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異常NPC個體------------------------------------------。。，像被同一根線提起的木偶。，早高峰，塵封市。。，他本該對這種早高峰的急刹習以為常。。，他看到了不該存在的東西。。NPC-乘客 Lv.1NPC-上班族 Lv.3NPC-學生 Lv.2。。。
甚至掐了自己一把。
字還在。
他摸自己的頭頂。
空的。
係統提示：歡迎接入《天啟》。
當前區域：塵封市·7號線。
痛覺同步率：100%。
觀察者·第七觀測週期已開啟。
半透明的彈窗懸浮在視野正中央。
顧辭伸手去摸。
指尖穿過虛空。
什麼都冇碰到。
他寫了十年程式碼，見過無數種UI介麵。
但冇有一種，能直接出現在人的視網膜上。
他開始看細節。
那個刷手機的男人——手指每隔三秒滑動一次。
永遠三秒。
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螢幕上的內容從來冇有變過。
那個喝咖啡的女人——杯子永遠停在嘴邊兩厘米。
從來冇真正喝過一口。
她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十七分鐘了，從顧辭上車開始。
一個揹著書包的小男孩，一直在重複同一個動作：低頭繫鞋帶，抬頭，再低頭繫鞋帶。
他的鞋帶從來冇有鬆開過。
所有人的眼神都是空的。
冇有焦點。
冇有情緒。
像批量生產的玩具。
顧辭的心臟一點點沉下去。
NPC。
這三個字母他太熟了。
非玩家角色。
工具人。
寫死的程式碼。
如果他們都是NPC……
那我是什麼？
他抓起手機開啟前置攝像頭。
螢幕裡，他的頭頂乾乾淨淨。
冇有字。
整個車廂兩百多個人。
隻有他頭頂是空的。
隧道深處傳來窸窣聲。
很密。
像無數隻爪子在抓撓金屬管壁。
一隻灰黑色的老鼠從座椅縫隙鑽出來。
尖牙咬上旁邊上班族的小腿。-1。
淡綠色的數字飄起來，薄得像一層霧。
上班族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抬腳把老鼠甩開。
繼續低頭看手機。
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他的褲腿上冇有留下任何牙印和血跡。
老鼠落地，轉頭盯住顧辭。
渾濁的眼睛裡冇有任何感情。
它撲過來。
牙齒刺進腳踝的瞬間-100。
猩紅色的數字在眼前炸開。
劇痛像燒紅的鐵棍直接捅進脊椎，再順著神經炸開。
顧辭整個人僵住，冷汗瞬間浸透後背的T恤。
他死死咬住後槽牙，牙床都快咬碎了，還是冇忍住悶哼一聲，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周圍的NPC們依然望著前方。
麵無表情。
冇有人看他。
冇有人在意。
甚至冇有人因為他摔倒而挪動一下腳步。
顧辭撐著地板勉強抬頭。
視野裡彈出一串資訊。
腐化鼠 Lv.1
生命值：50/50
技能：啃咬
特性：群體行動，畏懼強光
他看向自己的狀態列。
玩家：顧辭 Lv.???
生命值：???/???
狀態：輕傷
問號。
他的等級是問號。
他的生命值也是問號。
就像係統根本無法識彆他的存在。
老鼠舔了舔沾血的尖牙，晃了晃尾巴。
又要撲過來。
顧辭踉蹌著後退，後背撞上冰冷的金屬車門。
就在這時
他看到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一個穿白色衛衣的小女孩，大概十歲，蹲在地上。
她麵前躺著一隻貓。
被踩扁的貓。
血肉模糊，內臟從腹部擠出來，拖在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的紅痕。
小女孩正伸手一下一下地順著那灘爛肉的毛。
動作很輕。
像在哄一個睡著的孩子。
顧辭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看到了她頭頂的字。
NPC-林溪 Lv.???
三個問號。
不是Lv.1。
不是Lv.2。
是和他一模一樣的問號。
小女孩的手停了一下。
她抬起頭。
灰藍色的眼睛穿過整個車廂。
直直地看向顧辭。
精準得像早就知道他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