學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而如果是普通外傷都還好,就怕是心理出現了問題!你要是不想開門,拍一張照片通過論壇,後台私信我也可以!”
尹冬微微皺眉。
他能夠聽得出來,不管是否真心想看自己是否受傷或者出現心理問題,陳清河的目的,就是想看他一眼。
拍照片自然是不可能,萬一陳清河拿自己的照片用在其他地方,就是給尹冬平添麻煩。
權衡一番後,尹冬還是開啟了宿舍門。
“陳老師,你說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尹冬與陳清河麵對麵,再次問道,同時並冇有讓對方進宿舍的意思,僅限於在門口聊。
陳清河顯然在尹冬之前,已經找過其他很多學生了,對尹冬的這般戒備習以為常,並不在意,開門見山道:
“昨天係統公佈的跨校競賽,你都聽到了吧?”
“知道。”
“這次競賽的勝負,關乎我們全校所有人的生存空間,意義重大!”
陳清河神情嚴肅地說道,“為了確保最終的勝利,經過我們幾位倖存的校領導以及全體教師的共同討論,我們決定要在最大程度上整合力量,以提高勝算。”
“所以,從今天上午十點開始,我們將在學校的大禮堂,舉行‘認真’的組隊活動。希望每個同學都能展示自己當下最有力的裝備,我們會把合適的人組合在一起,形成具有戰鬥力的隊伍!而不是像上次那樣,很多人臨時組隊,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
陳清河在說話間,有在打量尹冬,最後視線還越過尹冬的肩膀,朝宿舍內部看去。
尹冬的宿舍裡還堆放著一些物資,數量不少,但考慮到已經經曆過一次副本探索了,作為副本“收穫”,尹冬的這些物資數量,有點不夠看。
尤其是跟張偉那種“出色”的學生相比,尹冬甚至可以說有點寒酸。
陳清河的眼神中飛快地閃過一瞬遺憾。
“這個尹冬……看起來身體健康,精神狀態也還行。隻可惜物資儲備不足,上回副本探索的收穫估計也不多,以這樣的實力去大禮堂組隊,恐怕很難找到隊友……”陳清河暗暗想道。
他當然想不到,他目光所見的那些堆放在宿舍裡的物資,隻是尹冬還冇用完的“初始物資”而已。
而他剛剛的小動作,也自然被尹冬全部捕捉。
“陳老師,我的宿舍怎麼了嗎?”尹冬忽然開口問道,皮笑肉不笑。
“啊,冇什麼。”
陳清河連忙搖頭,趕緊轉移話題,“尹冬同學,你這宿舍,就你一個人住嗎?其他人呢?”
尹冬“如實相告”——兩個在迷霧降臨時剛好在校外,估計已經冇了,還有一個王帥跟他的“學弟”長期合作,暫時不回來了。
“這樣啊……”
陳清河聽後若有所思,接著又問道,“那尹冬同學,你的宿舍裡為什麼有香水味?”
尹冬聞言眉毛一挑:“陳老師,你鼻子很靈嘛,不是已經聞到香水味了嗎?為什麼剛剛要問我是不是一個人住?你在套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