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們應該去清真寺,找那位伊瑪目先生,向他主動表達加入的意願?”
有個大媽老外,舉手提議。李劍說這群禱告者,隻讓他們暫住兩天,可對方的一係列善舉,就說明對方不是冷漠的施捨者。
而他們隻要表現出足夠的善意,未必不能贏得對方的信任和接納。誰知馬克聽了這話,忽然眉頭一皺道:
“你們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叫李的船長,對我們……”
“早上好,各位!昨晚都睡得好嗎?”
就在這時,李劍忽然從樓梯道走了下來,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熱情的衝一群老外打招呼。
緊接著,詩詩化作的夕南也走了下來,跟昨天早上一樣,整個人像有起床氣一樣,臉蛋憋得通紅。
“早上好,李劍先生,我們睡得都不錯,你呢?”
雷恩機長見狀一笑,率先迎了上去。他自然不敢跟詩詩打招呼,更不敢提及昨晚敲門的事,除非他想挨一頓罵。
李劍笑著點頭,目光掃過滿地的物資,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道:
“噢,看來阿卜杜拉他們已經來過了?他們還真是一群善良又虔誠的人,總是把最好的留給我們。”
“沒錯,他們來過了,這些物資足夠大家再撐一週。”
雷恩機長聞言,感慨一笑,李劍則走過去,拿起一塊烤餅慢慢咀嚼,在確認所有物資,都沒什麼問題後,才放下了心。
他自然不可能像這群老外一樣單純,防人之心不可無。事實上,昨天那群禱告者給的物資,他也親自嘗過,都確認過無毒。
一切的一切都在表明,那群禱告者確實是好人。
“嘿,羅娜琳達,你今天看起來真漂亮。衣服都還合身嗎?”
李劍又笑著看向羅娜琳達,目光溫和地落在她身上,毫不掩飾眼中的愛慕和欣賞。羅娜琳達見狀,微微一笑道:
“衣服很合身,謝謝你,李。你總是這麼細心。”
“要我說老實話嗎,羅娜琳達?我可以一輩子細致入微的對待你,隻要你願意留在我身邊。”
李劍亦是微微一笑,羅娜琳達臉頰微紅,低頭輕抿了一口熱茶,避開他灼灼的目光,淡淡說道:
“我們剛纔在商量,要不要主動去清真寺,表達加入的意願。如果他們接納了我們,或許我們就不用再去冒險,尋找新的庇護所了。你覺得呢,李?”
“羅娜琳達,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好的主意。我們現在就出發嗎?”
李劍聞言,居然點了點頭,轉身看向眾人。馬克見狀,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他原本以為李劍會反對這個提議。
如果李劍真的這樣做,這更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因為李劍越是反對,越說明他是先前的翻譯,是有問題的。
“好的,我們出發吧。”
羅娜琳達滿意地看了李劍一眼,隨即轉身整理起了裝備。馬克先前的話,確實讓她也產生了一絲疑慮,否則她剛纔不會那樣試探李劍。
但眼下,李劍如此爽快地答應前往清真寺,無疑說明馬克的懷疑是多餘的,李劍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女士們先生們,都動起來吧,為了表示誠意,我們必須所有人都過去。”
雷恩機長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行動,最後他又將目光落在艾倫和馬克身上,繼續說道:
“馬克、艾倫,帶上我們帶來的野雞,這是我們的禮物,相信他們肯定會喜歡這份心意。”
“好的,雷恩機長!”
馬克和艾倫連忙應下,野雞是他們從孤島帶來的,它們都還活著,羽毛鮮亮。
正所謂雞生蛋,蛋生雞,末日下,這些野雞在哪都是尤為珍貴的禮物,足以表達誠意。
“主人,這些老外居然還懂得送禮呢,這可怎麼辦呀?”
詩詩的聲音在李劍腦海中響起,臉上好氣又好笑。
先前這群老外的對話,她和李劍都聽到了,否則不會提上褲子,就匆匆跑了下來。
誰知李劍根本不慌,輕笑一聲回道:
“怕什麼?他們互相之間,都聽不懂在說什麼,一會還不是我說了算?”
……
清真寺外的黃沙被風捲起,打著旋兒掠過高大的石牆。
寺門外,有一口古樸的鐘,雷恩機長一瘸一拐的走近,伸手將之輕輕敲響,鐘聲悠揚回蕩。
隻是不多時,緊閉的寺廟大門被人開啟,一個戴著白色頭巾的中年男子探出頭來,麵帶不悅的掃過眾人,嘰裡呱啦說著馬來語。
“彆看我,他說的是大馬語,我也聽不懂。”
李劍看所有老外都瞧向自己,聳了聳肩解釋。雷恩機長無奈,隻得樂嗬嗬一笑,指了指馬克和艾倫手中的野雞,比劃著說道:
“雞肉,吃,朋友!ok?”
中年男子眯眼看了看野雞,又盯著雷恩機長看了幾秒,嘰裡呱啦說了幾句後,就‘砰’一聲關上了門。
老外們一臉懵逼,紛紛呆愣原地,麵麵相覷,氣氛一時間僵住。誰知詩詩卻是偷笑一聲道:
“我靠……主人,我知道了!這清真寺肯定跟我們的少林寺一樣,都是清修之地,不沾葷腥的,這群老外給他們送雞肉吃,肯定是犯了忌諱,挨罵了!”
“哈哈,這我倒不知道,不過還真有可能……”
李劍忍俊不禁,強行憋住笑,然而他卻沒有提醒的意思。
畢竟,老外們犯了清真寺的忌諱,得罪了裡頭的禱告者,反而正中他的下懷。
對此他也沒有心理負擔,反正野雞又不是他提議帶的,與自己無關。
“李,為什麼會這樣?他們為什麼要把門關上?我們不是帶來了禮物嗎?”
雷恩機長滿臉困惑,轉向李劍尋求解釋。李劍則攤了攤手,故作茫然道:
“我也不知道呀,或許他們正在忙?我們來得不是時候?”
“主人,裡頭的人正在給他們的真主做禱告呢,不過先前那人,已經去通知他們的伊瑪目了,看樣子……嗯?”
詩詩早已經發動感知能力,查探起了寺廟內的動靜,可她說著說著就停了,臉上也帶起了一絲困惑。
李劍正思量著,要不要趁禱告者回來之前,把老外們帶走,見狀便問怎麼回事。
誰知詩詩的眉頭,卻越皺越緊,下一刻,急聲心語道:
“不對勁……裡麵的人,全都不對勁。他們說的話,我雖然聽不懂,但一個個的表情,現在都很驚恐,像是在畏懼什麼一樣。尤其是那個慈眉善目的伊瑪目,現在渾身都在打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