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惡魔長老聽到怒盾的質問,個個麵麵相覷,誰也不敢辦事,按規矩走流程,是不是可以看成是在逃避自己的責任,阻止我大聖域繁榮昌盛的可能?!」
一番言語,說的那叫一個嚴絲合縫,滴水不漏。
再結合當下已經被徹底啟用的特殊力場,瞬間就將一切不利於他怒盾的局麵徹底扭轉!
獨角嘴巴微張,聽著耳畔那一聲聲好似重錘的言語,滿是愕然的臉上開始冒出細密汗珠。
是怒盾說的這樣嗎?
好像真的是這樣……
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明明隻是嚴格按照長老會製定的規矩辦事,恪儘職守而已啊!
怎麼就突然被倒打一耙,扣上了阻撓特殊力場啟用,阻止聖域繁榮昌盛這頂大帽子了?!
「我…我……」獨角語塞,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反駁來:
「明明是你濫用職權在先,怎麼就成我的錯了!?」
「我濫用職權?」怒盾冷笑一聲:
「要是沒有我的靈活變通,特殊力場能這麼順利啟用嗎?」
「你說各位長老屍位素餐,批判他們是不思進取的蠹蟲,那你又是什麼?」
「雷厲風行的執行者,有遠見的開拓家?」
「如果長老會的所有惡魔長老都和你一樣,我大聖域還有半點發展的可能性嗎?!」
又是寥寥數語,直接說到了一眾惡魔長老的心坎裡。
還是怒盾會做『魔』啊!
非但沒有怪罪他們之前『莽撞問責』的舉動,
反而還替他們說話,儘可能地保住他們的臉麵。
這樣的好夥伴,值得他們去維護!
「好了,事情至此,想來各位長老對情況也已有所瞭解。」長得跟老樹根似的惡魔長老再次開口,出聲總結道:
「怒盾長老心係聖域,靈活變通,雖然不是激發「戰爭加持」這一特殊力場的直接人員,但也功不可沒!」
「我提議,長老會暫且先記下怒盾長老的功勞,等此次特殊力場結束後,再做結算。」
一眾惡魔長老紛紛點頭,以示認可。
形如樹根成精的惡魔長老也衝怒盾友善地笑了笑,似是在無聲詢問對方這樣做是否滿意。
而怒盾隻是揚了揚眉毛,並未出聲表態。
好似樹根成精的惡魔長老立刻瞭然,忽地話鋒一轉,言辭冰冷起來:
「……至於獨角,汙衊同僚,擁權自重,阻撓聖域發展,這些都是鐵一般的事實,無可辯駁!」
「我提議,長老會即刻將此寮羈押,囚於血牢,等候審判!」
「大家有什麼想法,現在就可以提出來。」
說完,那惡魔長老環視四周,一副秉公執法,且虛心接受同僚意見的公正模樣。
「我認同銼羯長老的提議。」
「讚同。」
「我附議。」
「早就該這麼辦了……」
惡魔長老們你一言我一語,除了獨角本人,無一反對。
甚至還有幾個性子急的,提議直接略過審判流程,當場把獨角給做了得了。
旁聽的獨角差點被嚇得當場尿褲子。
好在形如樹根成精的銼羯長老不是個急性子,婉言拒絕了那幾個急吼吼的提議,淡淡開口道:
「既然大家對我的提議沒有意見,那就表態吧!」
「不同意將獨角當場羈押,送往血牢的,請現在提出異議。」
一眾惡魔長老無人出聲,意見高度統一。
銼羯長老等了片刻,滿意點頭:
「既然大家一致通過,那就執行吧。」
「辛苦一下怒盾長老,點兩個幫手,將獨角押送至血牢吧……」
言語至此,幾個素日裡與怒盾交好的惡魔長老立刻朝獨角靠去。
大有一副主動請纓的模樣。
獨角儘管心中有一萬個冤枉,在長老會一邊倒的局麵壓迫下,也再難吐露出口。
隻能呆立原地,瑟瑟發抖,絕望接受這份悲慘的命運。
但就在這時,
局勢卻在他完全意想不到的地方,迎來了轉機。
「等一下,我有話要說。」怒盾忽然出聲,打斷了幾名惡魔長老的動作。
「嘿,果然還是就地處決比較合適,對吧?」
獨角左手邊的一名惡魔長老迫不及待的接話道。
「不…我是想說,眼下特殊力場「戰爭加持」已經啟用,我們不能浪費任何一個高階戰力。」
「獨角雖然犯了錯,但他還是一名惡魔長老。」
「我們沒必要著急懲罰他,完全可以讓他在魔潮中打頭陣,戴罪立功!」
「各位覺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