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實在是非常抱歉,我們也是不清楚客房裡有人,才誤闖進來。這瓶香水就當做是賠償,你看怎麼樣?”
夏瑤微微一笑,從隨身的包包裡,取出一瓶同款雪域幽蘭遞了過去。香水姑娘愣住,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檢查了一番,發現確實是正品無疑,而且餘量比自己那瓶還要多出三分之一。甄晴則笑著打圓場道:
“好了好了,那這事兒就算揭過了。小美,人家也挺有誠意的,彆揪著不放了。”
“行吧,那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好啦。”
香水姑娘展顏一笑,將香水收下。矛盾解除,氣氛頓時輕鬆下來,夏瑤卻發現這一層,有不少客房都住著人。
一個個都探個腦袋,好奇地打量著這邊一幕,她心中暗歎,卻也沒再多問,正欲帶自己這邊的人離開,甄晴卻攔在她們麵前,盈盈一禮問道:
“這位姐姐,先前幫主讓我們組建廣播小組,不知您可願加入?”
“廣播小組?”
夏瑤等女聞言,頓時一愣,隨即各露異彩,她們自然沒聽過什麼廣播小組,就在夏瑤欲要問個清楚之時,莊姐的聲音忽然從樓梯間傳來:
“哎呦,你們幾個姑奶奶,怎麼跑這上麵來了,害的我一通好找,還以為你們出事了呢。”
“台長,您來了,我正跟她們,聊加入廣播小組的事兒呢。”
甄晴見是莊姐,立馬熱情挽住了她的胳膊。莊姐則拍了拍她的手背,笑意盈盈道:
“晴晴啊,她們呀,都是幫主的心頭肉,可不是加入廣播小組的主,你呀,就彆打她們的主意啦。”
“幫主的心頭肉?”
甄晴聞言一怔,旋即有些恍然起來,夏瑤則衝莊姐點頭致意道:
“莊姐,之前閒著沒事,就打算到處轉轉,讓你擔心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是來給你們送晚餐的。飯菜都在樓下呢,正等著你們下去呢。”
莊姐笑眯眯地將夏瑤幾女引下樓,臨走前還不忘安撫甄晴等女,飯菜過會送到。
甄晴等女,望著她們遠去的背影,麵麵相覷一番,隨即默契的步入一間客房,低聲商議起來。
另一頭的夏瑤等女,跟莊姐回到了十一樓,眼看著沒了外人,師欣可忽然好奇問道:
“莊姐,那群女人是誰呀?不會都是劍哥哥的女人吧?”
“呃……不是不是,她們是幫裡的廣播組成員。以後是負責給咱曙光避難營,吸引倖存者過來投靠的,幫主跟她們可是清清白白,連手都沒牽過呐。”
莊姐聞言,隻得尬笑著搪塞,不過,她卻沒有多少心虛,畢竟李劍確實還沒來得及下手。
眾女見得莊姐說得信誓旦旦,便也信了幾分,誰知羅玉娟忽然眼前一亮道:
“廣播組?莊姐,那我可以去參加嗎?我大學的時候,就當過校園廣播站的播音員,這個我很拿手的!”
“哎呦,我們廣播台也是剛成立,各種裝置什麼的都還沒弄好呢。再說了,你們可都是幫主的心頭肉,讓你們去乾那種活兒,幫主不得心疼死喲。”
莊姐笑著擺了擺手,眾女紛紛抿嘴輕笑,顯然對於此等待遇,還是有幾分優越感的。眼看眾女吃上了熱騰飯菜,莊姐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來到酒店一樓的大廳後,還悄咪咪把上麵的兩方人馬會麵的訊息,悄悄告訴了李劍。
“沒事,見了就見了,你去後台準備一下,讓姑娘們都準備好,一會我宣佈完,相親大會就由你來主持。”
李劍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莊姐當即應下,轉身快步走向後台。李劍擦了擦嘴,身旁傳來一聲嬌笑:
“素素姐,你說巧不巧,咱們兩個人都是水瓶座,性格都愛自由又帶點小倔強,就連挑食的毛病都一模一樣呢。”
說話的,也不是彆人,正是玉脈之體的秦霜。冰素素聞言,卻隻是輕輕頷首,不鹹不淡道:
“嗯,是挺巧。”
開席以後,李劍就把吳峰,叫到了這一桌,而身為吳峰女友的秦霜,自然也順勢落座,與冰素素熟絡了起來。
“素素姐,我聽峰哥說,你是練過武術的人,我最敬佩的就是你這樣的女中豪傑了,你能不能教我幾招防身術呀?”
秦霜眨著水靈靈的眼睛,語氣裡滿是期待。冰素素放下筷子,打量她一眼,就搖頭說道:
“你不是練武那塊料。”
“素素姐,你是不是看錯了,我可沒少練瑜伽和普拉提,身體柔韌度好著呢。”
秦霜臉上的笑意,依舊不減,誰知冰素素卻依舊淡淡道:
“柔韌度好適合練舞,不適合練武。”
“哎呀素素姐,都說天賦不夠努力來湊,你隻要肯教,我一定天天苦練,絕不偷懶!”
秦霜死乞白賴的央求。冰素素先是瞥了眼,還在跟桌上的黃開風等人,談笑風生的李劍,這纔看向秦霜,問道:
“你確定?練武不是兒戲,沒個三年五載打不下根基,你能有這個耐心和毅力,堅持下去?”
“能!”
秦霜自然是毫不猶豫的點頭,冰素素見此,便讓她明早六點起床,秦霜聽了自然是苦歪歪,但臉上依舊是一本正經,不住點頭應下。
李劍何等耳力,自然聽到了她們的談話,嘴角微揚,卻又很快收斂笑意,端起酒杯對白毅,笑道:
“白毅,你小子最近的表現,可比當初在蓉都時,穩重多了,來,敬你一杯!”
“不,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靠幫主教導有方,這杯酒,我該敬您!”
白毅連忙起身舉杯,將杯中之酒一飲而儘。李劍也仰頭飲儘,卻笑著調侃道:
“不過白毅啊,我們這些人裡,可都是有老婆有女友的人了,就你還是單身狗一條,是不是該抓緊物色一個了?還是說……”
李劍說著,目光也轉向了金雲鵬,都不用他說。宋文樂就哈哈一笑道:
“劍哥,其實我也奇怪呢,當初在蓉都安置營的時候,咱們哥幾個叫他去月華城享受,他都不去,我早就懷疑他跟金雲鵬搞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