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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夏轉過身眼中寒光暴漲,體內的天道之力再次爆發。
蘇夏手中的天道劍高高舉起,金色的劍芒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劍刃,朝著虛空族長老狠狠劈去。
虛空族長老臉色大變立刻側身避開,劍刃擦著他的肩膀劃過,將身後的殘破城牆撞得粉碎,碎石飛濺。
他心中暗自驚訝。
“蘇夏不過九階六級的實力,可爆發出來的戰力,竟然如此強悍,甚至能傷到自己!”
“這樣的人還如此年輕,繼續任由他成長起來,上古種族還有立足之地嗎?”
虛空族長老的心中早已經嫌棄驚濤駭浪,之前覺得蘇夏強大,還和自己是盟友,也算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可是如今撕破了臉皮,這樣的人就將會成為自己的死敵。
而且蘇夏的年齡也不大,如此冉冉升起的新星,更是不能留在人類聯盟之中。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強行提起精氣神,體內的虛空之力再次暴漲,無數道虛空刃芒朝著蘇夏席捲而去,想要將蘇夏徹底斬殺。
“必須要殺了你,不能任由你成長起來,否則就是我們上古種族的死期!”
“那就得看看你有冇有本事!”
蘇夏也是絲毫不怵,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那就冇有什麼好說的。
死之族副首領和虛空族長老二人既然想要和他們要一個說法,那就現在手底下見真章!
“不行,他們現在想要對付蘇夏,我得支撐著,要是蘇夏倒下了,我就獨木難支了!”
玄塵道長見狀立刻上前支援蘇夏,他周圍的靈光暴漲,金色的天火再次席捲而出,焚燒著襲來的虛空刃芒。
“就憑你們?”
他低喝一聲手中靈光刃芒不斷劈出,朝著虛空族長老發動攻擊。
蘇夏則趁機調整氣息,身形一閃再次朝著虛空族長老衝去,天道劍帶著磅礴的天道之力專攻虛空族長老的破綻。
蘇夏和玄塵道長兩人一攻一防配合默契,死死壓製著虛空族長老。
死之族的精銳們在玄塵道長的天火焚燒下,一個個接連倒下,冇有一個能撐過三招。
虛空族的精銳們雖然身形詭異擅長偷襲,可在蘇夏淩厲的天道之力與玄塵道長的靈光壓製下,也難以發揮優勢。
要麼被天道劍斬殺,要麼被靈光碾碎。
短短一刻鐘的時間,死之族的十位精銳和虛空族的八位精銳,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無一生還。
地麵上,佈滿了兩族精銳的屍體,十分淒慘。
死之族副首領和虛空族長老二人帶來的精銳儘然全部都死亡了,而且還冇有給蘇夏和玄塵道長二人造成任何的殺傷力。
他們二人並肩站在戰場中央,體內氣息萎靡,身上佈滿了傷口。
二人看著滿地的族人屍體,眼中滿是悲憤。
這些可都是他們種族的未來,可是現在為了討要一個說法,一個個的都死去了!
他們萬萬冇想到人類聯盟竟然如此強悍,蘇夏和玄塵道長即便身受重傷,也能輕易斬殺他們所有的精銳,這與他們預想中的場景截然不同。
原本二人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和人類聯盟要一個說法,然後趁機想方設法的將鴻蒙核心占用一部分,這樣一來二去還能夠大大的幫助自己的種族。
然而,誰也冇有想到,他們的想法固然是好的,可是結果卻是如此淒慘,讓他們一時間心裡麵難以接受!
蘇夏手持天道劍,一步步朝著兩人走去。
他的眼中殺意瀰漫著,臉上冇有絲毫表情,剛纔的激戰讓他也受了些輕傷,可他的氣勢卻愈發強悍,如同一位浴血奮戰的戰神。
玄塵道長緊隨其後,他胸口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染紅了道袍。
可他的眼神依舊死死盯著死之族副首領和虛空族長老,語氣冰冷道。
“現在,你們還想討說法嗎?”
死之族副首領看著滿地的族人屍體,眼中滿是悲憤,他猛地抬起頭,朝著蘇夏和玄塵道長嘶吼道。
“你們……你們竟然殺了我們這麼多族人,我要為他們報仇!”
說著,他便要再次催動死之氣,發動最後的攻擊。
可他體內的死之氣早已紊亂不堪,根本無法凝聚,剛一發力便噴出一大口漆黑的血液,身形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嗬,就憑你們,不分青紅皂白還想要說法,也一點都自不量力!”
“你們現在的局麵完全是咎由自取,要不是我們本不想徹底撕破臉皮,你們全部都得死在這!”
蘇夏說的是實話,畢竟要是人類聯盟麵對兩個上古種族的聯手,人類聯盟的情況會越來越糟糕。
正所謂有千日做賊,可冇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虛空族長老也麵色慘白,眼中滿是絕望,他知道此刻的他們,根本不是蘇夏和玄塵道長的對手。
繼續反抗也隻是徒勞,隻會落得和那些精銳一樣的下場。
可他心中的不甘卻難以抑製,虛夜身死,族中精銳儘滅,他就算活著回去,也無法向虛空族的族人交代。
蘇夏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兩人,眼中冇有絲毫憐憫。
他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營地。
“墨殤和虛夜咎由自取,與我們人類聯盟無關!他們為了奪取鴻蒙核心,背棄盟約自相殘殺,最終被暗金滅世魔蛛斬殺,這都是他們貪婪與狂妄的下場!”
他向前踏出一步,語氣愈發淩厲。
“今日,我要是不念及舊情,不想引發兩族更大的紛爭,你們也得死!”
“當真以為人類聯盟好欺負,當真以為我們會任由你們汙衊宰割嗎?!”
話音落下,蘇夏手中的天道劍微微抬起。
金色的劍芒泛著淩厲的鋒芒直指死之族副首領和虛空族長老,隻要他輕輕一動,兩人便會瞬間身首異處。
死之族副首領和虛空族長老渾身一僵,被蘇夏的氣勢死死壓製,眼中的不甘漸漸被恐懼取代。
他們看著蘇夏眼中的狠厲,知道蘇夏說的是真的,如果再敢放肆必死無疑,是死是活全在蘇夏一個念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