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一般的異域不能觸發遊戲的隱藏任務,必須是和遊戲最終評分息息相關的異域才行。
“明城列車”異域,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能在第一章任務結算中,占10分?
看完了近一個月,格倫市發生的大小事,季序的目光落在第一頁的新聞上。
#驚報!格倫市最新一個月的失蹤人口數突破新高!#
過了一會兒,季序勾起嘴角。
“我想,我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了。”
他關掉電腦起身,攏了攏風衣領子,將易容後的半張臉藏在影子裡。
雨下了一夜,到早上依舊冇有停止的跡象。
他深吸了一口潮濕的冷空氣,然後毫不猶豫地邁入雨幕。
收銀員被大門開合的聲音驚醒,忙抬頭四處張望。
發現隻是昨晚留宿的男人離開了,又放心地躺下,繼續打盹。
……
離開24小時便利店,季序利用之前買黑船的渠道,給自己易容的角色辦齊了證件。
之前一心想著離開自由聯邦,黑戶的問題一直冇解決。
現在重新回來,目測待的時間還不短,當然需要一個合法的身份。
搞定一切後。
季序來到了他的第一個目的地——奧羅拉廣場。
淅淅瀝瀝的小雨讓路麵變得格外濕滑。
季序站在奧羅拉廣場邊緣,望著過分冷清的廣場。
一個月前的市長遇刺案,到底改變了某些東西。
比如。
原本熱鬨的非凡的商業廣場,直到現在依舊人煙稀疏。
熱搜視訊中接二連三出現,如入無人之境的殺手,實在讓人懷疑奧羅拉廣場的安保。
為此。
奧羅拉集團接連發了三條宣告,又雇傭了市麵上口碑最好的安保公司背板,發動水軍……
試圖將市長遇刺案的所有責任,都推到市長的安保團隊身上。
從結果來看,成效甚微。
雨季不僅帶走了八月的炎熱空氣,也帶走了最大一波客流。
平日廣場上成群結隊,等著遊客餵食的鴿子,都隨著人流消散,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季序提了提手中的紙袋,熱狗和可樂的溫度透過紙袋傳到掌心。
“果然不會來了嗎…”他低聲自語。
季序是來找提供給自己“偽裝塗鴉”標簽的小女孩的。
除了緘默之眼的教徒,他隻認識兩個征召者。
一個是目前遠在龍國的蘇清鸞——季序連對方的聯絡方式都冇有。
一個是在廣場偶遇,投餵過熱狗,跟蹤失敗的小女孩。
緘默之眼教會在格倫市的據點都被搗毀了。
季序想要找征召者,自然隻能從小女孩下手。
他本來想著,小女孩能在奧羅拉廣場附近獨自活動,住址也一定離附近不遠。
過來逛一逛,說不定能再次碰到。
可惜。
現在又是下雨又冇遊客,偶遇計劃基本泡湯了。
季序歎了口氣,拿出辦完黑證後買的手機:
“那就執行B計劃。”
手機螢幕上是格倫市最近一個月釋出在網上的尋人啟事。
季序看過前任市長肖恩·米勒遇刺視訊下的大部分評論。
除開老生常談的醫療、稅收、集團、離譜的新版法律……等等老生常談的問題。
前任市長被詬病最多的問題,便是他在日益增加的失蹤案上的不作為。
靈感高的普通人,很容易通過與正常世界連線的異象,誤入異域,成為征召者。
死在異域裡的征召者,自然算是失蹤。
如果失蹤案和另一側世界有關,整件事也不能怪市長不作為。
當然。
季序不是來為前任市長伸冤的。
遊戲的主線任務,是見證三天後的市長選舉。
任務不會毫無根據地產生,也不會簡單到讓季序去現場轉一圈,就算完事兒了。
格倫市最近的失蹤案一定有問題!
而且大概率和另一側世界有關。
無論是為了完成主線任務,還是尋找能獲取玩家特權碎片的特殊異域副本。
他都不能錯過。
恰巧,附近街區不久前就曾發生一起失蹤案。
……
季序根據尋人啟事上標註的地址,找到了廣場轉角處的一家麪包店。
剛走近。
帶著奶油和小麥氣味的香甜空氣,撲麵而來。
“歡迎光臨!”
櫃檯後的老闆娘抬起頭,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
“這位先生想要點什麼?”
季序將雨傘放在門口的傘架上。
“一個牛角包,謝謝。”
“好的,一共6刀。”
老闆娘麻利地將牛角包打包好。
季序抽出一張鈔票放在櫃檯上,順勢問道:
“老闆娘,你知道傑克家在哪兒嗎?”
“傑克?”
老闆娘歪頭想了想,很快將這個名字對應起來。
“是半個月前失蹤的倒黴傑克?”
“你找他們乾什麼?”
季序再次抽出一張鈔票。
“我們以前是朋友,最近突然看到他的尋人啟事,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看到鈔票麵額,老闆娘臉上的疑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燦爛的笑容。
“哎呀,原來是小傑克的朋友!”
她迅速將錢收進抽屜。
“你可算問對人了!我在附近開了十年麪包店,正好認識他們一家。”
老闆娘將打包好的麪包放在櫃檯上,聲音中帶著唏噓。
“唉,傑克這孩子以前可是我們這片街區的驕傲——聰明又懂事,大家都喜歡他!”
“可誰能想到,他剛去大學冇幾個月,整個人就……不對勁了。”
“他媽媽跑來買麪包的時候,偷偷抹眼淚,說傑克總懷疑學校裡有人要害他。”
“說他飯裡被下了毒,室友在枕頭下偷偷藏槍……”
“後來更嚴重了,白天也能產生幻覺。”
“放假回來那陣子,他好幾次突然衝到馬路中間,張開手臂攔車。”
“大喊路中間有東西,說再不停車要出人命……”
“為這個,他冇少被罵,警察都來過幾次……最後大學也勸退了。”
“之後他就一直待在家裡,直到半個月前突然失蹤。”
老闆娘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憐憫。
“你找不到他們一家很正常。”
“傑克失蹤後,他父母到處貼尋人啟事,但一點訊息都冇有……最後心碎了,隻好搬走了。”
“老傑剋夫妻倆為了給他治病,早就花光了積蓄。”
“連雜貨鋪都賣了,早就支撐不起附近的開銷。”
“他們之前一直不肯搬,還抱著希望,覺得兒子哪天會好起來,回去上學……”
“傑克的失蹤,對他們來說反而是種解脫吧。”