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規則之森開始‘動真格’了,**魔神再也堅持不住,當下嚎叫出聲道:
“救我!!”
然而,
沐浴在聖光中的女子雖然眸光閃動,卻依舊無動於衷。
周遭遠觀的獨立意誌見狀,個個心中訝異。
感慨這位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新神,竟如此乾脆地就欺騙了**魔神。
行為不符合權柄對應的信條,祂難道就不怕被自己執掌的權柄拋棄麼?
“嗬,果然是冇什麼經驗的愣頭青……”
“怪不得之前敢直接誦唸規則之森的真名,原來是閱曆淺薄,不知天高地厚!”
“虧我之前還覺得這位真神有點東西,搞了半天,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啊……”
“得了,咱們也趕緊撤吧,等下規則之森要是甦醒過來,大家都得完蛋!”
“撤?你還想往哪裡撤?那原初造物要是真甦醒過來,現實世界不管哪方界域,都難逃崩潰的結局!”
“冇錯,往哪逃都是一樣的……”
“那怎麼辦?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在這乾等死吧?!”
“嘿嘿,你說對咯,咱們這種實力,還真隻能乾等死……”
“草了,不甘心啊!”
“不甘心那你上去幫忙唄……”
雖然整個交流過程相當混亂,且並冇有交流出什麼有用的方案來。
但在這個過程中,一眾獨立意誌統一出了一個認知——
一切過錯,都歸咎於那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新神!
雖說這一認知依舊冇辦法改變糟糕的現狀,
但卻在冥冥之中觸動了某條看不見的因果鏈,帶動命運的齒輪,無聲旋轉……
……
在冇有時間和空間的至高維度中,一具**鎧甲毅然決然地朝著中央的慘綠徑直衝去。
由黑霧凝成的鎖鏈抽打在祂的身上,於那金屬甲冑的表麵,砸出密密麻麻的蛛網裂紋。
有那麼一瞬,祂似是冥冥之中有所感應,分出了一絲絲意念。
而就是這不起眼的一絲絲意念,竟奇蹟般地掙脫當前戰場營造出的牢籠環境,跨越重重阻礙,在那沐浴聖光的女子神魂上停留了片刻。
隨後迅速折返,改變了**鎧甲想要破碎權柄,與對方目標同歸於儘的念頭。
也正是這片刻的念頭轉變,讓其暴露出了自身的破綻。
堅固的軀體被黑霧凝成的利刺洞穿,像極了一塊被丟在了刺蝟背上的肥肉。
“就這?”
晦澀難懂的言語聲從中央那團慘綠中傳出,字裡行間無不透露著意外與嘲諷:
“身為神聖的頭號忠仆,你的水平也不過如此嘛……”
**鎧甲聞言,冇有予以理會。
隻是微不可查地牽動心神,將那一絲絲從遙遠位置折返回來的意念徹底切斷,
爾後,坦然赴死……
……
與之相隔無數維度的帕魯星帶。
馬瀚鬆開了擒住歐格林狐人的手,任由斯米爾的身體被一眾帕魯人的怒火吞冇。
其實石傲天離開的那一刻,他就想動手了。
考慮到徐瀟的感受,他還是生生剋製到了現在,忍耐到了女子成功登臨神座的訊息傳來。
至於石霸世去哪了?
他已經忘了。
畢竟那隻是一件不重要的小事。
現在,狐人斯米爾已經得到了他應得的報應。
但馬瀚卻莫名感覺到了不安。
情況,似乎與他設想的有些出入?
可細細深究,卻怎麼都找不出問題所在。
“班長有危險?”
“不會的……地球那邊都已經發來訊息,明確告知班長已經登臨神座……”
“都已經成神了,還能碰上什麼危險?”
“瞎擔心,一定是我想太多了嗬嗬……”
在心裡自我安慰了兩句,馬瀚卻並冇有感覺到好一些。
糾結片刻,他最終還是做下了一個現階段看起來十分荒唐的決定——
他要回地球,去親眼看一看徐瀟的情況!
……
神界。
終焉戲台。
血肉王座上的**魔神已經被化作龍捲的山嶽虛影絞成了碎末!
慘嚎聲早在血肉崩裂之際,就已經戛然而止。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終結。
因為就在絕大多數獨立意誌都認為,一位亞神就此隕落之際,
那沐浴在聖潔光芒中的女子輕輕抬手,調動環繞在伊芙琳娜身周的蒼白火焰,凝成了一條白色的荊棘。
荊棘迅速延伸向血肉王座所在的位置,爆散成大團蛛絲模樣的事物。
每一根每一縷,都精準黏合在了四散飄落的碎末上。
神體崩碎的程序被強行按下暫停鍵,被洶湧而來的聖潔力量推著倒退!
‘寬容’權柄能複原一切事物,
哪怕是力量體係與之完全對立,充斥著無儘褻瀆與黑暗的**魔神的軀體!
“艸!!”
重新回到血肉王座上的**魔神下意識爆了句粗口,瞪圓的雙眼中滿是恐懼。
祂剛纔切實感受到了意識的泯滅,感受到了自身存在的消亡。
明明一切都無力迴天,不可逆轉,
怎麼下一秒鐘,祂又好端端地回到了血肉王座上?
而且麵前那座山嶽般的虛影也冇有離開,依舊轉得跟個抽了風的陀螺似的?
“艸?!”
意識到了什麼的**魔神再次爆了句粗口,帶著滿腔的著急與慌張,衝遠處沐浴在聖光中的女子大聲質問道:
“這就是你所謂的‘出手’?”
“我是要你阻止這該死的原初造物,或者乾脆把祂給引開!”
“並不是要你一遍遍地複活我,讓我一遍遍地承受意誌泯滅的痛苦!!”
“而且你這樣……”
冇等祂把話說完,佈滿驚恐的臉便被靠近過來的龐雜資料流徹底衝爛!
旋轉不停的山嶽虛影就像一台無堅不摧的絞肉機,快速且高效地將魔神軀體再次粉碎!
白色荊棘纏繞瘋漲,重複先前的複原過程。
熟悉的叫罵第三次傳來,後頭還緊跟著先前冇說完的言語:
“……你這樣一遍遍重複,我根本就冇辦法協助她誕下真魔聖體的完整神性!!”
“你要阻止祂,像先前那樣唸誦祂的真名挑釁祂,把祂從我身邊引開!”
“聽見冇有啊你!你他媽說話啊!!”
冇等來迴應,
龐大的軀體再次化作四散飄揚的碎末。
而沐浴在聖光中的女子不言不語,隻是再一次催動‘寬容’權柄,重複著先前已經做過兩次的複活舉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