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說了……壞死了你……」
沈佳惠羞得縮了縮脖子,豎起耳朵聽了聽,確認沒人靠近,這纔有些可惜的輕歎道:
「你彆想得美了,這幾天我來親戚了,實在是不方便。」
「好呢,那等你好了,我可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哦。」
菲菲本來就是隨口一說,維持住李劍的人設,事實上她也沒什麼感覺,更沒那個時間。
一會外麵的弟兄,配好裝備,她就要帶隊出發,四處巡查,揪智屍去了。
「老公,如果你實在想的話,我可以……」
沈佳惠輕輕咬住了唇,臉蛋泛紅,瞧了一眼洗手間,言行舉止間的暗示,菲菲也是秒懂。
心中暗道一聲,主人真是個滿分老司機,也不知他怎麼調教的,竟能讓沈佳慧如此主動獻媚。
不過,菲菲也是有心無力,隻得麵色一肅,極為認真的說道:
「不用了,這點忍耐力我還是有的,再說,裡頭臭烘烘的,也太委屈你了,我們不趕時間,知道嗎?」
她說著,也在沈佳惠愣神加感動的目光中,一拍她的小臀臀,繼續說道:
「我現在啊,已經不是以前的小顧問了,一會還有個非常重要的任務。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呢,還是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好的老公,什麼好訊息呢?」
沈佳惠笑著反問,同時緊緊抱住『李劍』的腰,眼中滿是依賴,而菲菲微微一笑,就說道:
「怕你接待太辛苦,我讓黎胖子給你調了調職位,以後你就是辦公室主任,坐在辦公室裡喝茶看報,你說,這算不算好訊息呀?」
「真的嗎?那太好了!」
沈佳惠驚喜地仰起頭,踮起腳尖在菲菲臉上,猛猛親了一口,可緊接著,她就臉一紅,有些懊惱的說道:
「要是沒來就好了……你對我這麼好,我都不知道怎麼回報你……」
她聲音越說越小,顯然是十分的愧疚。
菲菲聞言,笑著揉了揉她緋紅的臉蛋,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傻瓜,我們的關係,還談什麼回報不回報的?看著你過得好,過得開心,我就心滿意足了。」
可她說完,就又學著李劍,露出壞壞的笑,湊近沈佳惠耳邊輕聲道:
「再說了,讓你舒舒服服,本來就是我的責任呀,不是嗎,老婆?」
「嗯~~~你好討厭……」
沈佳惠嬌嗔著輕輕一跺腳,臉蛋紅得好像熟透的蘋果,可緊接著,她就猶如賢妻良母般,一邊幫菲菲整理衣領,一邊柔聲叮囑道:
「彆說這些不正經的了……我跟你說啊,最近天氣涼了,你要多穿點衣服,執行任務的時候,也要多注意安全,彆讓我擔心。還有……還有我會一直等你的,隻要你想。」
「好,我會的……那我先去忙了哦,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菲菲輕輕點頭,報以放心的微笑,隨即轉身走向樓梯道。
連過兩關,她現在,自然準備上樓,再去何雲露的辦公室,轉上一轉。
然而,感知中,此時何雲露,正在辦公室裡接打電話,一副很是繁忙的樣子。
這讓菲菲有些遲疑起來,想著該不該去打擾。
豈料就在菲菲猶豫之際,安保局的大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怒喝:
「放肆!居然敢采袁連長的血,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們是想造反嗎!?」
「他怎麼來了?」
菲菲打眼望去,隻見數名荷槍實彈的城防軍,正用槍指著,兩名安保局的文職人員,其中一人,正是林曉。
而這幾個城防軍為首之人,是一名肩扛一毛三的連長。
但這位連長,可不是個簡單人物,正是安置營城防軍少帥,袁開宇。
「不是不是,局長有令,任何出入安保局的人,都要進行血液檢測,確認無感染纔可放行的。」
林曉漲紅了臉,手持采血針連連擺手,另一個被槍指住的文職人員,也慌忙點頭附和道:
「是啊是啊,我們也是按章辦事,局長下的死命令,我們哪敢不從啊?」
「煩死了!去什麼地方,都要給你們紮手指,還有完沒完!」
此刻的袁開宇冷著臉,背著手,能看到他左右手的手指,有好幾個創口貼,顯然是被去哪都要采血,給整得不耐煩了。然而他卻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繼續說道:
「這安保局不是服務倖存者的嗎,難道每個來安保局求助的倖存者,都要受這罪?你們就是這麼為倖存者服務的?嗯?」
「我……我們……」
林曉包括其他趕來的文職人員,一時間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高帽,壓得無言以對。
就在這時,菲菲已經快步走來,笑著開口道:
「原來是袁連長,久仰久仰。不知道什麼事情,這麼大動乾戈,連槍都拔出來了?」
「上校?」
袁開宇包括幾個隨行的城防軍士兵,皆是一愣,因為說話的俊朗青年,看著年紀輕輕,可肩膀上扛著的卻是兩毛三。
這可是上校的軍銜!
而像這麼年輕的上校,在城防軍中,那都是鳳毛麟角,個個是有名有姓的人物,可這人……看著卻麵生的緊。
「你是……李劍?」
袁開宇的目光,在菲菲臉上停留片刻,隨即彷彿想起什麼,認出了來人。菲菲見狀,微微一笑,點頭道:
「是的,我就是李劍。前段時間,我曾有幸,在帳篷區見過袁連長一麵。當時,我還是安保局裡,一個小小的班級顧問,沒想到袁連長還能記得我,真是榮幸。」
「哼,聽說你很了不起啊,短短時間,就從班級顧問升到了上校?」
袁開宇的臉色明顯陰沉下來,對方好端端提這事,明顯是在打他的臉,說他袁開宇到現在還是個小連長。
而他又哪裡記得,帳篷區見過的一個小雜魚,認出李劍,隻是有次在司令府見過李劍,並打聽過。
「哪敢哪敢,袁連長誤會了,我再怎麼升遷,也都是在袁司令的英明領導下做事,哪敢仗勢壓人呢?」
菲菲笑著應答,同時不動聲色,對林曉報以一個放心的眼神。
袁開宇聞得李劍,依舊稱呼自己連長職務,更是不悅,冷冷問道:
「李上校,你不會是以為披上了這身皮,就能壓我一頭吧?我告訴你,有時候升得快,未必坐得穩,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