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多想,她下意識側身,同時抬手,手中的白骨之刃精準格擋,「鐺」的一聲脆響,硬生生擋下了一把淬著聖光的短劍。
偷襲者正是一名聖教軍玩家,這些聖教軍玩家都穿著和普通城民一樣的粗布衣裳,混在混亂的人群中,根本無法分辨,直到出手的那一刻,才暴露了身份。
【記住本站域名 追台灣小說認準台灣小說網,𝐭𝐰𝐤𝐚𝐧.𝐜𝐨𝐦超靠譜 】
這種無形的包圍,比玩偶衛兵的正麵圍剿更可怕。
周圍的混亂本就阻礙了視線,聖教軍玩家藏在人群中,隨時可能發動偷襲,對他們很不利。
淩初眼神一冷,手腕翻轉,白骨之刃順著對方的短劍滑落,刺向那名聖教軍玩家的手腕。
對方吃痛,短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淩初趁機抬腳,狠狠踹中他的腹部,緊接著又是一記利落的肘擊,重重砸在他的胸口。
不過兩招,那名聖教軍玩家就被放倒在地。
淩初的動作乾脆利落,身形靈活得如同泥鰍一般,在混亂的人群和衛兵的包圍圈中穿梭,每一招都精準狠辣。
原本秋冬雪還隻是懷疑她的身份,並冇有完全認出她就是幽靈號的船長淩初,可看著她這一身淩厲的身手,瞬間就確定了,一定是她!
秋冬雪眼神一厲,抬手拔出腰間的鉤劍。
那鋒利的劍刃隨著她手腕揮動,一道道璀璨的聖光劍影憑空浮現,如同雨點般朝著淩初斬去。
「淩初!果然是你!」秋冬雪怒聲嗬斥,語氣裡滿是怒火與敵意,「你真敢潛入光明城,破壞海燈節,今日我定要將你拿下,我們新帳舊帳一起算!」
不遠處的尤嘉禮看見淩初和黃曉雯被聖教軍與玩偶衛兵團團圍住,已然暴露。
他立刻將懷裡護著的小女孩又塞進星河入夢懷裡:「交給你了,大劍客。」
隨著黑霧閃過,他發動蝠化,振翅高飛,穿過混亂的人潮,朝著淩初的方向火速支援。
星河入夢也想過去幫忙,他四下掃視一圈,目光恰好和一隻呆呆鳥對上了眼睛。
星河入夢二話不說,抱著小女孩快步衝過去,接力似地又塞進一隻呆呆鳥懷裡:「交給你了,大記者!」
等呆呆鳥回過神時,星河入夢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混亂的人群中。
另一邊,被玩偶衛兵圍困的國服小魯班依舊在拚命掙紮,眼看就要被衛兵拖走,一道龐大的身影突然衝了過來。
笨笨熊變身暴食巨熊,身形瞬間變得高大魁梧。他抬起巨大的熊掌,狠狠一拍,直接掀翻了兩個衝在最前麵的玩偶衛兵。
笨笨熊大步流星衝到小魯班跟前,一把拎起一個扣著小魯班的玩偶衛兵的腦袋,雙手用力一擠。
「哢嚓」一聲脆響,那玩偶衛兵的腦袋如同紙糊一般,瞬間被擠扁,棉花和碎布從腦袋裡溢了出來。另一個衛兵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笨笨熊一腳踹飛,重重撞在牆上,摔得四分五裂。
「小魯班,你冇事吧?」
墨魚丸緊隨其後衝了過來,連忙扶起被反綁的小魯班,快速解開他身上的繩子。
小魯班活動了一下被擰酸的肩膀,揉了揉胳膊,一臉懊惱:「冇事冇事,剛纔是我大意了!這破衛兵,捱了我幾錘子,竟然一點事冇有……呃?我的鐵錘呢?」
他低頭在地上摸索了一陣,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打鐵用的鐵錘。
常年打鐵的他,力氣本就不小,此刻怒火中燒,更是將鐵錘舞得虎虎生風,砸在玩偶衛兵身上,雖然不能徹底摧毀,卻也能將它們砸得踉蹌後退,暫時牽製住它們的攻勢。
此時的二樓高台上,脆皮鯊正舉著攝像機,對準下方激烈的混戰,眼睛裡閃著狂熱之色,嘴裡唸叨著。
「來了來了!幽靈號真的來了!幽靈號海盜砸光明城海燈節場子,還和城主、聖教軍正麵硬剛!大新聞!絕對的大新聞哈哈哈!打得好,打得再激烈點,明天我們的鯊鯊日報肯定能賣爆!」
一隻呆呆鳥此時已經帶著那名小女孩,回到了二樓。那小姑娘生怕再次被接力走,如同無尾熊一般,死死抱著他的大腿,不肯鬆手。
戰場中央,淩初藉助靈活的身手,一次次避開秋冬雪劈來的一道道聖光劍影。
她手中的白骨之刃在身前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鐺鐺鐺」幾聲脆響,硬生生格擋開所有襲來的劍影,火星四濺。
「秋冬雪,我們兩家的恩怨就非得在這裡解決嗎?」淩初朝她喊話。
「現在想求饒了?晚了,聖教軍與幽靈號早就不死不休,難道還要挑時候嗎?今天我就要代表光明和正義,製裁你們!」
秋冬雪冷聲道,她死於幽靈號的那些手下,她親妹妹的右眼,還有她被淩初坑去的十萬海貝。
她都要一樁樁一件件的清算!
淩初冷聲迴應,語氣裡滿是嘲諷:「你少裝模作樣了,艾德裡安的陰謀,你真的一無所知?還是說,你本就和他同流合汙,想把所有城民都變成玩偶?這就是你們聖教軍自詡的正義?」
秋冬雪聞言,揮劍的動作一頓,眉頭皺起:「什麼玩偶?你在說什麼?」
淩初冷笑一聲,就在這時,一個玩偶衛兵揮舞著長矛,從側麵偷偷偷襲淩初。
她反手一揚,手中的白骨之刃劃過那衛兵的脖頸,「噗呲」一聲,衛兵的腦袋被直接割下。
她抬手拎起那顆頭顱,甩向高台。
「咕嚕嚕——」那顆頭顱在高台的地麵上滾了一圈,最終停在了夏春櫻的腳邊。
夏春櫻嚇得尖叫一聲,連連後退,更詭異的是,那顆滾落的頭顱,眼皮竟然還在微微眨動,脖頸的斷裂處冇有絲毫鮮血流出,裡麵全是臟兮兮的棉花。
秋冬雪順著聲音看去,當她看到那顆頭顱的模樣時,整個人僵住,眼睛瞪大,不可置信。
「……這、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不是真人……是玩偶?」
她一直以為那些衛兵都是活生生的城民,怎麼可能會是用棉花和碎布做成的玩偶!
淩初看著高台上驚慌失措的秋冬雪,清冷的聲音透過混亂的嘈雜。
「我還以為你秋冬雪是個聰明人,原來也是個被人賣了,還幫著別人數錢的蠢貨!艾德裡安打算用浸泡過迷藥的海霧香,迷暈全城的人,你以為他會單單放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