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場麵小場麵,我從小丟石頭就比彆人丟的準,這個就叫天賦。」
李劍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語氣中卻透著藏不住的得意,他拔出了屍爪矛,抖了抖矛尖上的血跡,隨後又吩咐道:
「好了,速度都麻溜點!把兩隻狂屍王的屍體,處理一下,注意警戒四周。」
說完,就將兩隻狂屍王被解決的訊息,用對講機彙報了上去。
不遠處,陳岩率領的百餘名城防軍,姍姍來遲,眼看著地上倒斃的兩隻狂屍王,不禁麵麵相覷。
有個一毛三忍不住撓了撓頭,左右問道:
「誰能告訴我,這是兩隻狂屍王,還是兩隻普通狂屍啊?」
「哼!還能是什麼?當然是狂屍王!你沒看到它們的鱗甲和利爪嗎!」
陳岩低喝一聲,語氣中滿是恨鐵不成鋼,而望向李劍的眼神,卻已經悄然帶上了幾分審視和凝重。
不過,他也依舊沒有過去奉承的意思,隻是冷冷揮了揮手,命人前去安撫受驚的倖存者。
最後,又掏出一部衛星電話,接通後,換上一副笑臉道:
「老季啊,是我是我,我陳岩啊……」
「哎呀,也沒什麼,就是想麻煩你,給我調一百根狂屍王爪過來,對對對,我要組建一支長矛連!」
「什麼?沒有?那十根也行……」
「那……八根也湊合!什麼,兩根?你拿我當叫花子打發是不是!喂?喂……」
……
「我去……這動靜,外頭得有多少隻喪屍啊……」
夕南盯著巍峨的城牆,露出一臉的駭然之色,城牆上方槍聲不斷,可外頭喪屍的嘶吼聲,也是此起彼伏。
更令人心驚的是,城牆外,竟也時不時傳來槍聲,天空中,更是時不時飛來幾顆飛彈,被城牆內的裝甲集群攔截。
顯然,城防軍麵對的,可不僅僅隻是一些無腦的喪屍,那些擁有人類智慧的智屍,纔是最大隱患。
吳峰忽然想到什麼,緊張地望著夕南,問道:
「南哥,你說這安置營裡的智屍臥底,會不會偷偷把城門開啟,放喪屍進來……」
「放心吧,城防軍不都是吃乾飯的,城門早就被焊死了,障礙物層層疊疊,且有重兵把守,就算有智屍想搞小動作,也是無計可施。」
李劍走了過來,向何參謀長彙報的時候,他順便問了一下城防情況,以及自己對城牆西線,可能存在智屍的擔憂。
何參謀長的回應,讓李劍徹底放下了心。
經過這兩天兩夜的血戰,總計四十餘萬的屍潮,此刻已經被屠滅大半。
剩餘的屍潮已經不足十萬,不出意外,最多一個白天,屍潮即可全數清除。
而城防軍目前的彈藥儲備,依舊良好,完全能夠支撐到團滅屍潮。
另外還有一個好訊息,城防軍的電子係統,已經全麵修複,現在已經成功奪取了,低軌衛星的控製權。
至於城牆西線,再度被狂屍王突破,袁司令已經下令,增派一個營的士兵接替駐防。
而原先守衛該防線的所有人,從負責人到士兵,已經被勒令全體卸裝,返回軍部,接受調查。
「好了,所有人整裝登車,跟我去一趟軍區醫院!」
李劍大手一揮,帶隊登車,在陳岩率領的一眾城防軍的注視下,朝著軍區醫院,疾馳而去。
眼下得知安置營的屍潮之患,即將被解決,李劍自然也該著手,後續的撤離行動了。
畢竟,他可不能一直留在安置營裡,當他的上校。
等到屍潮一被團滅,安置營開放了通行,他便要帶隊啟程,偷偷前往藏區。
但在此之前,李劍自然也沒忘了,為救菲菲,也就是為救自己,而負傷的黃開風。
……
安置營的軍區醫院,其實就是原先月牙鎮的鎮醫院。
城防軍接管這裡後,對原有設施進行了,加固和分割槽改造,共劃分出了,一大一小兩個區域。
大的自然是軍區醫院,小的則是倖存者醫療點。
據說,這個倖存者醫療點,還是私人的,也不知是哪位大爺在創業。
不過,末世下的倖存者生了病,基本都是小病靠抗,大病靠命,一個個自力更生得緊。
所以真正來醫療點求治的,基本都是有糧人,普通倖存者寥寥無幾,生意也就一般。
「什麼情況?今天醫療點的人怎麼這麼多?」
車隊緩緩駛入醫院的停車場,眾人抖擻精神下了車,可夕南卻望著醫療點門口,擁擠排隊的人群,不禁愣神低語起來。
隻見以往冷冷清清的醫療點門口,此刻卻排起了長龍,人群一路延伸,都快排到馬路邊了,簡直是熱鬨非凡。
「南哥,這些人,好像一多半都是如煙樓的人……」
吳峰忽然湊到夕南耳邊低語,因為他看到幾個十分眼熟的人,正是如煙樓的姑娘。
其中一位穿著暴露的妹子,還跟他在洗手間好過。
那時,李劍帶著他們一大群護衛,進如煙樓參加拍賣會,辦完太上帖後,順手給他們這些護衛,一人點了個質量上乘的妞,吳峰到現在,都還回味無窮。
「還真是……月華城的人也不少呢……」
夕南也已經發現了這一點,他看到的熟麵孔,比吳峰多得多,隻是粗略一掃,就有二三十個。
其中還有一部分,都是月華城的高陪,甚至還有他連闖三關,好不容易纔一親芳澤的盧玉。
「夕南,你們在嘀咕什麼呢?軍區醫院在那邊,都跟上。」
李劍疑惑看向夕南等人,指了指軍區醫院的方向,他沒來過這裡,自然也沒在意這裡的反常。
夕南聞言,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拉住他的手臂,就低語道:
「嘿嘿,領導領導,要不你去看老黃吧,我帶兄弟們在這放鬆放鬆?」
他自然是想趁著這閒暇功夫,抓緊時間放鬆放鬆,交戰地點他都想好了,就在車裡。
「在這放鬆?」
李劍聞言一愣,目光轉向那片排隊的鶯鶯燕燕,頓時明白了夕南的意思,可卻是沒好氣道:
「你瘋了,抓了那麼多智屍,你現在還敢在外麵亂來?」
「哎呀,沒事的啦,你看這是什麼?絕對萬無一失!」
夕南嬉笑著從兜裡摸出一個透明盒,裡頭全都是針,一副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李劍瞥了一眼那盒針,頓時又好氣又好笑道:
「我真是服了你了,夕南,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難道你忘記了剛來安置營的時候,在人才市場遇到小呂,發過的誓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