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原來您是曉麗的表弟啊!”
錢曉麗的老公連忙湊上前,雙手握住李劍的手,滿臉堆笑,自我介紹道:
“您好您好,我是曉麗的丈夫聶發,平日在安置營裡做點小生意,以後還請您多多關照呀!”
“哦,原來你就是表姐夫啊,幸會幸會了……”
李劍一時間有些語塞,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打量了聶發一眼,發現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敵意或不滿,心中暗道奇怪,難道自己方纔的舉動,還不夠明顯?他沒看到?
“起開起開,我表弟可是個大忙人,沒空搭理你那點破事。”
錢曉麗聽了聶發的話,直接翻了個白眼,忙上前一把推開了他,拉著李劍胳膊,瞧著他的肩章,不無訝異的問道:
“表弟啊,這麼多年沒見,你怎麼當上上校了?外麵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了?”
“是啊是啊,表弟啊,是不是屍潮破城了?一會大部隊撤離,你可千萬彆忘了我們呀!我們可是你的親人,你走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們一起走啊!”
聶發也連忙插話,臉上滿是焦急,他自然不可能沒看到李劍對錢曉麗的親昵舉止,但權衡利弊後,還是聰明的選擇了裝聾作啞。這個時候,當然是活命要緊,親情牌遠比捉姦更重要。
至於什麼多年未見,一見麵就抓屁股的表弟,他聶發根本不信,也不放在心上了,眼下唯有抓住這根救命稻草,纔是正經。
“也就是這兩天的事,我也沒想到表姐,你也在安置營,要是早知道,我肯定會多多招撫你們的嘛,當然,也包括表姐夫的生意。”
李劍微微一笑,目光先後掃過錢曉麗和聶發,語氣平和卻不失威嚴。
錢曉麗的老公是個無業遊民,他早就知道,但這個時候,也隻能客氣的應付。
怪隻怪自己剛纔不老實,麵對這種局麵,也真是讓人頭疼。就看他拍了拍聶發的肩膀,繼續說道:
“放心吧表姐夫,屍潮還沒有破城,現在前線的防線還算穩固,而且我們是有絕對的信心,守住安置營的,這一點,你們大可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
錢曉麗聞言,拍著胸脯長舒口氣,要知道李劍先後給她的糧票,已經有六千之巨。
現在那些糧票,都在她內衣口袋裡,都還沒來得及兌換成物資。
所以,她個人是極不希望,安置營破城,現有的製度被顛覆的。
聶發聞言,卻是瞧了眼洞外,目光閃爍不定,試探性問道:
“可是表弟啊,屍潮既然沒破城,為什麼現在城裡還是鬨騰騰的,外麵的槍聲,怎麼好像離我們越來越近了呢?”
“哦,也沒什麼,那是一隻會飛的變異屍王,我們正在想辦法把它引過來,在這裡乾掉它。”
李劍語氣淡淡的回應,卻是引得錢曉麗和聶發,包括不遠處的一群人嚇了一跳,齊齊身軀為之一顫。錢曉麗穩住嬌軀,急聲問道:
“表弟,你說什麼東西?會飛的變異屍王?而且馬上要過來?”
“幫主,我們到了,您現在在哪?”
李劍點了點頭正要回應,腰間的對講機裡,忽然傳來黃開風的聲音。李劍一邊抄起對講機,一邊對錢曉麗說道:
“表姐,情況緊急,我就不多說了,你就跟表姐夫在洞裡待著。表姐夫,麻煩你幫我照顧好表姐。”
李劍說到最後,就看向了聶發。聶發先是瞥了眼滿麵春意,暗自湧動的錢曉麗,隨即連忙點頭,露出一副我懂得的表情,重重點頭道:
“放心,表弟,有我在,曉麗一定不會出任何意外,這一點,你儘管放心。”
“好,很好。”
李劍見狀,微微一笑,衝著聶發滿意點了點頭,隨即一邊按下對講機回應,一邊匆匆走出了溶洞口。
錢曉麗見人走了,心中有些發虛,卻依舊強硬的雙手一抱肩,白了聶發一眼,解釋道:
“彆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啊,他真是我表弟,我親表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隻是他很早以前,就去當兵了,我們這次,也是初次重逢,明白嗎?”
“老婆,我明白,我都明白的……”
聶發聞言,乾笑兩聲,摸了摸後腦勺,眼珠子一轉,就訕笑著繼續說道:
“其實這年頭,誰還在意這些啊?這以後呀,你就大大方方的就行,我肯定不會給你添堵。”
“你……真……真是這麼想的?”
錢曉麗愣神的盯著聶發,臉上帶著幾分不敢置信。
她知道事情,肯定是瞞不住了。
但她以為聶發,隻會因為忌憚李劍的身份,而選擇忍氣吞聲,卻沒想到聶發,竟然會如此通情達理,說出這種話來。
誰知聶發卻滿不在乎的咧嘴一笑,湊到她耳邊,低語道:
“當然了!我的老婆大人,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我哪還會吃這種醋?你告訴我,你是怎麼認識他的?上校,上校啊!咱們家伴上這種大人物,以後吃喝用度,人生安全就都不用愁了!”
“你少做夢了,我們隻是有過兩次交易而已,我幫他從糧倉兌換物資,他給我好處費,就這樣。你以為我是他小三啊?神經。”
錢曉麗沒好氣白了聶發一眼,卻已絕口不提表姐弟的事了。
聶發笑得越發燦爛,瞬間明白了錢曉麗身上的幾千斤糧票,是從哪來的了,但他卻毫不在意,激動的說道:
“交易?那也是大好的機緣呀!你想想,這年頭,咱們這些底層的屁民,誰不想跟城防軍上校搭上線?老婆你以後啊,隻要經常和他走動,緊緊抱住他的大腿,咱們家的日子就有盼頭了呀!”
“我說了,我們隻是交易,不要告訴我,你還想讓他給你安排當大官?你想都彆想!”
錢曉麗冷眼瞧著聶發那副諂媚的神情,雖有嫌惡卻無意外,畢竟聶發在末日以前,就是個唯利是圖的生意人。
隻是末日後,他沒了資本,沒了人脈,成了個遊手好閒的懶漢,如今讓他看到一絲翻身的希望,自然就露出了本性。
至於老婆,綠帽?隻要能重新過上,人上人的生活,在聶發眼裡,就是一聲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