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熊自請去下海,但淩初覺得太過危險,而且笨笨熊的手臂還有傷,正在持續地流血,生命值都還沒有回滿。
曉風殘月去船艙裡拿了醫療箱,先是給他喝了一瓶生命藥劑,給笨笨熊處理了下手臂上的傷口。
笨笨熊很不好意思,他過去受了傷,都是仗著體質好,等著它自然痊癒,從來沒有處理過,有些坐立不安。
「別亂動……」
還戴著鳥嘴麵具的曉風殘月顯得很兇,「這傷口處理不好會感染的。」
笨笨熊頓時不敢吱聲,雙腿併攏,乖乖坐在明顯比他小一號的板凳上。
在處理傷口的功夫,他纔看到老刀發來的私聊資訊,趕忙給他報了個平安。
此時,另一邊已經穿過海麵漩渦的十號船上,老刀站在甲板上,望著緩緩閉合的漩渦通道,心裡焦躁不已。
怎麼回事?淩初船長和笨笨熊他們怎麼還沒出來?
他急得在甲板上踱來踱去,直到看見笨笨熊終於發來報平安的訊息,懸著的心才落了地。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轉身麵向一船的俘虜,眾人此刻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老刀提高了聲音道:「兄弟們!漩渦通道已經關閉,聖教軍追不上來了!從今天起,我們自由了!」
甲板上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
有人紅著眼眶問道:「大副,我們接下來幹什麼?沒有船團了,我們去哪裡?」
老刀眼神堅定:「當然是先找到船長,重建青山號!」
船上的大多人是青山號的舊部,但也有一些是聖教軍之前關押的俘虜。
說到這裡,老刀目光掃過的俘虜。
「不過,我得先問清楚大家——你們如今重獲自由,以後打算怎麼辦?是想各奔東西,還是願意加入我們青山號,和我們一起東山再起?」
話音剛落,一名俘虜往前站了一步:「我們還能去哪裡?你看我們臉上這罪奴印記,不管逃到哪裡,遇上聖教軍的人,都不會放過我們!」
另一名俘虜也跟著附和:「是啊!單打獨鬥根本活不長久,不如加入青山號!人多力量大,咱們擰成一股繩,纔有活下去的希望!」
其餘俘虜紛紛點頭響應,臉上滿是懇切:「我們願意加入青山號!」
老刀看著眼前眾誌成城的景象,眼眶微微發熱。
他用力點了點頭:「好!既然大家信任我,信任青山號,那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一家人!我老刀在此保證,隻要有我在,就一定能帶著大家重建青山號,讓青山號東山再起,再也不受聖教軍的欺壓!」
甲板上再次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原本零散的人心,在此刻徹底凝聚在一起。
老刀攥緊拳頭,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幽靈號的身影。
心中暗道:幽靈號的淩初船長,這份救命之恩,青山號絕不會忘。日後若是有機會,必定要好好報答!
而此時被老刀感恩惦記的淩初,正全神貫注地研究著這片詭異的海域。
她找來一個骷髏小弟,從船上找了根繩索,牢牢套在骷髏小弟的骨架上。
骷髏小弟沒有猶豫,縱身躍入鏡麵般的海水中。
可剛接觸到海水,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這海水竟如同非牛頓流體一般,骷髏小弟的骨架瞬間陷了進去,同時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海水中傳來,拽著它不斷下沉。
「拉!」淩初一聲令下,十幾個骷髏小弟立刻撲上來,抓住繩索奮力往後拖拽。
足足折騰了半分鐘,才終於將那名骷髏小弟從海水中拉了出來。此時的骷髏骨架上沾著一層粘稠的海水,關節處的骨骼都被腐蝕得有些發暗。
「好強的吸力和腐蝕性。」
墨魚丸看得咋舌,「要是人掉進去,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吸住動彈不得,最後窒息而死。」
這片海域果然不簡單……淩初心道。
幸好幽靈號升級到五級後,材料裡加入了幽靈木。它依靠靈魂能量漂浮行駛,不受這片海水的吸力影響。若是換成別的船隻,此刻隻怕已經寸步難行了。
不僅這裡的海水詭異,淩初還發現她對秋冬雪使用獵手印記,竟然不生效了,視野裡沒有了紅點的存在,就連船長室的活點地圖,都不顯示她們此時的位置,彷彿他們被傳送到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異度空間。
淩初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離奇的狀況。
但好在幽靈號還能正常的前行,海水湛藍,水下有什麼東西也一覽無遺,除了氛圍詭異外,暫時似乎並沒有什麼危險。
接著淩初開啟了一隻呆呆鳥的直播,發現秋冬雪還在和那海妖首領打架。
畫麵裡,幽靈號傳送走後,那道海底漩渦便消失了,呆呆鳥拍不到撤離的幽靈號,乾脆繼續直播和海妖混戰的聖教軍。
鏡頭裡,秋冬雪正與四季稻和另外幾個手下聯手,艱難地聯手對抗海妖首領。
海妖首領以一對多,還依舊穩占上風,將手中的三戟叉舞得虎虎生風。
四季稻企圖用雙手化作的蘑菇盾去抵擋它的攻擊,海妖首領更是悍然使力,三戟叉猛地朝著他的蘑菇盾砸去。
隻聽 「哢嚓」 一聲脆響,四季稻雙臂化作的巨型蘑菇盾上,竟被硬生生鑿出一個深坑,傘麵的菌褶瞬間崩裂,濺起一片淡紫色的漿液。
四季稻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淩初暗道,這個蘑菇人的職業等級估計在三階或四階,若是和海妖首領同階,不可能被這一擊打成這樣。
海妖首領再次發難,它仰起頭顱,利嘴大張,發出一陣刺破耳膜的尖利嘶吼。
這嘶吼並非尋常的咆哮,似乎帶著精神衝擊的聲波攻擊。
甲板上的聖教軍士兵瞬間抱頭慘叫,連秋冬雪和四季稻都被震得氣血翻湧,腳步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趁此間隙,海妖首領眼中凶光暴漲,握著三戟叉的手臂猛地發力,狠狠朝著秋冬雪的心口刺去!
千鈞一髮之際,秋冬雪硬生生側身 —— 三戟叉沒能刺穿她的心臟,卻狠狠紮進了她的肩膀,叉尖甚至穿透了肩胛骨,從背後透出,帶出一蓬滾燙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