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光普照大地狂吼著躍起,雙手巨劍高舉過頂,聖光在刃緣流淌,勢若奔雷,朝著尤嘉禮的頭頂猛劈而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一劍含怒而發,幾乎封鎖了所有閃避角度。
然而,在他身形躍至最高點、巨劍即將下劈的瞬間,尤嘉禮已然抬頭。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悍然相撞!
聖光普照大地眼中是沸騰的怒火,而尤嘉禮的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的寒潭,彷彿能吸入魂魄。
一秒。 巨劍開始下壓,風壓割麵。
兩秒。 劍鋒逼近,死亡的氣息撲麵而來。
尤嘉禮身形微側,似乎在做最後的閃避努力,但視線卻如鎖鏈般死死纏住聖光普照大地的眼睛,
三秒!
技能判定——達成!魅惑操控,發動!
聖光普照大地下劈的動作猛然一僵!
他眼中屬於怒火像是被強行澆熄,瞬間被一層茫然與空洞覆蓋。
高舉的巨劍沒有落下,反而以一種極其突兀、扭曲的姿態,隨著他身體的強行扭轉,劃過一個違背發力常理的半圓,劍鋒呼嘯著轉向——
旁邊正在竭力維持光盾、抵擋淩初猛攻的夏春櫻!
「聖光你……?!」夏春櫻的驚呼剛出口。
砰——哢嚓!
灌注著聖騎士全力的大劍,狠狠劈在了那層本就波動不已的光明護盾之上!
光盾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應聲炸裂,化作漫天飄零的光點。
劍勢未盡,狠狠斬過夏春櫻匆忙抬起的左臂!
「啊——!」
夏春櫻的法袍被割裂,慘叫著踉蹌後退,左臂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狂湧,劇痛讓她的麵容都扭曲了。
「聖光!你幹什麼?!!」她痛極怒極,聲音尖厲變形。
【直播間彈幕】
「臥槽臥槽!聖光瘋了??他居然砍櫻姐?!」
「聖光普照大地叛變了?投靠幽靈號了??」
「剛纔打得那麼真,難道全是演技?就是為了最後關頭背刺夏春櫻?這特麼能領奧斯卡了吧!」
「不對!你們沒看見聖光剛才的眼神都變了嗎,應該是中了控製技能!」
「是尤嘉禮!他剛才和聖光對視了!絕對是尤嘉禮搞的鬼!」
「這什麼鬼技能?對視就能控製人?太BUG了吧!」
「尤嘉禮這心理素質……劍都快劈到臉上了還能冷靜對視,不過看起來持續時間不長,聖光好像快掙脫了!」
「完了!櫻姐的盾破了,還受傷了!」
「可惡,櫻姐這麼聖潔的光明法師都能下得去手?聖教軍其他團的人呢?秋冬雪就這麼看著別人欺負你妹妹嗎?」
夏春櫻的這一聲厲喝,以及手臂傳來的劇痛,如同驚雷劈開了聖光普照大地腦海中那層詭異的迷霧。
尤嘉禮的操控因受術者劇烈的精神反抗而驟然鬆動。
聖光普照大地空洞的眼神恢復清明,他看清了自己劍刃上的血跡,看清了夏春櫻血流如注的手臂,握著大劍的手指微微發抖。
「我……我被控製了!」
他不敢相信是自己傷害了夏春櫻,巨大的愧疚感讓他幾乎握不穩劍。
光盾被破,夏春櫻受傷。
淩初豈會放過這天賜良機?
在光盾炸裂、夏春櫻慘叫後退的同一剎那,她的身影已如附骨之疽般緊貼而上!
白骨之刃化為一道寒芒,直刺夏春櫻因劇痛而破綻大露的喉嚨,然而就在刀刃即將刺向她命門時,淩初忽然想到這個夏春櫻身為聖教軍的二把手,身上肯定有很多好東西,不在她臨死前順點東西,怎麼說得過去?
於是淩初收回骨刃,改用另一隻手扼住了夏春櫻的脖頸,同時發動了技能:是海盜更是強盜。
【劫掠判定中……幸運加成生效!】
【技能發動成功,你劫掠了一個特殊職業傳承:光明法師。】
【該職業傳承已轉化為職業光球,儲存進你的船隻倉庫裡,可隨時進行檢視。】
成了!一次成功!
淩初差點笑出來,三倍幸運就是好使,竟然一次就成功掠奪了她的職業!
沒了這個職業,夏春櫻本人戰力暴跌,幽靈號未來也少了一個巨大的潛在威脅,這波血賺!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夏春櫻被扼住喉嚨,聲音嘶啞破碎,她能清晰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正在飛速流失、剝離,技能麵板上代表光明法師職業的那一欄,竟然瞬間變成了灰色。
「我的職業……技能……怎麼沒了?!」
淩初根本懶得跟她廢話,她的職業被掠奪了,便沒了價值,留著也是禍患。
扼住她咽喉的手猛地收緊,另一隻手中的白骨之刃再次揚起,這一次,毫不猶豫地朝著她心口刺下!
然而,在骨刃尖端刺入夏春櫻胸前衣袍的剎那,並未傳來利刃入肉的觸感,反而像是刺入了一團粘稠而堅韌的白光之中!夏春櫻的胸口完好無損。
「噗——!」
旁邊剛從被操控中回過神來的聖光普照大地,卻猛地身體劇震,如同被無形的重錘當胸擊中,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他魁梧的身軀晃了晃,幾乎跪倒。
千鈞一髮之際,他動用了聖騎士的專有守護技能:奉獻。
這個技能可以把友軍的傷害強行轉移到自己身上,代價是雙倍的痛苦。
趁著淩初和尤嘉禮因這意外變故而動作微滯的瞬間,他怒吼一聲,將手中巨劍橫掃而出,逼得兩人不得不向後暫避。
緊接著,他用盡餘力,將左手的重型塔盾猛地向腳下甲板一插!
咚!
盾牌底部的尖刺深深楔入木板。以塔盾為中心,一個比盾牌本體龐大三倍以上的、半透明的金色盾形虛影驟然擴張開來,如同一個倒扣的巨碗,將受傷的夏春櫻嚴嚴實實地籠罩、保護在內!
虛影凝實,光暈流轉,散發出堅不可摧的守護氣息。
「團長……」
聖光普照大地咬著牙,血沫從嘴角溢位,眼神卻異常堅定,「隻要我還活著,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