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初聞言,暗自思忖。
無影之風,千葉殿堂,風之紋,隱秘的迴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這口訣裡的每一個詞都帶著隱喻,單看這兩句,根本摸不到頭腦,完全無法確定具體指向什麼地方。
看來,想要解開完整的謎團,必須找到更多的精靈石板,將所有口訣拚湊起來才行。
「這石板是什麼東西?很重要嗎?」
尤嘉禮第一次看到這石板,有些不解她們為何會這麼激動。
「這關係到一個已經滅族的精靈族的寶藏傳說……」
淩初把精靈石板的來歷,長話短說了一番。
就在這時,一直乖乖坐在旁邊喝酒的笨笨熊,盯著石板,突然說道:「我好像見過這個東西。」
「什麼?」
淩初猛地抬眼,不僅是她,黃曉雯、墨魚丸等人也都齊刷刷地看向笨笨熊。
笨笨熊撓了撓後腦勺,仔細回憶了一下,肯定地說:「我之前在青山號上的時候,見過枕青山船長手裡有個和這個一模一樣的石板,也是這種灰濛濛的顏色,上麵刻著看不懂的符號。」
枕青山也有精靈石板?
淩初心中掀起驚駭。
她忽然靈光一閃,一個大膽的猜測浮上心頭。
難道……青山號被聖教軍滅掉,是因為擁有精靈石板?聖教軍難道也在收集精靈石板?
她連忙追問笨笨熊:「那你知道那塊石板現在在哪裡嗎?還在枕青山手裡,還是已經落到聖教軍手裡了?」
笨笨熊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當時隻是青山號上一個很普通的船員,平時根本接觸不到船長。後來青山號被聖教軍襲擊,場麵太混亂了,我壓根沒注意石板的下落。」
笨笨熊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如此重要的東西,枕青山必定嚴密收藏。
她之前用眼球魚窺探過夏春櫻的記憶,似乎並沒有發現有關精靈石板的線索。
但為防萬一,淩初心念一動,通過精神連結眼球魚,再次操控了夏春櫻。
此時的夏春櫻被關押在骷髏休憩所裡的一口特意為她「準備」的石質棺材裡,這裡陰冷、死寂,與聖教軍地牢的環境頗有「異曲同工之妙」。
按照笨笨熊所說,聖教軍給俘虜的夥食是每天200ml的水,一塊黑麵包,一塊不新鮮的魚肉,淩初也按照同樣的餐標,讓骷髏小弟每天按時給她送夥食。
畢竟價值十萬海貝呢,可不能餓死。
起初,心高氣傲的夏春櫻哪裡受過這種屈辱?看著那粗糙的食物和渾濁的水,她氣得渾身發抖,怎麼都不肯吃,直到餓了兩天,求生欲壓倒驕傲,她終於顫抖著拿起麵包,艱難吞嚥。
因為有和淩初的靈魂契約在,她能看到虛擬麵板裡,私聊框在不停地閃爍,肯定是姐姐在聯絡她,但她卻根本不敢擅自開啟。
短短幾日,她便眼窩深陷,蜷在棺材角落,狼狽不堪。
淩初操控著眼球魚,再次以它為媒介,更為細緻地翻閱了一遍夏春櫻的記憶,確定沒有任何和精靈石板有關的線索。
淩初斷開連結,心中有了判斷。
看來,秋冬雪也不是什麼事都會告訴這個妹妹。
「老刀他們好像已經聯絡上了枕青山,船長,要不我幫你問問石板的事?」
笨笨熊撓著頭說。
「行,你幫牽線我問問,枕青山他打不打算賣掉這塊石板。」淩初說。
如果這塊精靈石板在枕青山那裡倒是好辦,淩初可以直接花錢從他手裡購買。
青山號若是想重建,想必需要不少物資和海貝,對現在的青山號來說,這塊巴掌大的石板遠不如現成的資源重要,而且還是個會引得聖教軍覬覦的燙手山芋。
枕青山若是個聰明人,一定會賣給她的。
如果這塊石板在聖教軍手裡的話……那就得用上夏春櫻這個間諜了。
「天色不早了,都回休息室休息吧。」淩初放下酒杯,率先起身說道。
黃曉雯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打了個哈欠:「確實困了,我回去睡覺了……」
墨魚丸也揉了揉眼睛,把精靈石板和古籍小心收好,跟著起身:「我也回去了,還得整理下精靈語的破譯筆記。」
笨笨熊早就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被黃曉雯拍了一下才驚醒,迷糊地跟著眾人往外走。尤嘉禮將杯中的血色液體一飲而盡,也轉身離開了餐廳。
眾人陸續散去,曉風殘月是最後一個起身的。
她的酒量實在不濟,不過是淺嘗了兩口沙棘果酒,此刻臉頰已經紅撲撲的。
「……我去甲板上透透氣再回去。」
她聲音帶著幾分酒後的微醺,對還沒離開的淩初說道。
淩初見狀,勸說道:「甲板上溫度冷,你醉酒容易感冒。」
「沒事的,」曉風殘月擺了擺手,「就吹幾分鐘,醒醒酒就回來。」
淩初見她堅持,又想著甲板離餐廳不遠,骷髏船員也在附近巡邏,便沒有再阻攔,隻是叮囑道:「注意安全,別待太久。」
「嗯。」曉風殘月應了一聲,便慢步走出了餐廳。
淩初隨後回到了自己的船長室,果酒的暖意還在胸腹間流淌,更加助眠。她簡單洗漱後便躺到了床上,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淩初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敲門聲又急又重,伴隨著黃曉雯焦急的呼喊:「船長!不好了!船長你快醒醒!」
淩初瞬間清醒,心頭一緊,連忙翻身下床,快速換好衣服,開啟門。
「出什麼事了?」她問。
「是曉月她出事了!」黃曉雯臉色焦急,「骷髏船員發現她昨晚暈倒在了甲板上,現在還昏迷不醒!」
「什麼?」淩初瞳孔一縮,心中咯噔一下,當即說道:「走,去看看。」
兩人快步穿過走廊,直奔曉風殘月的船員休息室。
休息室裡,墨魚丸正守在床邊,眼眶泛紅。
淩初快步走到床邊,隻見曉風殘月躺在床上,雙眸緊閉,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嘴唇也沒有半點血色,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她伸手探了探曉風殘月的額頭,一片冰涼。
「有沒有外傷?」淩初沉聲問道。
墨魚丸搖搖頭:「骷髏們把她抬回來的時候,我們檢查過了,身上沒有任何傷口,衣服也很完整。」
淩初立刻用獨眼眼罩檢查了她的狀態。
她並沒有受外傷,但是生命值就隻剩下了五分之一,並且還在緩慢地流失著,看起來是遭受了很嚴重的精神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