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吳峰應下後,開始點人,夕南也點頭表示,必須要上去看看黃開風的情況。
李劍點頭應允,當先步入大廳,並在前台護士口中,得知了黃開風所在的樓層和病房。
這個時候,夕南等人也已經完成登記,快步跟了上來。李劍招呼他們徑直朝電梯間走去,按下行鍵等待。
「你是……李劍,李上校?」
另有一行城防軍走了過來,為首的軍官也是個上校,他的目光掃過李劍肩章,隨即定在李劍臉上,露出一抹意外。
李劍抬眼打量著他,感覺麵生,淡淡點頭道:
「正是。你是?」
「哈哈,鄙人野戰團團長唐羽山,沈征就是我的兵,李上校還有印象嗎?」
唐羽山爽朗一笑,敬禮後,伸出手來。李劍微微一愣,隨即還了一禮,伸手與之相握,笑著點頭道:
「原來是唐團長,久仰久仰……沈連長我當然知道,當初他奉命帶隊,出城營救我,說起來,我還要多謝唐團長了。「
「哎~~~謝我做什麼?那是何參謀長親口下的令,我又豈敢當?再說了,李上校你還需要人救?沈征那沒用的小子,還能帶人活著回來,還多虧了你的鼎力相助呀!」
唐羽山臉上笑意更濃,一手握著李劍的手,一手拍著他的手背,打量李劍的目光裡,滿是欣賞和欽佩。
李劍聞言,笑著搖了搖頭,謙遜道:
「唐團長過獎了,安置營外危機四伏,大家都是拚死求存,誰也說不上救了誰。況且,沈連長也是驍勇善戰,我都看在眼裡的。」
「嗯……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驕不躁,人中龍鳳!」
唐羽山聞言,臉上的欣賞之色,更添三分,可緊接著又話頭一轉道:
「不過,我聽說李上校,最近被任命,糾察安置營內的智屍臥底,不知進展如何了呀?」
「嗯,目前倒是不負所托,抓住了十幾隻智屍。」
李劍點了點頭,笑得還算和煦,他知道沈征是何參謀長的人,而唐羽山既然是沈征的團長,那自然也屬於何參謀長這一派係的人。
而即便李劍自認為,自己不屬於哪一派,也無意參與城防軍派係紛爭,但在很多人看來,李劍就是何參謀長的人。
畢竟,他與何雲露的關係,幾乎已經人儘皆知,更何況李劍還是何參謀長,一手提拔上來的紅人。
「好!很好!李老弟,我癡長你幾歲,這樣叫你,你不會見怪吧?」
唐羽山笑容不減,試探著開口,眼看李劍微笑搖頭,他便親熱地攬住李劍肩膀,在李劍耳邊,低語道:
「李老弟,眼下屍潮之患,雖然已經不足為懼,但更外圍的智屍群體,卻依舊是安置營的心腹大患。我們掌握的情報顯示,有大量智屍依舊在蓉都活動,企圖牽引更多的喪屍向安置營推進,不知李老弟,你對此有何見解?」
「嗯……」
李劍聽了這話,也是緊鎖眉頭,沉吟片刻後說道:
「目前敵明我暗,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隻能一麵遏製智屍的行動,一麵尋找其指揮核心。所謂擒賊先擒王,隻有找到了智屍王,以雷霆手段滅殺,才能徹底解決這一心腹大患。」
「高見!」
唐羽山眼中精光一閃,對李劍豎起了大拇指,緊接著將李劍拉到一旁,壓低聲音道:
「李老弟你年輕有為,但吃虧也就吃虧在年輕上,你可知,憑你過往至今的功績,完全有資格坐上更高的位置?」
「哦……這個事情我看得很開,權位高低,我都無所謂的,都是為倖存者服務嘛。」
李劍微微一笑,目光坦然,他知道,自己累積的功勞,已經足夠當個少將。可他從頭至尾,都誌不在此,所以也毫不在意。
說實話,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已經大大出乎了李劍的意料之外,他完全是被形勢推著走。
遙想一個多月前,他帶著冰素素等人初入安置營的時候,哪曾敢想自己有一天,會站在今天這樣的位置上?
「哎呀李老弟啊,都是自己人,說這話不是見外了嗎……」
唐羽山聽了李劍的話,先是十分見怪的白了他一眼,隨即又壓低聲音,勸解道:
「你這般淡泊,可知道有多少人正盯著那位置?你不爭不搶,彆人隻會以為你軟弱可欺,就會變本加厲的排擠你、打壓你!你可曾想過,何參謀長對你覬覦了多大的厚望?為你抗下了多大的壓力?不要辜負了何參謀長,對你的一片苦心!」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李劍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可餘光卻瞥了眼電梯樓層,暗道這電梯怎麼還不下來。
他是真沒有心思,在安置營發展,畢竟發展到頭,也就那樣。
多了不說,自己那麼多女人,哪敢放在一個不是自己、完全掌控的地盤上。
建造一個屬於自己的烏托邦,纔是李劍心中所想!
而且他有魔戒相助,一個願望就能搞到大量物資,比任何人都要有優勢。
「這就對咯!男人就得有點野心!」
唐羽山眼看李劍似有所悟,先是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拍著李劍的肩膀,又語重心長的說道:
「真正的強者,不是避開權力,而是駕馭它!否則何參謀長哪敢放心,把自己的親侄女許配給你啊?她可是何參謀長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嗯,唐團長言之有理……」
李劍點著腦袋應付,心中卻不以為然,何雲露他肯定是要的,但卻不是以這種依附的方式。
等自己實力足夠時,自會以絕對強勢的姿態,將她帶走。唐羽山卻不知李劍心中所想,滿意一笑,又繼續說道:
「李老弟,不瞞你說,我們這一派的人,都很是看好看你呀,但你也要記住,打鐵還需自身硬。以你現在的位置,想要再進一步,扛住那顆將星,就必須拿出,誰也壓不下去的、鐵打的功勳!唯有如此,才能讓所有人心服口服啊。」
「嗯,受益匪淺受益匪淺……」
李劍嘴上應承著,心中卻在想,那鐵打的功勳,不會是讓自己去砍掉智屍王的腦袋吧?
要真是這樣,那還真是,看得起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