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神使!」
拓跋尤臉上閃過一絲敬佩,三代首領·月大人的知識,悟性和學習力堪稱無量。
他們村子所有的法師學徒都是月大人教導的,甚至可以說隻要你有不懂的地方,都可以去找月大人。
【信仰鑑定術!】
蘇易順手打了一發,看到拓跋尤的頭上冒出一道真信徒的光後,他臉上反倒有些疑惑。
「尤,你好像並冇有成為法師學徒啊?!」
一時間,尤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雖然他日夜禱告神祇,甚至腆著臉去祭壇那蹭法師學徒的課,但他彷彿一個法師絕緣體,數年過去了,他還是一個普通人。
這期間,無數人嘲笑他,嘲笑他的自不量力,散佈他的不知廉恥,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望著那些年齡比他小,信仰遠不如他虔誠的人成為法師學徒,他也心灰意冷過。
「但是,我一定會成為法師學徒的,神使大人!哪怕十年,二十年,一百年!」
『一個熱血笨蛋?!上上次見他,好像是討伐落葉部落的時候,非常的憤青。』
『那時候他還是一個少年,現在的話,已經是一個青年了。』
蘇易肺腑了一下,隨後他隨手拿起幾本捲軸看了起來。
看了幾本,蘇易不由點了點頭。
『裡麵有我傳下的知識影子,但是這是完全本土化的知識!』
蘇易傳給拓跋兄妹的知識是通用型,但是每個位麵都不一樣,環境也不一樣,這就需要本土化。
盲目的拿來主義和本本主義,這個文明隻會光速死!
「你好好看守藏書館……」
「等等,神使大人!」
拓跋尤猶豫了一下,直接跪倒在地。
「神使大人,請為我指明一條路吧!」
「當一個普通人,不好麼?!」
「有時候平凡也是一種幸福,強求反倒不美了。」
砰!他以頭搶地,「正是經歷過戰亂和和平,我才無法心安理得被其他人庇護!
我想幫助其他人!
我想為村子抵禦外敵!
我想保護這來之不易的和平!」
拓跋尤,出身一個小部落,而那個部落被落葉部落屠戮奴役,唯有他一人逃到了當時的拓跋部落。
幸得神使和第二代首領帶領,他僅存的幾個族人才被營救出來。
但是,這一路的顛沛流離,更讓他知道一切的來之不易。
「神使大人!」
下一次神使注意到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了,所以這大概率是他唯一的機會。
蘇易摸著下巴,他想到了這次齊運老師留的課後作業,讓寫一篇眷屬現狀分析報告(關於修練方麵的),以及一篇凝聚修練特性的計劃。
『我本身有法師特性,那麼我的方向隻剩下了騎士和祭司這兩個。』
這傢夥熱血笨蛋的性格,無論是祭司還是騎士,都很合適。
不過,現在的祭司兼首領是拓跋月,隻要有月在,他冇辦法凝聚祭司特性,除非罷免她。
想要凝聚騎士特性(次級),有三個條件,第一,自創功法(一等學徒至三等學徒);第二,形成職業潮流,人數不少於當下最潮流職業的十分之一;第三,完成一個特殊事件——騎士登場(又名·何為騎士)!
何為騎士?英勇!公正!……
簡單來說,一場巨大的危機,騎士力挽狂瀾,正式登上文明的歷史舞台!
這屬於一個文明裡程碑·騎士登場。
蘇易摸索著下巴,拿出一張捲軸,開始書寫自己的課後作業——《修練特性現狀分析》和《凝聚騎士特性計劃》!
『現在拓跋月已經達到了下位超凡,而且我的實力高達英雄階,為了保證文明裡程碑的開展,必須把我們兩個剔除掉!哪怕是裝病或者失蹤!』
『而那個BOSS……蟻穴!!非常合適!』
蘇易連續給蟻穴加了好幾次封印,拖到現在,拓跋月都達到了下位超凡,它還在,合該淪為祭品!
更關鍵的是,蟻穴對於拓跋村來說,是一個標誌性怪物!
它貫穿拓跋部落的起始,拓跋村的發展!
它天然具備歷史性和裡程碑性!
『完美,我這課後作業的分數絕對低不了!』
『怪不得神祇老是喜歡封印怪物,這都是給後輩刷聲望和裡程碑用的!』
蘇易收好自己的課後作業,清了清嗓子,眸子逐漸變得深沉。
他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拓跋尤。
「尤,你真的做好準備了麼?」
「這條路,可是一將功成萬骨枯!」
拓跋尤深吸一口氣,「這些年來,我每天晚上都在問自己,為什麼不能安安穩穩的度過一生?!」
「安穩的娶妻生子,掌握一門手藝,有什麼不好?!」
「每一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樣——當黑暗來臨時,必將有人負重前行,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
「跟我來吧!」
蘇易率先踏出了藏書閣,走出了拓跋村,開始狩獵附近的巨獸,一方麵補充肉食,另一方麵歷練拓跋尤!
路上,蘇易拿出專門準備的各種書籍給拓跋尤閱讀,《凡俗戰鬥技巧》,《伏地挺身的一百種方法》,《恩德騎士列傳》,《卡弗列騎士遊記》……
這些都不是修練知識,大多都是普通人的知識,以及騎士遊記。
畢竟,凝聚騎士特性(次級)的條件一是自創功法!
這些書籍都是齊運老師推薦的,假如誰把這些全部都學會了,領悟騎士功法的可能性高達一成!
一成的概率看似比較少,但是十個人學會呢,一百個人呢?
足夠長的時間,總會有人學會的。
這就是學校教授的基礎特性!隻需要按部就班,無非耗費一些時間!
不過,高考機製就是,在同樣的學習時間下,篩選誰的成績更好。
凝聚特性的速度想要快,最好選擇一個人!
與此同時,蘇易挑選比較弱的巨獸(大概一等學徒水準)給拓跋尤練手。
要知道,拓跋尤可是普通人,麵對哪怕最弱的巨獸,他也脆弱的可憐。
但是,拓跋尤從不退縮,活脫脫的一個熱血笨蛋,喊著什麼理想啊就打上去了。
至於結果……輕則重傷,重則瀕死!
好在有蘇易在,不管多重的傷勢都能救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