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隻食屍狗吧……”
李劍無語一扶額,要真是如此,那可真是麻煩了。
他以後總不能,天天去挖人心,或者弄死人的屍體,來喂狗吧?
這種挑食狗,誰養得起啊?也太膈應人了。
“對了!”
就在李劍想要暫時把小黑狗,收入古樸戒指時,卻忽然想起什麼!
立馬下床走到客廳,尋了一處寬敞的空地,帶出一具偌大的無頭屍身!
屍體脖頸處整齊的斷麵,猶自滲著血,正是巨力屍王的無頭屍身!
小黑狗見狀,頓時雙眼放光,興奮地衝上前去,圍著屍體嗅了片刻,當即張嘴,啃噬起來!
“我去……你真咬得動啊?”
李劍愣住了,雖然這具巨力屍王的皮,已經被魔戒剝離,做成了皮衣皮褲。
但剩下的血肉骨骼,也依舊是堅韌無比,尋常刀具都難以切入。
沒想到這小奶狗,不僅能撕咬得動,而且還一副狼吞虎嚥,滿足不已的樣子。
李劍目瞪口呆的看著,僅僅十幾分鐘不到,巨力屍王的一隻粗壯手臂,就已經被小黑狗,連肉帶骨,啃噬殆儘!
“牛……你是真牛……”
李劍暗暗心驚,這小黑狗的肚子,就好像個無底洞,吃了巨力屍王一整條手臂,猶自意猶未儘。
更令他心驚的是,這小黑狗吃著吃著,居然肉眼可見的長大了!
體型,由剛開始的巴掌大,變得如幼獅般壯碩!
隨著它繼續啃噬,將巨力屍王的一條腿,吞入腹中,它的身軀大小,再度增幅!
竟已然逼近,成年犬般魁梧!比較那晚見到的穿牆黑狗,還要壯上大一圈!
直至此時,小黑狗才終於停嘴,翻著肚皮躺在地上,四爪朝天喘著粗氣。
看它肚皮,鼓脹如鼓的樣子,顯然是一次性吃到撐了。
“看樣子……還是個養成係寵物。照這趨勢,再喂幾頓,怕不是要比那隻巨犬,還要大?”
李劍心中估算著,小黑狗的成長潛力。
如果真能培育到那種程度,恐怕以後這小黑狗,單挑巨力屍王,也不是不能辦到。
更令李劍期待的是,這小黑狗隻要成長到,小牛犢般大小,自己是不是可以騎著它衝鋒陷陣,拿它當坐騎了?
“很好,以後這戒指就叫寵物戒指,而你叫大黑!”
李劍咧嘴一笑,摩挲著手中的古樸戒指,眼中滿是熾熱。黑狗聞言,慵懶翻身,衝李劍輕吠兩聲,似在回應他的命名。
而這動靜,可沒了它在小奶狗時的,奶聲奶氣,而是低沉渾厚,宛如悶雷。
李劍趕忙朝它噓了一聲,示意它安靜,隨即將地上巨力屍王的殘屍,收回儲物戒指。
他看地板上,還殘留著巨力屍王的血跡,當即取出一根針管,將地上血液儘數吸走,注射入一個個空的水果罐頭之中。
要知道,巨力屍王的血液,可是具有震懾普通喪屍功效的,可不能浪費。
“來,大黑,坐下,握手!”
李劍打掃完畢,又噴了小半瓶消毒水,確認沒有任何異常後,這才逗弄起了大黑。
而大黑對於李劍的指令,也是表現得極為配合,立馬溫順地坐下,抬起前爪與李劍握手。
“彆動,讓我檢查一下,你的身體。”
李劍滿意一笑,開始檢查它的牙口和爪子。
發現大黑的犬齒鋒利如刀,爪子也是鋒利如鉤,這很明顯,已經具備極強的攻擊能力。
“大黑,盤它!”
李劍心下好奇,當即從儲物戒指中,帶出一件軍用防彈衣,扔向空中。
大黑低吼一聲,猛然躍起,當空將之咬住!
在李劍的注視下,大黑隻是三兩口,便將防彈衣撕扯得粉碎,就彷彿這不是一件軍用防彈衣,而是一件破背心。
“哈哈哈……好好好,大黑,好狗!”
李劍見狀,自是大喜,正欲再逗弄逗弄它,卻見大黑忽然豎起耳朵,鼻子抽動,望向了客房門。
李劍也同一時間,察覺了客房外抵近的腳步聲,不過,他卻也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當即心中明瞭。
“哈嘍,早上好,崔小姐,你這是剛運動完回來?”
李劍開啟了房門,就見崔敏熙恰巧走過。
她穿著一身淡粉色運動背心,露出了毫無贅肉的馬甲線,同色係的運動短褲,顯露出她緊實修長的大長腿,發絲微濕的樣子,顯然是剛剛鍛煉結束。
崔敏熙嚇了一跳,辯得是李劍,她勉強笑了笑,一邊走向自己的豪華客房,一邊點頭致意道:
“早上好,李先生。我剛從健身房回來。”
“喔,不得不說崔小姐,你這身材保持得可真好,你每天早上都會去健身房嗎?”
李劍死皮賴臉的跟了上去,目光毫不掩飾的打量著她。崔敏熙被看得有些發毛,卻是訕訕一笑道:
“我一直都有晨跑的習慣,李先生。但是今天,您的女友也在,我想她很快就會回來了。”
“是嗎?你和她聊得怎麼樣,崔小姐?”
李劍依舊麵不改色,畢竟羅娜琳達還在健身房裡,做運動後的拉伸。崔敏熙走到自己的客房門前,聞言一邊開門,一邊回道:
“她是個很平易近人的人,我們聊得很愉快。但是……”
說到最後,她話鋒微微一頓,一邊閃身進客房,一邊輕聲說道:
“她還警告我,讓我離你遠點,李先生。”
“哎~~~”
李劍眼疾手快,一把攔住了,即將關閉的房門,玩味一笑就說道:
“那是因為,她覺得你是這船上,唯一潛在的情敵,你不該為此感到高興才對嗎?”
“我……我可沒心思,摻和你們的感情。”
崔敏熙想把門關起來,可門就好像被一堵牆抵住,紋絲不動。
李劍似笑非笑,盯著她泛紅的臉蛋,撐著門動也不動,問道:
“難道崔小姐忘了,那晚我們在餐廳的邂逅?我們不是約好了,回頭一起深入交流的嗎?”
“你……”
崔敏熙聞言,臉蛋一紅,敢怒又不敢言,想罵又不敢罵,隻得咬著嘴唇,低聲道:
“那晚是你說的,我……我可什麼都沒說,也沒答應你什麼。”
那晚事後,崔敏熙思來想去,也不明白,自己當時為何那般失態。
同時她打心底,也十分畏懼李劍。
畢竟李劍現在,無疑是遊輪上,說一不二的存在。
而她一個女人,身上的槍也被繳了,又哪敢跟李劍齜牙,萬一又被關進禁閉室,那可真是慘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